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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无限流boss(139)

作者: 入特 阅读记录

闻述没在意这个顺手的习惯,开始了审问……询问:“老先生,您还好吗?身体还健康吗?有需要帮助的吗?”

白鹄听着有点好笑,也蹲下来接茬:“给我一个帮助您的机会,您能得到一个为您赴汤蹈火的我。”

这厮并没有看上去这么凄惨,至少骂人的时候中气挺足的,就是嗓子太粗糙,听着人耳朵难受。

可惜拳头打到棉花上,他们权当耳旁风。

这位瘫痪老人是他们从隔壁三楼那屋……现在变四楼了的那屋趁乱拖回来的。

大概是昨天话太多了,他被剥夺了望风的权力,一整个白天都趟在屋内。

他们爬上四楼顶的时候看到他朝上平躺着,睁着眼看那有限的天空,眨眼的次数都少。

朦胧的天光洒下,屋内潮冷,他像年久的黑斑霉菌,死死附着在床板。

至少现在咒毒白鹄和闻述的时候比之前有活力。

白鹄打小就尊老,但也不想平白被骂,打算交给看上去并不太尊老的闻述处理,自个儿甩着破烂布偶起开了。

突然,他眉毛一皱,立刻将滑走的视线收回看向前方。

悬在屋内那个尖角的麻绳依旧看上去牢固,但下方不再是空空荡荡了。

麻绳下挂着一个十字架。

九层房的每一条麻绳都挂着不同的物件或是不挂,但毫无雷同。这个十字架曾出现在之前的三层房间内。

而现在他们所处的这间屋也从二层移动到了三层。

也就是说,房间转移了,但麻绳没有动。

他和闻述是将石屋启动的人,也参观过每一间房,没道理这么明显的错误他们会忽略这么久。

所以……

白鹄又一下松了眉梢,躺到了床上,压着手臂侧头看的确不太尊老的闻述。

已经靠“口才”来成功“求得”机会的闻述抬头,冲他扬了扬眉毛。

那张称得上生人勿进的脸此刻增添了些莫名的自得,显得可爱。

所以白鹄又没忍住想笑。

“你笑什么?”闻述有些莫名,摸了摸耳垂,又没想要回答似的快速问了几句,“睡了?里边留给我是吧?那你等会儿,让他们把这老先生放在没有床的空位上我就来陪睡。”

他是满嘴跑火车,但又不敢停留,转头就指使别人干活,催人速度,没多久就都各回各床了。

白鹄对于闻述的爬床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侧身让了个位置,恰好也把闻述塞到他手上的布偶绑到了床脚。

闻述有些小声地说:“你这会儿脾气见长啊。”

白鹄没明白闻述是什么意思,毕竟他自觉脾气很好,否则像闻述这样的骚扰狂的坟头草长得应该挺高的。

不过他没把这话说出口,从善如流地认同了这句夸奖。

闻述看了他挺久的,没憋出什么坏主意,开始打量他的那头粉毛,说了挺多的,什么“你压了一天的呆毛又翘起来了”,什么“你的粉毛怎么掉色了”,什么“你那虾线也是赶潮流胡乱弄得吧”,一些乱七八糟的。

白鹄嫌他吵,也觉得他这会儿话有点密,但转眼一向,这厮平时对外话又挺少的,也算平衡。

所以他就也应声。

他哼哼几声,说:“长我脑袋上的不能叫呆毛,翘起来也是因为出类拔萃。”

然后又应:“染的当然掉色,虽然方方面面都优异,但基因暂时没有变异。”

又不太乐意,说着:“你那什么100刺青我还没说呢。”

闻述低低笑了一声,心里比笑得更乐,就是莫名其妙地乐呵。

白鹄还是觉得得为自己正名声,清了清嗓子,又说:“我进地铁站那天去给人当模特拍照来着,所以造型潮流了一点,又不是天天顶着粉毛虾线吃饭睡觉。”

闻述觉得有些稀奇。

这厮是连路过一朵花都要借来臭美的自恋性子,臭屁得不得了,就算是顶着懒羊羊的那坨发型出门都能嘴硬说“这发型只有我能驾驭得了,给你们开开眼”的人。

难得还会给自己解释。

闻述忍不住想笑,又怕惹自恋狂恼怒,憋了好一阵,才说:“那是,白大帅哥美得嘞。”

白鹄啧了一声,闻述就咳了一声,说:“下回我陪你挑个站点去染个其他……”

“死基佬能别调情了吗!”还没说完,静悄悄的屋子传来一个怒吼。

啸天的声音。

闻述立刻就“哎呀”了两声,当场示范了一下如何调情:“哥哥,你饿了吗?我下面给你吃要不要?”

“……”

安静了许久。

白鹄捂着脸想死了算了。

“等等,少儿不宜哥你别说了啊!咱这有个未成年呢!”伊一突然从尴尬中回神大喊。

“……”更尴尬了。

不过好险,未成年贾子涵睡眠质量好,打着微微的鼾声。

李四年是擦屁股擦多了,擦谁的屁股都一样,豁了老脸给那两位不省心的打圆场:“睡了睡了,瞅人未成年睡得多香,咱成年了也不搞午夜专场嗷。”

“搞什么?”左散人突然来了一句,刻意得十分恶毒,“搞基吗?”

白鹄觉得这恶毒无论是对着谁,最终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因为闻述是真的不要脸。

白鹄自认长得十分符合心意,得死死守着自己的脸皮,于是转身伸手捂住了闻述的嘴。

手掌下是一些软润,闻述的体温还是这么凉,他用眼神威胁着闻述,松了松有些发热的掌心。

靠的很近,模糊的月光让人也变得近视,凑得再近也觉得视线恍惚。

闻述好像看清了又好像看不清,仿佛借着那点相触的皮肤,能听见对方手掌稍往下的手腕发出了动脉起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