换了未婚夫的腺体后[GB](119)
艾妲侧过身子,没有说什么,她微微踮起了脚,揽住了男人的脖颈,张嘴咬上。
犬齿刺破皮肤,她的信息素慷慨地注入。
卫瓷承受着她的施予,不禁有些腿软,因本能而起的濡湿让他不自觉地夹拢了些。指尖掐进掌心,终究是没有不堪地滑坐下去,半弯着腰忍耐完了全程。
艾妲擦去唇角沾染的一点血迹,望向他,眸光闪动,声音很轻,“还不够的话,用我留下来的那只手套吧。”
“……”
孕期的Omega渴望Alpha的信息素,那种依赖到了病态的地步。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卫瓷沉默着,点了点头,他对于从艾妲的贴身衣物上吸嗅信息素已经不那么生涩了,应该说,他已卑劣地,悄悄做过许多次。
艾妲盯了他几秒,像是还有什么未说出口的话,但她紧抿着唇,并没有吐露出一个字。
执政官转过身,离开了弦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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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拉走进执政官的办公处的时候,便看到她的妹妹难得地披散着一头长发,机械女侍小心翼翼地一绺绺编好盘起,又在发间插/进小巧莹润的珍珠。那张郁金香木写字桌上摆着一盘还热烫的、猛烈地散发着奶香与蛋香的焦糖蛋挞,艾妲用叉子戳着酥皮,抬头看了露西拉一眼,一侧的脸颊还微微鼓着。
“还没到开始办公的时间。”
“当然了。”露西拉踏过手工织就的地毯,直接在桌前坐下。几缕高速移动的粒子汇聚成了一把高靠背椅子,稳稳地托住了她。她双腿交叠,懒散道,“你这不是还在用早餐吗。我就不能不是为了工作来这儿,只是顺道来看看你。”
“决律庭有这么清闲?”
“处理完那位总督,最近确实没什么大事。”
露西拉挑高了半边眉毛,打量着执政官,压低声音,“你昨晚应该是去了那边?怎么仿佛在玫瑰堡宫过了夜似的。”
艾妲豢养在弦乐宫的那位没有身份的地下情人尽职尽责,十分柔顺,会在清晨为她盘好发髻、做好早餐、服侍她穿衣穿鞋。这些露西拉都有所耳闻,因此在自己的情人清早睁不开眼时有了合理的发泄理由。别的Omega都能做到这些事,他还是身强力壮的Alpha呢,连这点摧残都经受不住,第二天就该继续被蹂躏啊。
露西拉凑近了些,用手撑着自己的下颌,艾妲这样头发散乱地坐在办公桌后独自用早餐的画面,还是让她感到十分惊奇,她嘟囔道,
“他没做完全套服务吗?……他不听话了?”
艾妲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露西拉,简短道,“他怀孕了。”
“……”
“……呃?”露西拉瞪大了眼睛。
她呆滞了数秒,伸出手摩挲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还想要确认一遍,但艾妲只是神情微妙地望着她,不发一语。
露西拉拧紧眉,她此刻像是一个思想观念十分陈旧落后的大家长一般,震惊地问道,“真的?他……有了你的孩子?可你们才……多久,难道在你结婚之前,你的第一个孩子先出生?……呃,等等……”
艾妲平静地看着她自顾自抓耳挠腮,低声道,“这确实是真的。玛芮嘉会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你连名字都取好了?”
露西拉还未回过神来,她一时还无法接受,数月之后,她就将迎来新的家庭成员,玛芮嘉·佩洛涅特,而帝国也将迎接第一位未来或许有继承资格的新殿下。
“……艾妲,你真像那种瞒着父母在学校里谈不正经恋爱,还把人肚子平白搞大的问题少女。”露西拉叹息了一声,仍旧不能理解,“你该做好避孕措施,给他吃药,或者打针啊。”
“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避孕。”艾妲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如果你确定想要他为你诞育子嗣……那也可以。”露西拉在以前就对于她的那种执念略微感到莫名,她像是执拗地想要让元帅经历她原本的那一遍人生,按部就班地作为一个被赐婚的Omega ,标记、成结、生子。她跳脱出那条父亲安排好的轨道,又强硬地将一个原来是Alpha的男人摁进去,冷眼旁观。
“但是,听我说,艾妲。玛芮嘉出生之后呢?帝国的公民怎么接受它的父亲?元帅现在是一个没有身份的死人,你得先给予他一个编造好的身份,再成婚,这样你的孩子才能够顺理成章地来到世上。不至于像……”
后面的那半句话露西拉咽了下去。她是上一任执政官强/暴他人的妻子遗留下的产物,不是出于爱情,甚至也不是怨恨,只是一份征服欲,一份践踏的本能。当塞尔法星群向他臣服,塞尔法的王后自然也成为他的战利品。
通俗来讲,她是流落在外的所谓私生子,虽然这对于帝国执政官来说并不罕见,但身份终究是重要的。其他的孩子,并不像她这样,始终隐没在阴影中。
而玛芮嘉呢?它会怎样出现在公众面前,以何种身份。
“玛芮嘉当然会有父亲。”艾妲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十分清晰,没有一点含混,“帝国也当然会有第一夫人。”
“……”露西拉盯着她,微眯起了眼,“……但不是那个男人,不是元帅?”
艾妲没有立时回答,她放下了餐叉,碰撞银盘,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年轻的执政官目光闪动,“姐姐,你告诉过我的。婚姻是利益的捆绑与交换。帝国需要从执政官的伴侣身上攫取足够的利益,从来如此。”
露西拉愣了愣,良久,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应该说,我们确实是父亲的女儿。……你得尽快择定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