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执拿掉蛊罩。
他摇到了一个六点和五点,相加是十一点,但过十只计个位数,那就是一点。
郁星然轻笑了一声,“顾总这是让我吗?”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让,只是顾宴执运气不好,所以故意嘲笑。
顾宴执抬了抬下巴,示意郁星然开。
两个三点,相加六点。
“承让了顾总,你喝吧。“
顾宴执端起酒杯,又喝掉了一杯,两人开始了第二轮。
这一次顾宴执摇到了一点和五点,相加是六点。
郁星然从容揭开。
四点和三点。
不多不少,正好大顾宴执一个点数。
“不好意思,又承让了。”
郁星然游刃有余的样子,成功唤醒顾宴执的胜负欲,他就不信郁星然今晚运气这么好。
顾宴执又喝完一杯,郁星然帮他满上,顾宴执却在催促他快点摇。
五点。
七点。
郁星然三连胜,要不是这些东西是沈呈买来的,顾宴执都要怀疑郁星然动过手脚了。
终于第四轮,郁星然第一次输了。
“态度不能太张狂。”顾宴执勾唇一笑,“脱吧。”
郁星然豪放地脱掉了外套,里面穿了件低领毛衣。
“暖气要不要开高一点?我怕你等会脱了毛衣会冷。”顾宴执一副善解人意的语气。
“顾总还是操心下自己剩下的酒怎么喝吧。”
郁星然不甘示弱的温柔回怼。
又几轮结束,第三瓶已经快见底了。
顾宴执脸颊浮上红晕,可眼神依旧清明。
“顾总好酒量。”
顾宴执谦虚,“还行。”
郁星然:“……”
他这一杯还剩半杯,顾宴执一个人喝了那么多,竟然一点醉意都没有。
郁星然都不得不怀疑,顾宴执能不能被他灌醉了。
不可能。
酒量再好也有限度的。
郁星然给自己打气,再接再厉,顾宴执却提出了新要求。
“这样,等会要是你的衣服脱完了,再输的话……”
顾宴执漆黑的眸子注视着郁星然,像是盯紧猎物的黑豹。
“输一次,穿一件。”顾宴执没说穿什么,郁星然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
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那套·情·趣·睡衣了。
行啊。
又是几轮过去。
郁星然终于觉得顾宴执似乎有了点醉意,基本上只要开始醉了,就更容易灌醉了。
郁星然又输了一次,他把拖鞋拖了。
顾宴执说他耍赖。
“怎么能是耍赖,拖鞋也是我穿着的一部分。”
顾宴执:“……”
“那你后面脱什么?”
为了安抚顾宴执,郁星然讨好地说,“看你想让我脱上衣,还是脱裤子。”
他很确信,顾宴执已经从微醺到微醉,因为如果是清醒时候的顾宴执,不会和他计较拖鞋的。
果然。
醉酒的顾宴执更诚实。
想到自己的目的,郁星然按捺不住,“下一轮你输了喝两杯,我输了衣服裤子一起脱?”
顾宴执没有立刻回应,略显迟缓的思考了几秒,郁星然见他这反应更高兴。
醉了醉了。
他就不信最后两杯,灌不倒顾宴执。
又是一轮。
郁星然摇完骰子,没有方才那么游刃有余,而是双手合十拜了拜。
不用很大,比顾宴执的点数大就行。
刚才自信满满的,其实是之前带他的领班教他的一点儿小玄学。
当你气势很足,充满自信,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只要能唬到对手,那你的胜率会很高。
但最后一次,郁星然赌得有点大。
毕竟真脱光了,他很难保证接下去能如他所想的那般发展。
“你开。”
顾宴执八个点。
郁星然七个点。
正好比顾宴执少一个点。
顾宴执似乎真的醉得有点厉害,他眯了眯眼准备凑过来看。
郁星然指着空瓶说,“你再去拿一瓶酒。”
“我杯子里还有。”
顾宴执低头的瞬间,郁星然快速地把其中一个三点改成五点。
加起来是九点。
比顾宴执多了一个点。
“你刚才是三点。”顾宴执说。
“哪有,你喝多了看错了。”郁星然面不改色地说。
“顾总不会玩不起吧?”
“要是玩不起,我们可以不玩的。”
顾宴执拧了下眉,然后端起杯子。
郁星然的视线眼巴巴地追着酒杯,等着他喝完再赶紧续上一杯。
顾宴执咳了几声,郁星然又帮他顺了顺背,“慢点喝。”
“再来。”顾宴执说。
“你先把这杯喝完。”
郁星然觉得顾宴执已经有些视线朦胧,也不能让他醉的太彻底,要不然还怎么套话?
终于。
顾宴执将那杯酒喝完,郁星然还没来得及高兴,顾宴执脑袋往桌子上一磕。
要不是郁星然眼疾手快抵住他的额头,顾宴执不醉也得把自己磕晕了。
“这是几?”郁星然在他眼前比了个数字。
“3。”顾宴执拍开他的手,“我没醉。”
“对对对,你没醉。”
郁星然比的确实是3,但要是顾宴执没醉,根本不会这么认认真真的回答。
“你知道我是谁吗?”郁星然又问。
“老婆。”
郁星然:“!”
忽然被这句带着醉意的“老婆”给撩到了,郁星然抚了抚胸口。
“我出国,你有去找过我吗?”郁星然试探地问。
“有。”
郁星然眼睛一亮,酒后吐真言,看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