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执看了一眼, 上一秒还被郁星然温柔轻抚的情·趣睡衣, 这一秒就被冷落了。
他略为遗憾地收回视线, 应了一声“嗯”。
“你想喝什么酒?”
郁星然朝着客厅走去, “那得看看顾总哪瓶酒最贵了。”
“那个度数太高了, 你容易醉。”顾宴执说,“明天头疼你又不舒服了。”
“不是说好酒喝多了也不容易头疼吗?”郁星然经常听人家这么说。
“是这样,但不绝对,每个人体质不同。”
郁星然点了点头,“那我喝了不就知道了?”
顾宴执听明白了。
郁星然就是想开贵的酒。
随便他吧。
顾宴执也不是舍不得, 只是在提醒他度数比较高。
郁星然关掉了主灯, 开了吧台的氛围灯带, 还特别有仪式感地点了个香薰。
顾宴执已经拿来了两瓶酒, 让郁星然选, “喝龙舌兰还是葡萄酒?”
郁星然还没开口,顾宴执就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价格差不多,一个两千左右, 一个一千九。”
郁星然顿了下。
觉得后面的单位肯定不是元,顾宴执带他去西餐厅开瓶酒的价格都是六位数。
他知道家里的藏酒肯定更贵,但也没想到是这个贵法。
“万元?”
顾宴执点了下头。
郁星然又觉得有点暴殄天物,因为他也不懂品酒。
“倒也不用这么贵。”
郁星然只是想拿来灌醉顾宴执,哦不对……
是给顾宴执庆祝。
这么贵的酒,这么喝不太值。
“想喝就喝。”顾宴执不太在意。
郁星然:“……”他什么时候能像顾宴执这样阔绰?
顾宴执正要换个度数低的酒,郁星然忽然拦住他,没忍住问:
“这酒瓶镶钻的意义是?”
顾宴执:“看起来更贵。”
郁星然:“……”
真是朴实无华的理由啊。
两相比较下,葡萄酒瓶的外观就显得低调很多。
郁星然这一回没再执着于贵不贵,选了几瓶度数高的。
他拿了两个酒杯,倒满了酒,一杯递到顾宴执面前,“干一杯,庆祝你这次签约顺利。”
“我酒量不好,我一口,你随意。”
顾宴执;“……”
郁星然喝了一口,他喝了半杯。
不知道是不是顾宴执的错觉,他总觉得郁星然的眸色瞬间亮起,像是在预谋什么坏事。
顾宴执两杯酒喝完,郁星然立刻帮他续上第三杯,而郁星然的酒看起来还像没喝过。
郁星然不会喝酒他是知道的,但还是第一次见郁星然这么殷切地帮他倒酒。
“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的。”
郁星然眨眼,“没有啊,我就是想和你喝点酒。”
“这不是情·趣吗?”
“听说半醉又有点眩晕的时候,do起来特别有感觉。”郁星然朝他抛了个媚眼。“你不想试试吗?”
顾宴执看了眼又见底的酒,郁星然已经又开了一瓶。
真的只是喝个半醉吗?
郁星然这开酒的架势,像是想把他灌·倒。
顾宴执早些年也是酒桌上混出去的,那会他还不是顾总,跟在叔叔身边应酬。
酒桌上都是辈分能当他爹的长辈,顾宴执经常被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他叔叔有意锻炼他。
毕竟有自己人在身边,喝多了问题不大,以后自己出去应酬可就没人作配。
顾宴执没落下胃病,全靠家里的营养师,现在酒桌文化也还在,却不像以前那样玩命喝。
且他身份不同,给他灌酒的人就少了。
郁星然这样根本就灌不醉他。
“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吧?”
郁星然似乎也意识到顾宴执清醒得就像没喝酒,他换了个方式。
“我们来摇骰子?”
“嗯?”
郁星然:“你输了你喝一杯,我输了,我脱一件衣服。”
顾宴执:“……”
郁星然就差直接把想要灌醉他的目的,直白的挂在脸上。
也不知道郁星然是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还是觉得哪怕他看出郁星然意有所图,也会配合他。
顾宴执思考了下,终于确定应该是后者。
郁星然那么会演,要真不想让他察觉,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这是吃准了他会答应的。
“怎么样?好不好嘛?”郁星然抬起手臂,轻轻撞了下顾宴执的手。
“你就穿了两件,够脱?”
“我运气好,你连喝三杯,我都不一定会脱掉身上这件外套。”
顾宴执:“这么自信?”
“当然。”郁星然眨了眨眼,“来不来?”
郁星然从吧台下面拿出了两套骰蛊。
架势倒是挺唬人的。
“经常玩?”
“还行。”郁星然回答。
顾宴执:“看来酒吧夜店没少去。”
郁星然避而不谈,能少去吗?
他在酒吧做过服务生,除了酒量不好,酒桌游戏倒是玩得不错。
那会母亲刚去世,郁星然总得找点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没空胡思乱想。
夜晚总是容易令人多愁善感,所以酒吧忙碌热闹的夜晚,就是郁星然排解情绪的方式。
“两个人玩点简单的,比点数。”
顾宴执没意见。
一套有五个骰子,郁星然从给两套骰蛊里各拿走了三个骰子。
比大小,两个骰子就够了。
骰子点数相加,过十位数就只算个位的点数。
郁星然随意摇了几下骰蛊,压在桌上。
顾宴执摇晃了几下,也扣在桌上。
“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