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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未婚夫的腺体后[GB](95)

作者: 朝露晞 阅读记录

竖着两只长耳朵的兔子玩偶抱着一摞叠起来的形状不甚雅观的诊疗器具,走出了二层卧房。迈出房门后,还歪着头看了一眼里面,用细声细气的童声鼓励了两句床上的男人。

执政官大人不习惯身边有机械体,所以它有了正常的上下班时间。在送走那些来做避孕检查的首都星第一军区医院的医生后,爱尔柏塔直白地问了男人初夜的情况,它真的十分好奇,可惜男人喉咙不太好,嗓音沙哑又粗粝,什么也说不出来。

但它猜测是顺利的,至少是过得去的,不然它与父亲总要承受执政官的诘问,但目前并没有。

爱尔柏塔乐观地想着,性/爱总是令人愉悦的。虽然那位男性Omega的身体布满了看上去十分疼痛的痕迹,像是受到什么摧残一样,但这有什么要紧呢?没出什么事故,他的感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执政官大人是否感到愉悦。

它结束了白天的工作,与男人没有什么交流,它只是贴心地做好了它能做的,确保那一处承受的地方依旧能发挥功用,便心情舒畅地迎接下班。

“明天见。”爱尔柏塔站在房门口,最后挥了挥毛茸茸的兔爪,“希望您明天可以正常说话。”

伴随着“吱嘎”一声,那道缝隙彻底合上,空阔的房间归于一片死寂。

卫瓷蜷缩在那张四柱床上的织物堆里,感觉全身发冷。虽处于冬季,但室内是恒温的,只是他自己的身体状况出了些异常。

在过去的二十八年人生中,元帅没有被所谓“小病小痛”折磨过一次,只是难免因出征作战受伤频繁,但他对疼痛都无知无觉。因别的琐碎原因而引起的身体不适,他此前还从未有过,他也不会畏惧冷。

但此时却是体会到了。卫瓷头脑还昏沉着,皮肤滚烫,指尖却冰凉。他艰难地喘息了几声,并不清楚这是何症状,过了片刻,才挣扎着下了床,还是如一尊雕塑般矗立在落地窗前。

要等待艾妲的到来,他只愿这样站着,仿佛晚一步到床上去能减轻一点羞耻。

他还是只身着一片遮掩不住什么的半透明白纱,覆盖着青紫淤痕的皮肉隐隐约约地透出来,凄惨中又有一丝隐秘的糜乱。

卫瓷紧紧咬着唇,勉力保持清醒,那种难受绵密而磨人,不似外伤一般只用挨着痛意。他感觉四肢软绵绵的,被抽干了力气,但又不到全然支撑不住的地步,也能忍耐,只是多少有些折磨。

他沉默着,一动不动,误让人以为是一具失去能源核心的老旧机械。直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动,是比他熟悉的、更低沉一些的脚步声。

馥郁的花香以极快的速度充斥满整间卧房,卫瓷的全身都在发着烫,而腺体的位置像要烧灼起来一样。等少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下意识地跪下去,先看到一双皮面的黑色红底长筒军靴,才恍然,为何脚步声有了变化。

艾妲没有像往日那样,选择鞋匠为她专门定制的缎面高跟鞋,卫瓷第一次见她穿长靴,不知是病症影响还是怎样,竟喉头发紧。

他悄悄地,自以为不露痕迹地向上飞速掠了一眼,一时呆住,艾妲果然没有再穿着那些繁复华丽的长裙,她竟是一身纯黑的军装制服,披着半件披风,胸前银链闪烁,腰间扣着一条缝有金线的束带,下身是笔挺裤装,更显得凛然而气势摄人。

她的身上仿佛还残留有一丝荷尔戈港的凛冽海风。

卫瓷本就浑浑噩噩的头脑越加无法思考,他低下头,又看到自己胸前,轻薄的、挑逗的,那一层意味明显的白纱,皮肉上难以遮掩的咬痕与掐痕,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在艾妲面前简直与赤/身裸/体无异。

他原本……也是那样身着军装,模样威严的。

一种巨大的无地自容感,伴着海啸般涌来的酸涩,一齐将元帅吞没,他垂着眼,不敢再看因身着制服、看上去更不容亵渎的少女。

这样的装扮,她大约是刚从星舰上下来吧。卫瓷尝到舌尖苦涩的滋味,他怔然地攥紧拳,一时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只呆滞地发着愣。

艾妲带着一丝轻微的不虞,伸手扣住男人的下颌,将他的脸抬起,“你不长记性的么?”

她顿了顿,感到他皮肤的温度不太寻常,手指触上去热烫得惊人,她摩挲了两下,漫不经心地想着,不知是否所有的地方,都这样炙热。

艾妲微眯起眼,手向后绕,扣住了元帅的后脑,强硬地向下按去。

卫瓷蓦地闭上了眼,他的眼睫不断颤动着,全身绷紧。

他的嘴唇,贴上了冰凉的、金属质地的长裤拉链。

艾妲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抗拒。

“张口。”

第59章

……

卫瓷低低地咳呛了几声, 他的脸颊潮红,大约有因病症发热的原因,也有刚刚进行的、尚还生涩的一场口舌服务的缘故。

他的吞咽声在一片寂静的卧房里十分清晰,落进两个人的耳中,元帅将头垂得更低,从耳后到脖颈都明显得泛着红,艾妲只是懒散地看了他一眼,揪着他的头发,迫使男人抬起脸来。

她还戴着皮面的手套,元帅磨红了的嘴角被她的手指擦过,是一种冰凉的粗糙感,那些不慎流溢出来的沾染到了纯黑色的皮革上,分外显眼。

艾妲掐着卫瓷的下颌,示意他张嘴。

元帅除了服从,自然没有别的选择,他配合着艾妲,感觉舌尖被轻轻扯着,然后少女将手指放进来,随意地抹了抹,那只皮革手套上沾染着的,尽数由男人被动舔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