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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无限流boss(64)

作者: 入特 阅读记录

不喝美酒,喜好畜牲血液;不吃面包熟肉, 喜好带血的内脏。

贝儿是个有主见的姑娘,时常对他的蛮横进行反抗,发生争吵。

于是恶毒的视线开始追随着她。

一家七口的生活没有延续多长时间。

火中的钢琴兀自弹奏起来,钢琴声传来吟唱声。

是那首曲谱。

它讲述死因。

“该死的人回归, 妄图偷走玫瑰。

“告状的人看见, 丢进壁炉失声。

“浇花的人听见, 埋进泥土成肥。

“修钟的人知晓, 头颅成了钟锤。

“弹琴的人被断手, 歌唱的人被割喉。

“她被蚕食, 冬天来临,残骸只剩头骨,埋进长不出花的泥下。

“玫瑰没有被找到, 愚昧的人被说服,火把冲进城堡,春天再没来临。”

壁炉无端燃起火苗。

日记本被撕去的那几页被无声的火舌吞噬。

“星期四。

“我劝过父亲,可父亲仍然执着于要去。

“但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星期四。

两周了,父亲依旧未归,也没有传递任何消息。

哥哥姐姐们又在争吵。”

“星期六。

我的花长得很漂亮,我经常向它们诉说烦恼,但今天他们争吵时把我的花园砸了。

虽然他们道歉了,但花不会再生长。”

“星期日。

花重新焕发生机了!

我坚信是哥哥姐姐们做的,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星期一。

消息传来,父亲去世了。

据说死因是溺死,可他明明担任过船长。”

“星期三。

玫瑰把我们的木屋变成了城堡,我们穷苦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村民们也经常光顾我们的城堡。

虽然父亲已经离世,但我们也会好好照顾自己,大家都过得很好,我相信父亲和母亲在天之灵会开心的。”

“星期一。

父亲回来了!

但他看上去很奇怪。”

“星期五。

他动过了我的东西,花园的花再次被他拔光了。”

“星期四。

他不是我的父亲!”

将日记本的纸张投入到壁炉火舌里的是一只染血的、肥大的手。

火焰映照着脸,是昨晚那个让他们早点睡觉的胡子绅士。

二楼倒塌,储存着过去的镜子如坟墓立着,破碎的镜片在舞动的火焰中一一放映过去。

第一次,被一人啃食,头颅被砍下,塞进了早已荒芜的花园之下。

冬天的鹅毛雪洋洋洒洒,花园再没有花生长,雪积得越来越厚。

而后,一次次的,被村民啃食,连带着其余乘客们。

或被推出去献祭,或与乘客共同成为饭桌上的一道菜。

啃咬、撕扯、咀嚼,唾液与血水,恶心黏腻恶臭,宛若野兽嘶吼。

哀嚎、求救、咒怨,挣扎不开的蚕食,回不去的地铁站。

绝望、轮回,每一个模样的仙贝都被吃得一干二净,肉块嚼成了肉泥,骨头咬成了骨渣。

盛宴过后,只剩残骸。

玫瑰林的冰柱悄然无声伸过来,如摇篮的臂弯,轻柔拾起唯剩的碎渣,慢慢收集成了深居于玫瑰林中的野兽、怪物、女鬼。

木柴烧出了响,在此时的寂静之中显得喧闹。

整座木屋彻底被烈火包围,周围的雪在消融,他们站在木屋之前感受到了火焰的温度。

仙贝的脸明明被照得红扑扑,却仍然脆弱得下一秒散架。

大家都没有说话,沉默看着这焚烧中的烈火。

“咔嚓——”

突然一声拍照声。

白鹄举着手机拍照,他看着几乎同时回头的各位,眨了一下眼:“我这辈子第一次放火烧房子呢,记录一下美好时刻。”

“……”

沉重的气氛变成了沉默。

“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有人在无限流里拍照。”闻述说。

“我还是第一次进无限流呢。”

“谁不是啊?”

“……”白鹄看了闻述两眼,没想到他入戏这么深。

闻述这新人装得一点也不像,更像是领导下凡来探察的。

活是一点不干的,哥是一定要撩的。

不过就凭闻述还能坚守初心、牢记人设这一点,白鹄都没好意思追究。

“来来来,纪念一下新人的第一次。”他把手机调转了一下,把闻述拍进来。

看着屏幕里两张脸的时候,白鹄突然意识到什么,顿了一下。

果不其然,和绮翻了个白眼:“拍结婚照呢你俩?还新人。”

“而且我也是新人。”贾子涵默默举手。

“所以说你俩有多排外,新人排外老人就算了,连人小孩都排外了。”伊一愤愤不平。

他们一人一句地蛐蛐了白鹄和闻述这两个,唯有仙贝还没说话。

白鹄还有些不习惯没被全员攻击,把屏幕转向她。

烈火之外,雪地之上,炙热和冰冷相冲,余留温暖。

仙贝被众人围着,白鹄的手机屏幕里有燃烧的木屋、漆黑的冬雪,有白鹄、闻述、和琦、贾子涵、伊一,他们都穿着棉衣,被包裹得严实,脸上却是被火光映着红。

就连眼睛都发亮,不是被啃食过后的死气与怨毒。

仙贝处于这群人之中,突然闯入镜头之内还有些错愕,话最少的她却占据C位,仿佛被保护着,柔顺的黑发红扑扑的脸蛋。

她好像第一次笑,还不太熟练,抿出了梨涡,略显局促和羞涩道:“我有很多个一辈子了,但还是第一次拍照。”

此话一出,不大的屏幕里都能看出热闹的气氛骤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