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无限流boss(138)
“这个恐怖谷是不对外开放的,一年之中就借着这个祭祀吸引外来人,大概是准备让咱们当祭品吧。并且谷民的人数不超过一百人,我们逛了一圈,熟面孔能碰上两三次。”
“如果没有藏起来的人的话,昨天的人口比今天少了七位,”左散人说完后忽然又笑了一下,显得阴森森的,补充了一句,“不算上我们。”
昨天隔壁屋死了一位——虽然死了但出了一个复制品,实际上“乘客”人数不变。
这样算下来,如果这栋屋子是唯一的住所,每层都住满了十人,除去乘客的两层,那么就是有七十人。
是每晚每间屋都死一个人吗?
一楼死人之后有补货,二楼消失了一张床但因为床上没睡人所以也没死人,其余消失的七人分别是三楼到九楼的住客吗?
李四年继续说:“以及,其中怪异的一点就是,除了那个老谷长……和这位瘫痪老人,其余都是年轻人。但没有小孩。”
非自然生物,种族里无新生儿无衰老死亡也正常。
但这样一直死下去也不只是他们乘客遭殃啊。
每间屋子十个人,顶多能撑十个晚上。
白鹄对着窗户压了压头顶上翘起的毛,想。
大概是轮回一次需要九个晚上。
这栋九层石楼中央有个机关,激活一下就启动,九间房开始转动,一楼变二楼、二楼变三楼……顶楼变一楼。
等激活第九次的时候就为一个轮回,一切回归原始状态,一楼再次回到一楼。
而他和闻述白天带着布偶通过石楼中央的麻绳一路爬,从二楼爬到了九楼。
每一层都进去看过了,没什么异常。
第一晚的时候,一楼的尸体死相凄惨,满屋狼藉,二楼则变成了九张床。但其他楼层的房间看不出异常。
整整齐齐的十张床,房间布局大小都一样。
是将异常处理了还是表面无异常?
布偶的作用一层一层当替死鬼,第一个扔进房间看会出现什么。
结果就是有些房间凶狠得吓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的头发丝,或者身处房间内突然感觉到两壁变得无限近。
跳了两三次之后就都是靠布偶试水了,懒得身先士卒了。
之后一路爬上了九楼。
九楼的房间不是扇形夹角,夹角部位是弧形柱,里面藏着一个机关闸。
机关闸非常随便,不讲究认主、血缘,谁都能拉。
所以当闻述手贱轻轻松松把闸拉了下去之后,两人相顾无言,顶着天摇地动和无限缩小的空间威胁,边骂爹边逃亡。
再次攀着绳子离开房间时,眼睁睁看着九楼顶快速降高度,没多久就一夜回到解放前变成了一楼顶,并且机关闸随着弧形柱消失变夹角而消失。
一拉动机关闸就立刻换楼并天黑,这个机关也操纵着时间呢。
九次机关激活为一个轮回,即为九天。
按照一天死一人的规律,九天后应该只剩下九个人了吧。
这有什么意义,人少好打牌吗?何况其中两人还是乘客……
不对,乘客死后人数不变,会有替代品出现。
所以九天后,是七人加上二十人。
并且,这二十人就是所谓的“新生儿”。
那那群死去的……或者说消失的原居民,他们还会回来吗?
白鹄成功把翘毛压下去了,瞅着外头虎视眈眈的怪物,又想起来闻述被抓伤的手。
不是流血溃烂,而是加速衰老。
但一个白天的观察下来,似乎还停留在昨晚的衰老程度——范围只是胳膊。
连当事人都不太在意,没事人一样。
白鹄换位思考了一下,好像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只是衰老,又还没死,何况他这种长相的,老了也是帅老头。
没死的时候想着怎么不死就行了。
虽然换位思考了,但白鹄一想到了那个观察了一个白天的伤口,又没忍住觉得当事人过分平静了。
是觉得自己死不了还是死了也无所谓?
他的眉毛在无人在意的时刻拧着,思绪乱七八糟地跑了,一点没关注背后的消息共享会议。
“净说些没用的,站点内异常才是正常。”啸天嗤了李四年一声。
李四年皮笑肉不笑地呵出两声,没和蠢狗计较,后退一步,双手一请,让出舞台。
啸天单纯在记恨被踹的那一脚,撇撇嘴没上前,说:“左哥带我去外面找了一圈,咱们的来路不见了。”
虽然这也是“没用的”,但李四年带了一个白天的新人,和带娃没区别,变得慈祥了许多,所以只是继续说:“那个赛维说可以邀请我们帮忙准备食物。”
系统让他们获取参加祭祀活动的资格,而按照谷长之前的意思,得帮忙准备祭祀活动才能取得祭祀活动的参加资格。
准备食物就是机会之一。
李四年对着闻述和白鹄一人瞟了一眼:“不过我寻思着拜你俩所赐,咱们是得不到这个机会了。”
闻述正蹲着观察那被绑的人质,闻言抬头,纠正:“什么咱们?别乱插足,是我和他两个人!”
意思是:这个机会你们八个人爱要不要,反正我俩双宿双飞。
闻述十分擅长说一些让人恨不得捂耳朵的话。
思绪乱飘的白鹄听到后的想法。
李四年:“……敢问你们两个人要去做什么?照顾瘫痪老人吗?”
“是啊。”闻述点头,把人质嘴里的布偶拿出,往白鹄手里塞。
虽然没洁癖,但也不想碰这玩意。
白鹄刚想假装双手都要用来整理发型以躲开,眼神瞥到闻述那只皮肤皱巴巴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捏着干净的部位接过了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