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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被公主强娶后(126)

作者: 垚先生 阅读记录

韩耕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谭芷汀愣在原地,与裴陧说了些什么,韩耕耘听不真切,也并不在乎。

他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带着谭芷汀回京!

二人骑马离开秦州地界。意外的,他们没有遇到裴陧阻挠。韩耕耘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误会了裴陧,他这人除了有些讨厌,也说不出哪里不好。

二人骑马,本该让裴陧荐一位熟悉地形的向导引他们回京。好在谭芷汀似乎认得路,她一马当先,领着韩耕耘跑过几处似曾相识的地方。韩耕耘确定,这条路的确是他们夜里来时的那条快道。

韩耕耘话不多,双眼紧紧盯着前面那个纤瘦的背影。

行了大约半日,谭芷汀突然停下马,调转马头,“夫君,敢了这么久的路,在前面的亭子歇歇脚吧。”

韩耕耘向前看,不远处,临崖建着一座朴质的石亭。亭中好似有人。

“好。”韩耕耘下马,牵着缰绳,将马引到亭下。

亭下有一对赶脚的乡下夫妻,正坐在亭子里,依偎在一起,低头掰馒头吃。他们大约五十岁上下,穿着满是污泥的窄袖窄裤。男的戴斗笠,女的绑着头巾,见到有人进来,抬起满是沧桑的脸,对着二人点头哈腰,然后你推我挤地挪到角落里坐,时不时用余光打量他们。

韩耕耘系好马,对谭芷汀说:“我去找些水来。”

其实韩耕耘并没有带什么省水的容器,他只是寻个机会出去走几步。他走到一片浅滩边,蹲下身子,用手搅动清澈见底的水,掬起一掌水,送到嘴边喝了。

韩耕耘寻了一些树叶,在水中洗荡干净,折成一只小碗的样子,省盛了水,往亭子走。他遥遥看见,谭芷汀坐在地上,用手敲打着折起的双腿,目光紧紧跟随着他。

她眼底折出的迫切,就好似她是猎人,他是猎物,只要一不小心,猎物就会跑了一般,令她担心不已。

韩耕耘蹲下身,将水递到谭芷汀身前,“稍稍饮一些吧。离开秦州之时,你什么东西也没吃。”

谭芷汀凝眸盯着那碗水,眸底有什么微微触动着她,伸手接过去,浅喝了几口,抬头,若有所思望着他,“我觉得,你真是个温柔的夫君啊。”

韩耕耘微笑,“夫人变了,以前我端来京城城郭面摊的面,你都会嫌弃面脏,要我把面汤里的脏东西一点点都挑出来。今日,这山野溪流中的水,夫人竟然也肯喝了!”

“哦?我曾是这样的吗?”谭芷汀折起膝盖,将头歪在上面,揉着头发,“那夫君当时,帮我把面里的脏东西挑出来了吗?”

“自然,夫人的话,我总是听的。”

谭芷汀笑而不语,撇过头去,瞧了一会儿用碧绿树叶折成的小碗,转头问:“夫君,你说的那个重要之物,可否让我看看。我啊,真是有些好奇呐。”

韩耕耘站起身来,走到亭子边缘,去看亭外风景。这亭子建在半山腰,上山下山都是极为缓和的坡道,所以一路行来,并不费力。亭外山色独好,满目翠幛,水汽蒸腾,依亭一站,如临仙境。

韩耕耘抬头。

天上乌云密布,云丝扭成一个巨大云柱,悬在天边,如连接天与地的悬梯。仔细地闻,泥土的湿气已经卷着青草之香馥漫鼻腔,整个人也似泡在水中,如此粘稠烦闷。

“夫人,你看,这亭外山雨欲来,远处的京城黑云压城,眼看就要下一场大雨了。”

谭芷汀转头,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韩耕耘脱下外衫,自顾说道:“不知怎么的,有些热了。”

韩耕耘咽了口水,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些下作了,但他别无它法,如果不率先制服她,自己恐怕不能活着进京城了。

哎,都怪自己自作聪明,要一个人留在秦州查遗诏的事。谭芷汀一走,他就应该想办法早日回京的。

韩耕耘由沉了口气,趁谭芷汀不注意,快速用外衫罩住了她的头,顺势以自己身躯压到她身上,并用膝盖顶住她的腹部,用手钳住她的手臂,他在力量上还是远胜她一些的,如此一来,已令她动弹不得。

那乡下男子操着外地口音,连连嚷道:“哎!哎!小兄弟,我们这可不时兴这样的。你不放开这位娘子,我可去报官了。”

韩耕耘顿时红了脸,无法子,用手臂压住对方肩膀,从腰间取下鱼符,示给那人看,“老仗别报官,我是官府的人,正在是捉拿杀人犯。请问,身边可有绳索一类,让我好绑住她?”

韩耕耘将鱼符丢了过去,好让他们看真切些。

老仗拖着长步,用脚勾来鱼符,拿在手上反复研究,摸着头,呵呵一笑,“我们不认字,认不得这东西。不过,看起来是真的。”

老丈在行囊里摸索了好一阵,亏得一旁女人提醒,才从担子上取下挑绳,讲双臂展得直直的,抖抖索索递给韩耕耘。

韩耕耘道了声谢,接下底下人头上的外衫,她已挣扎得满脸通红,一双赤目恶狠狠瞪着他。

韩耕耘道:“抱歉,是韩某得罪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

韩耕耘费了一番劲,将人捆绑好,这才像后扑倒,脱劲瘫坐在地上,一个劲大口喘。

“想不到堂堂御史台韩大人,竟会用此小人手段,连捆人的法子也是匪盗的伎俩。”

“黄夫人,是你骗我在先,我不过是自保,加上职责所在罢了。至于这捆人的伎俩,是我先头查案遇上,说起来,还是你们梅山十二的罗三娘的捆人法子。”

黄氏咬牙切齿,“你何时看破我不是那小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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