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想当皇帝!(294)
所有人宛如热锅的蚂蚁沸腾起来,双脚不停晃动,好像踩在滚红的木炭上,焦灼不安,更坐立不安。
邓永祥已经被围起来质问是不是他早就知道王爷是女子的事?
邓永祥喝着茶,嘴里喝两口冒半杯,已经打湿了衣襟。
邓夫人则是惊叹不已:“难怪王爷才貌双全,钟秀毓敏,果然是一位天之骄女才有如此风姿。”
她的话更让商务府的人认定邓永祥早就知道王爷的身份。
商务府慌得不行:“邓副部长,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你想害死我们是吗!”
“朝廷那边怎么办?你告诉我们,朝廷知道吗!”
连邓施蓉都捧着脸双眼闪烁:“原来荒北现在的一切都是女人的功劳。”
“那么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比爹还厉害?”
所有人都挤成一团,更多的恐慌与惊惧。
老百姓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王爷好像故意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
人群中已经有读书人开始找准机会反扑痛骂:“真是牝鸡司晨,乱我朝纲!”
“干政乱国,我大姚江山危矣!”
“我要上京状告晋王,冒充皇嗣,越俎代庖执荒北之政,乱社稷国运!”
这些呼声瞬间盖过在场所有人。
一有机会就逮着南青辱骂。
这些人之所以有恃无恐,便是仗着南青对他们的无视,可在他们看来南青无视他们就是小看他们。
倒不如闹出点事,逼得南青对他们出手,如此一来不仅青史留名,还能掰倒晋王的母鸡报晓,阴阳颠倒暴政。
一瞬间这些读书人引起一些男人的共鸣,纷纷羞辱晋王是会打鸣的母鸡。
各个面目狰狞,好像晋王屠戮了他们九族,才会遭到他们如此敌视与仇恨。
这些仇恨无缘无故就被点起。
当街的百姓们看着这些读书人不知所措,十分不安,方才那对夫妻都将女儿放下来,都感到迷惘。
只有女子短暂迷茫后,又坚定下来,勇敢站出来:“女人涉政怎么了!”
“没有晋王,就没有我们今天。”
“大家不要被声音大的影响了!想想大家的衣食住行,哪样不是晋王在操心。不然我们早就饿死了。”
此话一出,拉回一些百姓的理智,可很多人还是不敢吭声附和,更不敢附和读书人。
此举无疑是让这些自称读书人的家伙找准机会:“你们才是被晋王收买的吧!”
“没有晋王,大姚哪一个王爷没资格治理荒北。”
“要不是晋王,有我们这些士子在,只会将荒北治理的更好!你们过得更好!”
“想过得更好就闭嘴吧!”
这些人倒扣帽子,站在大义上肆意羞辱老百姓只知道吃吃喝喝不懂得老祖宗之法不可变,阴阳不能失调,天地不了颠倒的道理。
老百姓大多数不识几个字,本来就对读书人心有敬畏,他们这么一闹,许多人再想支持晋王,通通都被掐住喉咙,无法发声。
无论当街的女子们如何抗议,说服所有人,都开始显得无力。
原先那些懦弱的百姓再次在读书人面前低下头,弯下腰,那一瞬间,学童的母亲瞪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什么。
这些读书人,想晋王殿下死!
想荒北没有晋王!想让其他人取代晋王。
终于学童的母亲爬上梯子,突然激动宣声:“乡亲们!”
“不要听他们蛊惑,晋王永远是在为我们老百姓出头的!”
“这些读书人才是永远欺负我们的人,你们不要低下头,弯下腰,不要怕!我们一起去雁南王府,问问王爷,她会为我们......”
然而这位母亲清醒的发言,随着一声枪声:“砰!”
瞬间从梯子轰然倒下。
她的倒下熄灭了底层最后一丝呐喊。
她相公顿时眼角欲裂,凄惨尖叫:“娘子!!”
学童:“娘!”
而暗处举着燧发枪的男子收回后,吹了口气:“晋王那女人脑子不知如何变得,竟然催生出此种杀器。”
“连我都差点死了。”屈屠冷下眼睛满是杀意:“我决不会放过你。”
与此同时邓世子突然受到大批士子与没见过的商人,还有一些工匠的邀请。
他来到一间叫胡宅的府邸。
在这里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震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盯着对方:“白大哥,您还活着。”
白凌迟让他进来说话,随后往屋顶扫一眼,没看见一直想见的那个人影,他低声道:“进来,我会为你解释一切。”
可他转头就进了屋子,却没看见邓世子目光复杂,有些犹豫挪动步子,可最终还是迈进去。
然后屋内摆着荒北熟悉的火器,邓世子顿时恍然大悟,看向那些工匠:“是您早前布置进荒北的?”
“不,屈氏提醒我的。”白凌迟道:“他们都是大梁的密探。”
屈氏?邓世子觉得有点耳熟。
“女人吗?”
白凌迟:“男人。隐士家族,高家子弟。”
“高屈途。”
邓世子闻言更感到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高家不是已经被...被满门抄斩了吗?”
“还是皇爷爷动的手。”
当年大梁太太上皇为了皇权,灭了高家还有杨家嫡系。当时其他世家怀揣兔死狐悲的心情,私藏了几个高家血脉与杨家血脉。
正是后来投靠南青的杨武。
想到这层关系,邓世子心情复杂道:“高家后代还愿意为我们卖命?当初不就是高家祖辈预言大梁帝王星微弱,无法统一天下,才遭此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