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无限流boss(63)
“楼梯口对着的那间房吗?”和绮问,“从地铁口一出来打开的那扇门?”
仙贝点头。
如果那间房是两边鬼怪都进不来的地方,那么倒能说明那间房是地铁站的空间,所以不受它们影响。
可问题是,这要怎么保证一定是。
并非所有出站点就隶属729地铁站的。
但现在时间紧迫,屋内已经能听到怪物下楼的声音了,而闻述和白鹄还在厨房里。
闻述撑着窗口跃过,却见白鹄一动不动。
“我在想,”白鹄看向闻述,又把视线扫向窗外其他四个,“能不能把房子烧了。”
昨晚被女鬼推进了镜面世界,看到了一群吃人的村民,而这些村民似乎进不来木屋。
而今天,从村里来的黑影进不了木屋,从镜子来的村民怪物出不了木屋。
如果两方都是村民呢。
镜面世界进不来,于是来到了非镜面世界,就变得出不去。
白鹄扫过包围在木屋周围的黑影,目光一凝,看到了一位断臂。
今早大婶家用自己手臂当柴烧的大伯断的也是左臂。
“如果它们的共同点都是房子,那么把房子烧了,算不算是把它们的灯塔推到了呢?”
闻述愣了一瞬,而后垂眼,哑然失笑,什么也没说。
“但这是任务点啊!”伊一抓着脑袋喊。
“系统没说不给烧。”白鹄看过去。
和绮:“你有没有想过,烧了之后两方的限制就都没有了,到时候我们满雪地逃跑吗?”
“试试嘛,”白鹄耸耸肩,“更何况,那群黑影就怕光,煤油灯光线太暗对他们无效,我的手机光束也顶多够保护一个人,但一木屋的火灾就不一样了。”
他伸手从伊一手中拿回手机和斧头,手机赛兜里,斧头往后一挥,挥出飒飒作响的风声。
刚进厨房的一个怪物就被钉在了门上。
白鹄活似刚刚是活动筋骨的,别说气都没喘一下,就连头发的转动的弧度都仿佛随身带着偶像剧的鼓风机。
他没带停顿的,继续说:“那些光足以把周围的黑影驱散,够我们逃跑一阵子找开站方法了。”
伊一被他帅到了,啥话也不说,鼓掌点赞表示他说什么都支持。
“烧!”和绮没有犹豫。
厨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多越来越近,斧头钉住的那个怪物嗬嗬嘶吼着。
白鹄立刻把厨房里的所有煤油灯丢给他们,以及火柴、煤油。
最后跳出窗外前,已经有一只满是血腥的手即将摸到白鹄的头颅。
“咚——”
手起刀落。
白鹄回眸,看到那只手掌掉落在地,柴刀染着血发寒。
闻述把刚从里面拎来的柴刀当飞刀扔过去,正中脑袋,才收了手,看向白鹄的时候装可怜,揉着手腕:“吓死人了,它们真可怕,害得我扭伤手腕了。”
白鹄:“……”
它失去的只是一只手掌和一颗完整的脑袋而你却失去了健康的手腕?
他们都分散着去四处撒煤油了。
现在没下雪,火苗从屋脚点燃,煤油连成了线,欻一下,微弱的火苗瞬间窜高包围起木屋。
周围冰冷的空气一下子暖和了不少,黑暗立刻被驱散了三米远。
“烧得着吗?”贾子涵问,“这个天气,会被扑灭吗?”
“不会。”是仙贝回答的他。
她望着烈火,淡色的眸子像是也被燃烧着。
白鹄捡回了那个挖出来的头骨。
系统说要上交,也没见鹦鹉回收。
他把头骨交给了仙贝,也抬头望向那愈燃愈烈的大火。
熊熊烈火如血海深仇。
黑影驱散时会发出风穿过溶洞时的鬼哭声,可此地的寒风每鼓吹一把都是在增强火势。
屋内的怪物被烈火包围,嘶吼着尖叫着,濒死之前却像做了回“人类”,哭着喊着说“救命”。
雪地映照着火光,像沾染了血,却比真正染血时要好看,犹如落日映照的晚霞,又仿佛旭日东升光明前的日出。
“日记本主人是贝儿,玫瑰的主人是贝儿,林子里的女鬼是贝儿,挖出来的头骨是贝儿。”白鹄转头看向仙贝。
她抱着头骨,那张净白的脸此刻被火光烫得红扑扑的,眼睛也亮着,比之前当无知柔弱的小白花时要健康要明媚。
“所以‘我’将要去的地方是家,是木屋,也是城堡,对吗?”白鹄说,“贝儿。”
第36章 M.谁是父亲
木屋劈里啪啦地烧响, 火光冲天。
良久,仙贝终于开口。
“她死了超过百次。”
虽然火旺,但木屋的架子已经还未倒塌, 隐约可见里面的风景。
客厅的钢琴、时钟、壁炉等仿佛在火中动了起来。
火焰跟随着仙贝的话语演绎着过去。
这场火放映出存放许多年的证据。
“哥哥姐姐们未必是多好的人,但他们只是难以忍受穷苦的生活, 而玫瑰可以让一切变得好起来。”
她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烈火的动态展现出玫瑰、城堡、优雅的绅士小姐们在跳舞弹琴喝酒。
“父亲去世的伤痛被时间忘却,他却回来了。”
火焰中, 钟表的时间倒退。
一位留胡子的绅士带回来一幅油画,挂在了房间里,儿女们对他的回来表示了热烈的祝福。
然而好景不长,他们发现回来的父亲变得奇怪。
身体总是湿漉漉的,走在城堡里会留下一道湿痕, 花香也无法掩盖他身上的腥臭味。
不再慈祥,易怒、暴躁、给他们设立种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