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也会被标记吗(55)
他走上前,看见沙发上只有秦修晋一人,疑惑地嗯了一声,“楚斐呢?”
秦修晋说:“在睡觉。”
“他也冻着了?”秦轩鹤问。
秦修晋抿唇,暂停游戏,放下手柄,起身道:“我去看看。”
秦轩鹤满脑门问号地看着他的背影,悄悄问柳一言:“吵架了?”
柳一言握着毛巾,闻言摇头,“不知道。”
“反正都不开心。”柳一言擦拭着秦晟脖颈上的雨水,低声说道。
————
卧室里,一片漆黑。
秦修晋走到床边,用微弱的手机光亮,照着床上的人。
站在原地看了几分钟,秦修晋走出卧室,问柳一言:“退烧药在哪里?”
柳一言停住动作,“小楚发烧了?”
说话间,她走到橱柜前,拿出医药箱,在里面翻找一番,拿出药与胶囊,面露担忧,问:“房间里有热水吗?”
秦修晋点头,“有。”
回到卧室,冲泡完退烧药,秦修晋将滚烫的水杯放在桌上,坐在旁边,静静注视着楚斐。
不知看了多久,窗外雨声渐响,噼里啪啦地打在窗台上。
思绪被打断,秦修晋抬手碰碰楚斐的脸,“楚斐。”
暴雨倾洒,盖过他的声音。
楚斐却缓慢睁眼,瞳孔失焦,下意识握住秦修晋的手。
“起来喝药。”秦修晋说道,没管他的动作。
楚斐浑然未觉,闭眼蹭蹭他的手,吐息炙热,仿佛又要睡去。
忽然,雷声覆盖所有声音。
而楚斐毫无意识,嗓音沙哑,“……对不起。”
道歉混杂在雷雨中,吐字不清。
秦修晋望着他,叹息一声,“我知道,起来喝药。”
第29章 胡言乱语? “我们不会吵架。”……
暴雨声中, 楚斐始终没有回应。
他枕着秦修晋的手,仍然熟睡着,仿佛那句道歉只是意外。
但秦修晋知道, 它不是意外。
就像是那次易感期失控, 一样的理由,一样的占有欲强盛, 结果也相同。
然而,当楚斐完全失控不再清醒时,他却像陷入了复读的漩涡之中, 不停蹭着秦修晋的脖颈, 向他道歉。
这不符合他的本性,更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秦修晋按住楚斐的掌心, 想让他松开手, 拽了两下, 没拽动。
活像牢牢贴在他手上的章鱼吸盘, 勒得他手腕一圈红痕, 死死不放。
借着姿势,秦修晋拍拍楚斐的侧脸。
楚斐不为所动。
“放开,我要睡觉。”秦修晋说。
依旧是没有动静。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洒进大片光亮,照清床上与床前的人。
“……”秦轩鹤怔然地站在门外, 语气干巴, “我妈问你, 还吃饭吗?”
姿势不便,秦修晋没有回身,说:“等他醒了再说吧。”
秦轩鹤哦了一声, 蹑手蹑脚地关上门。
房间隔音很好,遮挡住了他落荒而逃的脚步声。
柳一言将毛巾搭在烘干架,问:“小楚怎么样?烧得严重吗?”
秦轩鹤答非所问,“没啊,感觉他们感情挺好的。”
卧室里。
感情很好的两位在面面相觑。
方才秦轩鹤不打招呼就进门,音量又没控制,直接将楚斐吵醒了。
醒得毫无征兆,纠缠着的手指来不及分开,就因动作僵住而停放在枕头上。
楚斐侧躺,半睁着眼,视线缓缓落在秦修晋的手上,又默默放开他的左边掌心,一开口,嗓子剧痛,“几点了?”
秦修晋拿过水杯,经过长时间的冷却,温度已不再烫手,将它递到楚斐面前,秦修晋说:“下午四点。”
就着温水,楚斐吃过两颗胶囊,继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看出他不想说话,秦修晋不再强求。
他起身,“好好休息。”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光线划过地面,又合上。
楚斐长舒一口气,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发烧意识昏沉期间,秦修晋似乎说了什么,他也似乎回答过。
具体说了什么,他不清楚。
但看秦修晋若无其事的样子,应该不是重要的事情。
他伸手在枕边摸索,寻找手机,手指却在碰到硬物时倏然停住,拿出一看,是那天在庙会上买的月光石手链。
他忘了拿,秦修晋也没有注意。
开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秦修晋,手里端着一碗粥。
顶灯被打开,强烈刺目的光照得眼睛不适。
楚斐将手从枕头底下伸出来,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
放下碗,秦修晋拉开椅子,“我和他们说了离婚的事情。”
楚斐望向他,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
“他们没有意见,随时可以去办离婚。”秦修晋说。
楚斐低头,重心放在左臂上,掌根微微发麻,“嗯。”
离婚,不过是回到原点而已。
楚斐淡声道:“年后吧,年后再办离婚。”
听他第二次提及年后,秦修晋没有多说什么。
室内的热气沉重地压着呼吸,楚斐脱力躺在床上,头阵阵地疼,他看向秦修晋,“有止疼药吗?”
秦修晋瞥了眼空水杯,“退烧药里有镇痛成分。”
“不够。”楚斐闭眼。
随后,他听到了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秦修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