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未婚夫的腺体后[GB](128)
他沉醉在馥郁的花香里,却有一丝微妙的不谐,如漆黑无光的夜色里,骤然划破的一道银白惊电,让卫瓷蓦地一怔。
甘之如饴?
……?
他吞咽了一下,听见艾妲的吩咐,“撩起来,让我看看。”
“……”
男人沉默着,似是失了神,艾妲盯着卫瓷漆黑的眼瞳,拧起眉,又重复了一遍。
他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抿紧了唇,面带赧然地伸出手,将自己的上衣撩起一截。
那件上衣柔软而蓬松,并不贴身,要掀起也容易。艾妲先看到他劲瘦且紧实的腰身,接着是明显涨大、仿佛充盈着什么的胸部,与他的腰肢相对照之下,甚至显得有些肥腻,一颤一颤的。一圈肿胀的深红还留有矫正器使用的痕迹,倒没有很严重的内陷了。
他确实够听话,为了不影响哺乳,有在不懈地做着努力。
艾妲盯了半晌,没有言语,亦没有动作。卫瓷的手还扯着衣角,尽力不遮挡她的视线,他望着四周一圈透明玻璃,看到首都星延绵不断鳞次栉比的金属建筑群,只觉自己无所遁形。
他知道这是单向玻璃,纵使有飞行艇经过,也不会有任何人看清他的放荡模样。但他看着那些高耸的大楼,有挂着工牌的员工坐在窗前,啜一口咖啡,伸个懒腰,无意地向空中瞥来一眼。
卫瓷感觉自己的心脏骤停了一瞬间,直到那个陌生人收回视线、继续伏案工作才重新跳动起来。他还在维持着那个窘迫的姿势,艾妲没有发出新的指令,所以他只能继续。
不知为何,他没有感受到强烈的耻意,反倒是安慰自己,好歹没有让他贴着玻璃全身趴伏,这点煎熬算不了什么……
他脑中的弦似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一片茫然空白。
为什么会这么想?这样……实在有些怪异,艾妲不会那么过分,她是他的伴侣,这只是一些趣味。卫瓷想着,却不免扪心自问,如果艾妲真的提出那种要求呢?他会服从吗?
他……他似乎对超出界限的对待,并没有情绪。
卫瓷有些恍惚地想着,在一开始,在这间能清楚地看清外面风景的舱室里,他怎么就无知无觉地露出了自己狼藉一片的胸前,甚至不自觉地挺起……
但艾妲没有给他思考的空间,少女的手掌覆了上来,她的绒面手套带来一丝奇异的触感,冰冷的,狎昵的,卫瓷颤栗着,听到她带着嘉赏意味的声音。
“做得好。”她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亲爱的。”
“……”
卫瓷耳后泛起一片薄薄的红,他切实地体会到溃不成军的滋味,再不能抓住那一缕吊诡的不谐感。他闭了闭眼,拥住了艾妲,把那份耻意抛掷于脑后。
“肿得厉害呢。感觉疼么?”
“……嗯……!不……”
……
……
艾妲并没有说错,他们确实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卫瓷整理了下有些皱巴巴的上衣,跟随着她走出舱室。
眼前是一片繁茂的绿茵,他们正踏入一间巨大的玻璃花房,在首都星的钢铁之洋中,它如同一座岛屿一般孤立于半空。起码一百平方英里的自然土壤上,栽种满帝国各星区的珍稀花种,花团锦簇,绿意盎然。空气中传来阵阵芬芳的清香,恍惚间如置身于无垠花海。
这是属于佩洛涅特的私有景致。在寰宇星际时代,“自然”比纯度最高最璀璨的钻石还要珍贵。
艾妲握住卫瓷的手,带着他来到深处,一株吐着香气的枞树安静地矗立着。卫瓷不解其意地望了艾妲一眼,少女折下一根幼嫩的枝条,垂下眼。
她并不相信宇宙中的神灵,也对灵光仪式之类的祈福不屑一顾。但佩洛涅特有着这样的传统,古老的枞树,明灿的嫩条,在新生儿降生之前,虔敬地接受来自“自然”的祝福。
她的母亲,也来到过这棵枞树下,也为她折下过一根枝条。
执政官望向男人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她在心中轻轻说道,“玛芮嘉,平安地来到我身边吧。”
第77章
这之后平稳地过了几天,艾妲到达玫瑰堡宫的时候照旧披散着头发,她闲适地坐在那张郁金香木写字桌后,一边用早餐,一边由机械女侍为她盘发,戴上发冠。
推门而入的露西拉对这副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她拿过一个空杯子,没有机械体自动为她注满,她娴熟地将自带的咖啡液倾倒进去,并没有对衣冠不整的执政官调侃一句。
艾妲只会简短地回答她,“他怀孕了。”
当露西拉接过话头,“那就别夜夜往那边去, 找一个能尽心尽力服侍你的, 或者就在玫瑰堡宫不好吗?”
然后艾妲便会瞥来一眼,话语平静, “玛芮嘉需要母亲,孕期的Omega也需要Alpha的信息素。”
“你也该和谁有个孩子了,姐姐。”
“……”
诸如此类的对话重复几次,露西拉就不再自找没趣地和执政官闲谈关于弦乐宫的事情。
她在桌前坐下, 喝完半杯咖啡, 等机械女侍为艾妲盘好了发髻,端走了餐盘, 才徐徐开口, “凯勒布的行刑日定了, 三天后。比预计的久了一些, 那帮人实在是太能扯皮。”
距离写进律法的九十天死刑执行期限还有一段日子,能商定下来提前行刑,已经是破格的例外。是在执政官分外强硬的推动下, 各方都作出最大让步的结果。
艾妲往后靠了靠,还没到办公时间。但执政官向来不会像基层官员那样,习惯磨磨蹭蹭地拖延一会儿,等办公时间过了一刻钟才开始正式投入工作。她周身悬浮的光幕已尽数亮起,艾妲沉吟着,“那么卫木月的手术,也定在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