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默不作声。
“你要怎么补偿我?”
郁星然眯着眼,眼尾泛着红,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似有水雾,他皮肤白,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你、你想我……”郁星然呼吸一颤,“怎么补偿?”
“你也帮我一次。”顾宴执未尽的话用行动表达出来。
郁星然只觉得热。
顾宴执口腔的温度特别高,郁星然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他像被架在火炉上,被烈火灼烧,身上的汗水涔涔,连手心都冒出了细汗,濡.湿.了被他攥.紧的床单。
“然然。”顾宴执在耳边亲昵的唤他。
像极了热恋时期的低声耳语。
“宝宝。”
“老婆。”
耳鬓厮磨。
郁星然的耳根被烫得通红,呼吸粗重,又推不开身上的顾宴执。
他累得手都抬不起来,那点儿推拒的力道像温柔的轻抚,但顾宴执显然还想哄他再来一次。
“明天检讨加一千字,行不行?”顾宴执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啄了下他的耳垂。
郁星然累得话都不想说,但还是尽力和他讨价还价,“少三百字。”
意思是只要顾宴执不继续,明天可以少写三百字。
“我可以多写三千字。”顾宴执显然不肯就这么结束,他温柔地撩开郁星然贴被汗湿的头发。
亲昵且讨好地吻了下他的唇。
“少五百。”
顾宴执将他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郁星然忙说,“不让你写了,行不行?”
“不行。”
顾宴执黑漆漆的眼眸紧紧盯着郁星然,“我就爱写检讨。”
郁星然:“……”
他爱的哪是写检讨。
*
隔天。
顾宴执神清气爽,就连新来的生活助理忘记给他的咖啡加冰,顾宴执都没有生气。
也没让他重新煮,而是让他端出去加冰块。
“顾总脾气也太好了吧。”新助理张口就是夸,“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脾气这么好的老板,我一定要好好当牛马。”
总裁办被凶过的每一人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顾总哪是脾气好。
他是今天心情好。
和大多数老板一样,顾总脾气的好坏取决于他的心情,其次是你做错事的严重程度。
当他心情不好,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也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那些“不要被情绪掌控,要做情绪的主人”的心灵鸡汤,其实就是说给所谓的牛马听的。
老板之所以是老板,当然是因为他能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骂人,且不计后果。
而打工人忍一时海阔天空,不忍就是丢饭碗了。
林特助拍了拍新助理的肩膀,“加冰块去吧。”
“好嘞,林哥。”
林特助摇了摇头。
算了,等他触霉头了他就懂了。
先让孩子快乐几天吧。
林特助敲响办公室的门,他需要去汇报下顾总下午的时间安排。
“下午三点,约了王导去西郊的马场。”
顾宴执当然记得,他点了下头,“让他们把需要签名或者上报的事中午前报上来。”
“好的,我刚已经在群里说了。还有一件事,下周六有个慈善晚宴,我们上个月收到的邀请函,您记得空出时间。”
“我知道了。”
林特助出去后,顾宴执拿出手机给郁星然发消息。
【咕噜】下午有时间没?
【这是另外的价钱】要改线稿,怎么了?
【咕噜】急吗?
【这是另外的价钱】倒是不急,是这周的工作。
【咕噜】带你去马场玩,要去吗?
【这是另外的价钱】去!
【这是另外的价钱】猫猫可爱.jpg
郁星然和经理请了个假。
他还没骑过马,顾宴执见他喜欢,直接带他去买了套马术服。
郁星然的个子不算很高,不到一米八,可他身材比例很好,是天生的衣架子。
他穿了件白色衬衫,配了件黑色燕尾服,将他纤细的腰身展现得淋漓尽致,白色的修身马裤搭上黑色长靴。
视觉上又一次拉长比例,凌厉又不失帅气,顾宴执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心猿意马。
他走过去帮郁星然扎了左侧的低马尾,又帮他戴好头盔。
别的不说,就郁星然这气势,谁能看得出他不会骑马?
顾宴执让工作人员给他找了一匹小马,亲自带着郁星然在场上走了一圈。
郁星然坐在马背上,一手拉着缰绳,顿觉心旷神怡。
“沈呈还没来?”
“来了,估计在换衣服。”顾宴执这次约王导来马场,就是给沈呈牵线搭桥。
他只负责约,至于怎么谈那是沈呈的事,顾宴执不会帮着说话的。
郁星然被顾宴执带着走了一圈,沈呈也换好了马术服,带着他新签的男艺人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老顾,星然。”
郁星然朝他点点头,看到沈呈身边的男艺人顿时愣了下,他见过的。
是上回和顾宴执去看电影,遇到的那位镜头只有两三分钟,却导致男女主险些阴阳相隔的神经病男配。
郁星然听顾宴执说,这人因为得罪人被雪藏。
而那部电影能有路闲出镜,是因为电影是早两年拍的,那时候他还没得罪人,而电影是今年才排上片。
路闲饰演的角色就那么几分钟的戏份,却又是个重要的转机,自然不可能删减掉。
别的不说,郁星然觉得路闲的演技其实还挺好的,眼神特写里有一股疯劲和执拗。
“顾总好,郁先生好。我叫路闲。”
路闲倒是很有礼数,却又不是过分热情,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