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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被公主强娶后(41)

作者: 垚先生 阅读记录

韩耕耘迎上太子李炙冷漠的目光,人微微一怔,“朱公子,好久不见。”

李炙向韩耕耘点点头,转而对谭芷汀道:“一夜未归,可玩够了?随我回去吧。”

李炙从马上向谭芷汀伸来一只手。

谭芷汀悄悄瞄了一眼韩耕耘,轻声嘟囔:“过几日再来找公子。”

谭芷汀将手伸向李炙,立刻有侍卫匍匐在地,让她踩着上了马背。她环住李炙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嘟着嘴,无精打采地同韩耕耘挥手作别。

李炙沉沉吩咐一句:“我们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马蹄在街上扬起风尘,韩耕耘不住咳嗽。

杜佛拍打着衣上的灰尘,问韩耕耘:“这个朱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护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差点把我撞死!”

韩耕耘不想让杜佛也搅进太子的事中,只能装作未听到,反过来问杜佛:“成之,你刚才为什么见到我就跑?”

杜佛下意识地抱紧包袱,脸上粲粲,眼神乱飞,“刚才我没看见你,我急着回府尹办事,就跑了起来。”

韩耕耘看向杜佛怀中的包裹,“成之,让你查城内运送赃物的事查得如何了?”

杜佛将包裹藏到身后,支吾道:“啊,那个啊,还没什么消息,伯牛你再等我几日,定会有眉目的。”

“这是何物?”韩耕耘说完,瞬时绕到杜佛身后,一把抢下包裹。

“伯牛,莫打开,当心被人看见!”杜佛向韩耕耘扑了上来。

韩耕耘身子一歪,让杜佛扑了个空,他打开包袱,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血淋淋的,竟是一大块色泽鲜艳的新鲜牛肉。

韩耕耘皱眉,“成之,你怎么又干这些事!此时离年节尚远,你们怎么又私宰耕牛?”

大汤律法,除了年节,不允许私宰耕牛,更禁止酒肆食铺售卖牛羊肉。

杜佛抢过包袱,仔细包好,“伯牛,你可别说出去,不然我又要挨板子!这牛崴了脚,耕不了地,你就别管了。”

“可是成之……”

杜佛一路垫着脚小跑,走之前朝韩耕耘摇手,“伯牛,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等我的信儿。”言毕,消失在了人群中。

韩耕耘无奈地摇摇头,独自走回了京兆府。直到午后,刘潭和杜佛都不见踪迹。韩耕耘正想出府散心,借机理一理繁杂的思绪,刚跨出府衙大门,就瞧见刘潭坐在马上,身子歪歪斜斜,仿佛坐不稳当,慢吞吞朝他走来。

等马儿走近些了,韩耕耘才看到刘潭一张酡红的脸,双目充满红血丝,目光游离无神,晃了半天才落到韩耕耘身上。

刘潭抬起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伯牛,我来晚了!”

刘潭笑眯眯打了个酒嗝儿,一股酸腐的酒气扑面而来。刘潭身子向一侧软绵绵歪斜,韩耕耘一惊,赶紧上前去扶。不想,刘潭身子似条龙鱼,在半空腾了个圈,稳稳落地,才走了几步,就好像又失去重心一般,重重倚靠到韩耕耘身上。

韩耕耘皱眉,“桃深,你这又是从哪里灌了黄汤回来?怎么醉成这样!”

刘潭浑身酒气,已是飘然若仙,“昨儿阿耶设宴,多喝了几盅,来晚了,伯牛莫怪!”

韩耕耘将刘潭身子扶正,瞧刘潭面色潮红,轻声道:“桃深,若是不舒服就去内堂躺着,别到处乱跑了。”

韩耕耘扶着刘潭往衙内走,却听身后呼喊:“伯牛,有信了,你快随我来。”

韩耕耘转身,瞧见杜佛正拾阶而上,脸上神色颇为春风得意。

“哟,桃深是怎么了?”

杜佛探头去看刘潭的脸,却被刘潭用手抓面,一把推开。

韩耕耘问:“成之,是我托你的事有消息了?”

“正是,我同那人约好了,一会儿在瓦子见面,你快跟我来。”杜佛叉着腰,颇为得意。

韩耕耘转头对刘潭说:“桃深,你自己进去吧,我还有事。”

失了搀扶的刘潭一头栽坐在地上,双手撑地,眨着通红的眼睛,苦兮兮道:“伯牛,你好狠的心啊。”

杜佛催促:“伯牛,快走吧!一会儿,人就到瓦子了!桃深兄,你自己保重!”杜佛朝刘潭拱了拱手,拉着韩耕耘一路快走。

前往瓦子的路上,杜佛侃侃而谈:“这查案嘛,桃深是有他的人脉,但我杜成之也有自己的门路,三教九流还得看我杜成之的。你以为我那牛是白杀的?偷偷塞给金虎那小子一块,就答应让我和那个神秘人碰头。等到了瓦子,你我就装成要运私牛进城的商贩,你可机灵些,一定不能漏了马脚!”

韩耕耘想了想,有一事不明,“成之,你是哪里来的门路?”

“阿?这个你就别问了,反正我有我的路子。”杜佛急忙打哈哈,一看就有问题。

杜佛的父亲是个屠户,平日里以贩猪肉为生。他之所以叫杜佛,字成之,也是因为那句佛语: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因为这个名字,杜佛老是被刘潭嫌弃,因为明明家里还在屠猪,却偏偏取了这个名字。

“看起来你阿耶平日里没少宰牛羊,若不是熟门熟路,断不可能在短短一日内就联系上了。”

杜佛的脸涨得通红,看来是被猜中了,他急得连嗓音都提高了,“我这可是为了案子豁出去了,被我阿耶知道,他那把刀就该放在我脖子上了。伯牛,你一定要让桃深多带我去喝几台席,否则下次再也不帮你了。”

原来绕了这半日,杜佛是看在宰相之子的面子才这般卖力。韩耕耘叹了口气,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二人来到瓦子,与一个在百戏台子里跑杂,名叫金虎的小子照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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