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想当皇帝!(295)
白凌迟:“因为高屈途不止从何得知,大梁未来会统一的预言,并且将陛下的紫微宫于昨晚开始确实开始大放光芒。”
“那么你呢?”邓世子觉得脑子都不够用了。
白凌迟道:“高屈途救了我,带我去看了想看到的一切。这些密探就是他早就布下的。”
“陛下已经答应他会恢复高家的爵位与名誉。”
事到如今,邓世子发觉一切都对大梁有利。
他沉默一下问道:“那晋王呢?”
白凌迟察觉到他的情绪:“她活不过三天。”
“我知道你在镇北府住了很久,喜欢上这里的人文风景,但一切都要以帝国的利益着想。”
“尤其是陛下的利益。”
此话令邓世子苦笑不语。
又是个人利益吗?
那么这次大梁动手,又要死多少人?就如同为了抗击北突获得名正言顺的利益,就让他们故意装作不敌往回撤,抛弃百姓,害得百姓死伤无数的谋术一样吗!
得到了最大的盐湖,得到了雪盐的配方。就能像晋王一样源源不断地把钱财收归于自己的国库。
但会像晋王一样,懂得分配,和谐大家吗?
怕不是都分给王公大臣,而老百姓的孩子只能流血流泪。
这一刻,邓世子于公于私,在天下为公四个字前,惭愧地低下头。
与此同时。
雁南王府门前熙熙攘攘骂声不断,这些人不断抨击南青,说话极其难听。
刘虎忍了又忍,御卫军士兵们各个愤慨不已,却要紧咬牙关忍下去。
因为殿下命令他们不许动手。
他们从来没想到这个世道对女人多么残酷,甚至已经算是大家衣食父母的殿下都要遭受如此辱没。
有一瞬间,他们都想劝殿下一起离开荒北,去草原,或者说,痛扁这些人一顿出口气。
至少不要像现在躲在府内,忍气吞声。
路过的百姓似乎还没从昨日的情景回过神,可在听到这些自诩士子的读书人的脏话,他们都愤愤不平,既然御卫军因为军令不敢打人。不代表他们不敢。
于是几个仗着胆子的路人,朝读书人砸鸡蛋砸烂叶子。
这些人顿时抱头鼠窜,然后去报官。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衙差来抓他们。
将人直接下狱了。
而且还是府衙的新面孔。
刘虎都不敢相信,难不成江望见风使舵背叛* 王爷了?
这点可冤枉江望了。
江望得知南青是女子,首先是吓晕过去,其次就收到朝廷那边旁敲侧听,他都一一堵回去了。
没想到有自称特使的人过来,扣押了他,还换了他的衙差,到处抓人。
而他自己想出来,都被人扣押。
显然这次是大姚内部与大梁勾结在一起针对晋王的。
江望猜到此事,痛骂朝廷真是瞎了眼帮敌人欺负自己人。
可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府衙。
街道上骂南青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是一批穿着儒服的士子,后面逐渐演变成商人,最后连扛着锄头的农夫都在辱骂晋王,牝鸡司晨,母鸡当道。
十分难听。
偶尔有听不下去的路人过去揍人立马被衙差抓走。
这种偏向性现象,迫使很多底层民众不敢再上前。
因为昨日的女管事,也被纺织厂炒鱿鱼了。
现在女管事出头没人管,还被纺织厂辞工,分明是想让人家过不了日子。
一瞬间商务府纺织厂,甚至是工坊,都开始出现混乱。
低价米开始敢高价米卖出来。
低价米全被扣留,一些米商开始不给售卖。
市面上动作很快的基本是商人,他们在短短一天就囤了粮食,并且在夜晚,荒北六大总粮仓失火的消息传来。
引起所有百姓的恐慌,大家的注意力瞬间被米价吸引走。闹得踌躇不安,引起一大波米荒潮,抢购潮。
低价粮变成高价粮,甚至商务府的商人都开始倒卖,仿佛一夜之间在晋王自曝身份后,所有的厄运与不顺就通通如潮水般碾压而来。
这些信号似乎都在告诉世人,女人当政,天地不容,老天要来收拾晋王了。
南青做到一切都在顷刻间付之东流,商人敢囤粮垄断,火车敢高价,工坊工匠辞工投奔大梁。
同样草原因为失去粮食,那些贵族又开始蠢蠢欲动。
赛娜女王不得不暂时压制他们。询问晋王现况如何?
结果三天后迎来日食。
各地所谓道长高僧开始在荒北设法坐坛,明里暗里都在提醒此处有妖孽冒充神仙。
而在荒北被喻为天神的人只有一个,正是晋王南青。
很快大姚赵家抓住机会,假借圣旨,命令一位公公千里迢迢拿着白绫与毒酒送到王府面前。
此举彻底引爆整个荒北。
原本还在暗地观察的邓永祥与众管事等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女管事们纷纷上街手挽着手,构成人墙挡住朝廷派来的太监面前。
女人们都出手了。
御卫军立即站在女人身后,怒视太监们。
太监们本来就心虚,哪敢上前,只是做做样子:“陛下知晓晋王乃女流之辈,为免给皇室抹黑,以宗府为首的崇王决定,还晋王一个体面。”
“自行了断!”
一句自行了断。
彻底点燃了荒北所有百姓的怒火,终于有人高喊:“此时不站出来保晋王殿下!何时才能出来!”
“晋王殿下是冤枉的!她没有干什么违反规定祸国殃民的事。”
“如今荒北的富庶,你们看不见吗!”
“不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