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渣攻不爱你[快穿](73)+番外
书院先生坐成两列,无不冥思苦想,最后还是第一个提出反对的先生点头认可,说:“不错,我虽然不认同此文观念,但刨去此事,这文章确实做得好。”
如此一来,也没有人有强烈反对的意见,林教谕拿了甲等的章子,落在了这篇文章上。
他落章时还呐呐:“等下评完前三甲,必要看看这文章的署名是谁了。”
好奇这惊世骇俗的杂文作者是谁,后续工作好像评卷官都加快了速度,没有多久,所有的卷子都已经评改完,甲等的文章只有十篇,摆在了林教谕案前,由他来点前三甲。
他又多看了几眼刚才那文章,却还是惋惜说:“不可、不可,这篇文章不能拔得头筹,最多只能次之。”
他说着,已经率先把“第二名”的章子,靠着“甲等”的章印给印了下去,并排两个鲜红的章印,落在了潇洒飞扬的字收尾处。
他先给了第二名,之后又拿了第一名的印章,巡视一番,手按住了另一篇文章,说:“这一篇,当之无愧是头筹,文风大气,文体严谨,鞭辟入里,切中要害。最重要的是,它更符合科举试选拔的标准,可做此次命题的范文,给众学子传阅学习。”
最后一句的比较,自然是和第二名的“奇葩”做比较了。
两个章子都落下得干净利落。但到了第三名,林教谕却开始犹豫了,最后竟然叹气摇头:“由此珠玉在前,木椟在后啊。”
也便是说,其他文章,都再没有和前面两篇足以比肩的了。
不过,林教谕还是尽职地在一堆木椟之中,勉强找出一篇还算顺眼的盖章。
然后他才迫不及待地拆密封,准备来看一看,到底是谁做出那片文章的。
道清先生莫名觉得,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感觉随着教谕大人拆密封而越发强烈。
这时候,他脑海里猛地蹦出一个念头来:程衍不是写了满满当当一卷面狗屁不通的文章吗,为何刚才也一直没见到!他那独特的狗爬字体,任谁都是忘不了的!
* 小傻子
晌午休息过后,全书院的学子要重新在正厅前面的广场上集中,等着先生们放榜,宣读成绩。
虽然除了甲班以外,其他的班级只有优异的学子会受到表扬,其他人都不会被当众宣读成绩,只不过所有人都必须在场,而且放榜之时,爆出冷门或者黑马,这时候台下学子们怎么喧哗吵闹,先生们都是不会阻拦的。
甚至以前,还有一些学子,会私底下在书院里开庄下赌,猜测月试前三甲是谁,终归是太过于胡闹,还是被明令禁止了。
得知曾经有过这样一项活动的程衍,心里很是失望。“如若不然,我今天能回本的,就不只是五百两了。”
楚望瞪他,希望他少说两句异想天开的话。
他和程衍过来,还是一样受到了不少人的注目礼。
这回倒也不是惊诧两个人的亲密了,楚望昨日落水后,是程衍把他救起来的事情,似乎已经传遍了。连道清先生都在放榜前走下来,问楚望身体有没有问题,众人得知他昨天经历一场生死大劫,今天早上还能坚持考完试,心里无不是佩服他的。
楚望有些惶恐,连忙说:“让先生担忧了,弟子无虞。”
道清先生才点头:“无事就好,以后多注意。”
说完之后,他还狠狠地瞪了站在旁边的程衍,然后才离开。
程衍莫名其妙:“我招他惹他了?”
楚望还真应和着说:“应当是的,你好好想想,什么时候又做了错事,惹先生不快了?”
程衍:“……又?”
好惨好无辜。
旁边的学子在窃笑说:“程长青肯定是写了什么让先生气到的文章,你看道清先生那表情,简直像是要被他气吐血了一样。”
另一个人说:“他也真是奇怪,明知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参加月试,等下放榜倒数第一必定是他,岂不是丢人现眼了?”
程衍还没说话,楚望就突然回头看那两个人,冷冷地说:“背后议论是非,小人行径。”
那两个人脸色一变,不敢多说了。
放榜是从最后一位开始,林教谕念名次和所对应的考生,一位辅教先生就会紧跟着在他后面揭榜,对其他班来说,是吃瓜看热闹的好事,对被排名后公诸于众的甲班来说,刺激并不小。
开始念名次时,所有甲班的学子都不再议论了,全部人都盯紧了教谕大人,屏住呼吸等着他开始。
林教谕清了清嗓子,亮声:“第——八十一名——”
周围的人将目光投向了程衍。
“——张三!”
程衍把所有目光都瞪回去: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众人私语:“可怜的张三,好不容易程衍插班,夺走了他的倒数第一,没想到这次程衍尽然不交白卷了。”
林教谕留给台下学子议论低语的时间,等着辅教先生揭榜第八十一名后,才紧接着说:“第八十名——李四!”
这些周遭的人看程衍的眼神也是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倒数第一,也不是倒数第二!这对这位不学无术的纨绔来说,是多么罕见的一件事情啊!
楚望低声说:“这些人真讨人厌。”
他清楚程衍单凭贴经一门学科的成绩,只要诗赋和策问不要交白卷,少说也能有中游的水平,可是周围的人全然不知,每报一个名次,他们不关心最后得到的是谁,都是在惊叹好奇,程衍究竟会排在哪里。
有人说:“也有可能,程长青的卷子因为无法评分,所以不列入排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