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王导也来了。
顾宴执约他的时候,有告诉他约了三两个朋友,对于顾宴执主动约他,王导也猜到了是有事,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事。
几人相互打了个招呼,当然不会见面就谈正事,前半段还是以玩为主。
“王导最近倒是越来越年轻。”沈呈笑呵呵地夸他,“要不要来比一场?”
“好啊。”
王导喜欢的是赛马,沈呈自然是投其所好,指着路闲说。
“我这朋友参加过比赛,我记得王导也参加过,正好你俩可以比比,我和顾总只是业余玩家,就重在参与好了。”
顾宴执虽不参和,但陪玩是没问题,也很有分寸的不抢风头,将表现的机会留给路闲。
郁星然才刚学会骑马,甚至都不算会,只是能被马带着兜风而已,他揽下裁判一职。
“我到终点线去等你们。”郁星然拿着小旗走向终点。
四人则在起点准备。
“我倒计时三个数。”沈呈左右看看,开始倒计时。
“3。”
“2。”
“1。”
四匹马同时朝着终点跑去,郁星然站在高台上,看着飞奔而来的四匹马,他们的差距并不大,还有些胜负难分。
郁星然是第一次骑马,也是第一次看赛马,看得兴奋,举起手挥着旗帜。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郁星然一颗心跟着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暂时领先的王导,紧随其后的是顾宴执,第三的是路闲,最后的是沈呈。
只过了一个弯道,四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原本第三的路闲弯道加速,超过顾宴执和王导。
顾宴执紧随其后,跟在路闲的后面,王导排在第三,沈呈还是垫底。
郁星然从中看出了些许门道,又有些没看懂。
他以为路闲是会让着王导。
电视剧里的职场都是这么演的,员工让领导,还不能让得太明显。
最好是差一点险胜,让领导体验追逐的乐趣,又体会到胜利的乐趣。
郁星然见他们跑近了,自弯道超车后,路闲就一直领先,顾宴执和王导现在并列第二,沈呈稳定的排在最后。
下一秒,路闲冲过终点线,毫不意外取得了第一。
王导夸赞,“果然厉害。”
路闲从容一笑,“王导过奖了。”
“谦虚什么,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路闲继续谦虚,“那还是比不过的。”
王导摆了摆手,又看向郁星然,“我刚第一眼见你,还以为你是刚出道的新人,长这么好看不出道,有些浪费。”
郁星然笑了下,“我倒是想,可惜老天只给我这张脸,没给我这方面的天赋。”
“天赋确实不是想有就有的,但哪有天生专业的,不都是后天努力修来的。要不是知道你是顾总的先生,我肯定挖你进演艺圈。”
王导倒是对郁星然这张脸格外满意,他和路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长相。
郁星然的长相是清纯中了点欲,可清纯,可妖冶。
而路闲的长相则像一株淡淡盛开的花,像是在皑皑白雪和陡峭的山峰中夹缝生长,却依然开得灿烂耀眼。
他看过路闲演的剧,剧里剧外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完全是换脸式的演技,他的戏路可以很广,能驾驭很多角色。
但是……
王导乐呵呵地看向沈呈和顾宴执,“我最近手上这部剧确实有适合路老师的角色。”
他都主动提起,沈呈知道这是稳了,但也很显然,王导也有事。
“就是资金……”
沈呈了然,他将话说得漂亮。
“当然,我和顾总平日也喜欢看剧看电影,有感兴趣的本子也会为之投钱,不为投资,只为支持。”
顾宴执“嗯”了一声,MX以前也投过电影,投了两部,但好巧不巧,剧本是不错,可惜遇上了不守法的艺人。
最后都没能上映,只能是赔钱。
以至于顾宴执认为,也许MX不适合分影视这块蛋糕。
不过……
顾宴执将视线转向郁星然。
郁星然:“?”
“有兴趣吗?”他小声的和郁星然交流。
“什么?”
“带你赚钱。”
郁星然警惕,他的钱只存定期,不投理财,更别说风险这么大的影视投资。
“你自己怎么不投?”郁星然问。
顾宴执张口就胡说八道,“有个风水大师说,集团不适合影视类的投资。你要是相信我,以你个人名义投资,不会赔的。”
郁星然:“……”
他总觉得顾宴执好像骗人买股的保险经理。
“不。”郁星然拒绝。
“赔了算我的。”顾宴执说,“赚了算你的。”
郁星然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好事?”
“那顾总打算投多少?”
顾宴执朝他笑了笑,“那得看你打算赚多少。”
沈呈咳嗽一声,“知道两位新婚燕尔,怎么在家还聊不够,出来还要说悄悄话。”
王导笑呵呵地说,“沈总不懂了吧,赶紧谈一个就知道了。”
沈呈耸了耸肩。
“我哪有时间,忙得要死。我可不像顾总运气这么好,高中这么紧张的三年,他都能一心二用的锁定目标。”
“而我只能一心一意地做一件事。”
顾宴执轻哼一声,“你蠢就不用说了。”
“滚,我是在夸你吗?”沈呈无语。
几人跟着笑了笑,王导说,“在跑一圈,去泡茶歇歇”
“好啊。”
顾宴执问郁星然,想不想体验一把马背上飞驰。
“你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