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未婚夫的腺体后[GB](96)
过了一会儿, 卫瓷才缓慢地向后退了些许, 合上了嘴, 唇角一片晶亮。
他有些昏沉沉的, 呼吸间是灼热的气息,浑身滚烫的同时,居然涌上了无法忽视的困意。
那种感觉实在难以抵挡, 他勉力打起精神,却还是眼皮打架,他强撑了片刻,目光逐渐涣散,竟不知死活地、缓缓向前栽倒了下去,正靠在执政官的怀中。
少女用手托住了他的头颅,鸦羽一般的长发散在她的手掌间。
艾妲一时没有动,只静静地看着阖上眼的男人。
他的眼尾洇出一抹绯红色,隐隐有湿润的水迹,眼睫不安稳地颤动着,唇角有着细小的伤口,渗出一点血渍。
他脸颊的温度,传到她的手心。
艾妲知道元帅大概是发热了,他如今已经孱弱到即便待在恒温的室内,亦会生出这些小毛病,隔着一层皮质手套,她也感到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微微发着烫。
他该服下药剂,盖上两三层被子,蜷缩起来好好睡上一觉。她明白如何对待体弱的病人,就像露西拉曾经照顾年幼的、刚完成分化所以频繁生病的她。
但……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那张秀美的脸庞上蒙着一层漠然,有什么必要呢?
他的价值只有解决她不便见光的需求,让她发泄隐秘而阴暗的欲望,她不习惯等待,只要应有的功能没有受损,那总得让她尽兴。
帝国的执政官是不需要知道隐忍与退让为何物的,她当然也不必谅解他人。
并且,这种炙热的、滚烫的触感,倒稍微挑起了她的一分兴致。
艾妲眼底闪动着幽冷的光芒,她的手指张开,又用力合拢,元帅在被Alpha的力道扼住脖颈后,狼狈地咳了起来,他猛地清醒,双眼依旧空洞无光,半晌才染上一丝惶然。
“……艾妲?”
他才意识到自己竟在她面前睡了过去,在本应该是他尽心尽力服侍对方的时间。男人脸色苍白,道歉的话语尚未说出口,艾妲便攥住了他胸前堆叠的、半透的白纱,随即一股惊人的力道将他向上提起。
卫瓷像是被裹在大号垃圾袋里的一具仿生义体,被少女轻描淡写、毫不费力地拎了起来,他的双膝骤然离地,艾妲向那张四柱床的方向走了几步,男人就被她拖行着,以一种狼狈不堪的姿势被带着一齐前行。
这一场景多少有些诡异,一位美丽而纤细的少女,单手拖着一个高大的、肌肉结实的男人,步伐轻快,面容平静。
“艾妲,我……呃!”
卫瓷艰难地张开口,想要恳求她停下,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重重摔在了床上。
……
-
第二天。
爱尔柏塔来到弦乐宫的时候,卫瓷依旧没能正常说话。
男人的嗓音粗粝难听,一尝试发声就感到喉咙一阵肿痛,只能发出单调的音节,爱尔柏塔甚至想教他手语,因为首都星第一军区医院的医生们来做避孕检查而打断作罢。
等医生们离开,它又凑到了沉默的、看上去十分憔悴的男人身边,悄悄打量着他欲盖弥彰的遮掩方式,絮絮叨叨道,“您也该一回生,二回熟了吧?叫的时候,差不多就可以了,也不需要那么卖力嘛。叫那么大声,过犹不及, Alpha也不喜欢,还连累得自己嗓子痛、说不了话。”
“……”
卫瓷维持缄默,爱尔柏塔一边给自己升级新换的机械手臂加上一层毛绒,一边侃侃而谈,“还有这个口/舌上的技术,您就是不愿意多加勤勉练习,爱尔柏塔都为您准备好器具了,也有相关的教程影片,您疏于学习,才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呀。”
“……”
男人一直不搭理它,兔子玩偶也没感到有什么所谓,工作的稳定带来的快乐与成就感胜过了一切。它勤快地发挥全能型高智能机械体的功用,飞快清理了一遍一楼平层。
等它干完了活儿,找寻卫瓷的身影时,就看到男人披了一张毯子,坐在软沙发上,对着落地窗外的郁茂森林发呆,深绿的枝叶上堆着一簇一簇的雪,但在核能的作用下,室内依旧温暖如春。
爱尔柏塔上前,有些犹疑地问道,“您觉得冷吗?”
卫瓷用裹紧了毛毯的动作充当回应。
他的脸颊还有明显的潮红,若有人触碰他的皮肤,便能够感受到不寻常的热烫。
元帅因此而昏昏沉沉,硬挨着细密而磨人的难受,他并不知道,艾妲只觉得那种滚烫的触感十分令她愉悦。她的体温天生偏低,冰凉的手指掐紧、陷入饱满的皮肉时,有一种异常温暖的舒适感,并且男人的胸膛、手臂也较平常更为绵软,眼神迷离带着水光,没有什么不讨喜的耻辱在其中。
他并不年轻,身板过于硬挺,只有善于忍耐算作优点,但发着高热时,湿淋淋的,倒还算是有些趣味了。
他的痛苦能化作她的欢愉,一直如此。
或许正因察觉到了执政官那种微妙的、满意的情绪,首都星第一军区医院的医生们决定什么也不做,没有留下药剂,稍稍延长了一些发热症状的持续时间。
本也是推崇自愈的一种病症,延缓一两天而已,医生们心安理得,还是执政官可能得到的那一丝愉悦更为重要。
爱尔柏塔盯着那个困倦的、因浑身发冷而将自己蜷缩起来的男人,过了片刻,终究什么也没做。它百无聊赖地原地转了一圈,就像星际乐园中那些表演的玩偶一样,还翩然行了个礼,“您要不要上楼睡一会儿呢?爱尔柏塔可以为您讲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