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未婚夫的腺体后[GB](97)
“……”
“就从父亲复读五年才考入首都星科学院的人才储备学校讲起好了,这可是一段跌宕起伏、荡人心魄的励志热血故事,听了保准您心情激荡!我想首都星再没有什么更好的小人物奋斗史了……”
爱尔柏塔蓦地顿住,它歪了歪脑袋,长耳朵晃了两下,看着面前阖上双眼、呼吸平稳的男人,他倚靠着软沙发的靠背,长发散落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着。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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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数日,执政官在夜晚来到弦乐宫,时间不定,或是从玫瑰堡宫,或是从荷尔戈港,亦或是首都星其他需执政官走访的地方,她只是歇息一夜,对爱尔柏塔却是紧张无比的大量筹备工作。
但当这样的日子蓦地有了间断,爱尔柏塔却感到失落,毕竟它的薪金、父亲的房贷,全仰赖于这份工作,自然是恨不得夜夜侍奉。
不过间断来得虽快,也在意料之中。
执政官每日需处理繁重的公务,她并非是那种放任国家机器自行运转,耽于享乐的执政者,并且正处于精力充沛、推崇变化的年纪阶段,当她有了许多可忙碌的事务,便不会像部分闲散的王室那样热衷于枕在谁人的臂弯中,从床伴的数量与品貌上获取成就感。
其实对于艾妲来说,只是初时的新鲜稍稍过去,元帅发热的病症又痊愈了,这里依旧是一个好用的发泄之处,但当她心绪平静时,便没什么必要。
弦乐宫重又恢复到了无波无澜的等待状态。
依旧是那张矿石星出产的乳白色长桌,一个沉默寡言的长发男人与一只巨大而毛茸茸的兔子玩偶分坐两边。爱尔柏塔延长了上班时间,得以和卫瓷一起享用早餐,而男人也可以照常进食,在艾妲来的那几天,他是保持空腹的。
爱尔柏塔用餐叉戳着盘子里的齿轮“蛋糕”,含混不清地抱怨,“真是够无聊的,执政官大人不来这边,我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时间怎么这么漫长。”
卫瓷沉默地听着,也无从辩驳。他清晰地知道,他人生的主轴便是那位执政官,他只能围绕着她,生活的全部意义只有等待她。
他垂下眼,感觉腺体的位置在隐隐发烫,似被灼热的焰火烧燎了一下。
一想起她,身体便不自觉地作出反应,这大概是标记的作用,他们毕竟是如此得紧密相连。
他已经有了一丝轻微的干渴,在无法近距离接触到艾妲的时间里,对于她信息素的渴求从未停止,虽然她留下了浓郁的气息,他可以待在她的衣帽间里……但是仍有萦绕着的、不愿散去的焦渴感,搔刮着他的心脏。
卫瓷抿起嘴唇,那种由内而外的、无法忽视的空乏缠着他,不知怎的,他蓦地想起了那个因他的笨拙而显得格外忙乱的清晨,艾妲披散着一头浅金色的长卷发,他望着她的背影,茫然无措。
“……爱尔柏塔,能教我如何盘发吗?……执政官用的那种,古典的发式。”
“喔?”兔子玩偶感到一丝讶异,又欣喜道,“您早该在这方面下功夫了!虽然现在才学习,有些太过于刻意地讨好,但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强。您也真是的,是不是跟爱尔柏塔一样感到焦虑了呢?在孤零零一个人的夜晚,没有Alph息素的抚慰,您也会感到寂寞吧?”
“……”
卫瓷咽下了喉边反驳的话语,有一丝惶惑悄然漫上心头,他攥紧了拳,任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腾。
在那一瞬间,他想说什么呢?他只是看着艾妲披散着头发,走上飞行艇的背影,升起一丝歉疚,他本应为她做的……就如同被艾妲囚禁在元帅府时,看见她在灯火中蹙起眉头的模样,他也不禁思考自己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但他此时也感到不确定了,他无法分辨,这种冲动是因何而起。
是出自于他长久的感情,还是因标记、因信息素的作用,一个Omega想要讨好、取悦他的Alpha ?
第60章
当卫瓷开始学习如何为艾妲编发、盘发, 就像他过去笨拙地试图掌握甜茶点的烘焙方法的时候,他才久违地发觉时间流逝的速度也可以这样快。
自从他离开了帝国元帅的职位,不再需要从清晨起就往来军部与港口奔忙, 检视舰群与部队, 便感觉白日分外漫长。
他像一个囚犯辗转各地囚室一般,被关押在这一处,或那一处,终日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是枯坐等待。
直到他鬼使神差地,找到事情可做,等爱尔柏塔贴心地用光幕播放完搜罗来的编发教程, 卫瓷有些生涩地, 拢起自己的长发来试过两三次,弄得凌乱不堪时, 他一回神,已经是正午时分。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流过去。
那些无需出门工作、习惯于一天中的大部分光阴待在家中的Omega们,是如此消磨时间的吗?
卫瓷动作迟缓地,用手指将自己的头发一绺绺梳直理顺,拆去了在他眼里显得怪异的式样。他站起身,与爱尔柏塔一道来到那张乳白色的石英长桌边坐下,准备用午餐。
将盘中的合成山羊肉撕成一条条时,元帅不禁想着,他从前似乎默认,当家庭中的Alpha在外工作时, Omega能闲适而惬意地待在宅邸中,这是他们应得的一种优待。他们可以用这份时间放松、玩乐,比如侍弄花草、豢养星际宠物,或是和亲近的Omega好友逛逛寰宇百货商场。
这应该是一段轻松的时光。有Alpha对此颇有微词,认为自己辛劳地一力肩负起了家庭开支的巨大成本,他们的伴侣却日日享乐。
不过元帅总是认为,Omega理应被呵护、被照顾,性别决定的职责天然就不同,他的妻子不用承担任何,他能给予她所有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