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执伸手,直接将郁星然从他的马上抱到了自己的马上,手臂环过郁星然的腰,拉住了缰绳。
“顾总和他先生感情可真好,让人艳羡。”王导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像你们这种豪门谈爱情的少。”
“确实少。”沈呈赞同地表示,“别说豪门,哪怕是普通人因爱情结婚的也不是特别多,爱情可是奢侈品,不贵,但难得。”
王导赞同点了点头,又看向路闲,“你谈过恋爱吗?现在有交往的对象吗?”
路闲摇头。
“要不你去谈个恋爱?”王导建议,“我这部剧的角色是个情场高手,我怕你演不出来。”
路闲对自己的演技非常有自信,“我能演,不需要去体验。”
王导其实很少见到像路闲这么自信的艺人,很多艺人在面对导演都会有几分谦虚。
而路闲演过的剧并不多,却敢这么信誓旦旦,又不是盲目自信,确实让王导有几分兴趣。
王导点点头,对他更加满意了。
另一边。
郁星然被带着跑了一圈,还出了汗,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热的,只觉下午的太阳还是挺大的。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郁星然应了声“好”。
顾宴执把马交给工作人员,轻车熟路带着郁星然去了贵宾休息室。
然而嘴上说着要带郁星然去洗澡,实际上,郁星然刚进门就被顾宴执推到墙上亲吻。
郁星然都没反应过来,被顾宴执亲得晕乎乎,他卷翘的睫毛颤了下,顾宴执的唇.瓣稍微退开些,又重新吻了上去。
刚才看见郁星然换好衣服出来,他就想亲他。但想到郁星然不喜欢被围观,所以忍住了。
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顾宴执就没打算忍。休息室都是独立的小包间,也不会有人进来,和酒店套间差不多。
房间里还有小温泉池,可以给客人放松休息。
郁星然几次想张口说话,都没找到机会开口,他整个人挂在顾宴执的身上,反抗无果后干脆任他亲吻。
两人从墙上吻到沙发上。
只听“咔嚓”一声,门被从外面打开了,郁星然正坐在顾宴执的腿上,两人同时回头。
路闲握着门把手呆愣在原地。
郁星然瞪了顾宴执一眼,责怪他没有反锁。
路闲反应慢半拍,忙得眼神乱瞟,手脚不听使唤。
他的手要关门,脚要进去,脑袋还有自己的想法。
砰地一声,脑袋撞到门上。
“嘶。”
路闲捂住额头。
结结实实的声音,听得郁星然都觉得痛。
郁星然原本尴尬得不行,可见路闲这比当事人还要尴尬忙碌的反应,顿时又没那么尴尬,还有点想笑。
他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又觉得不太好,想掐自己的腿忍笑,然后掐到顾宴执的腿。
顾宴执眉头一蹙,不明白郁星然为什么要掐他。
郁星然只觉得掐得不疼,又加重了力道,然后才发现他掐到顾宴执的腿,默默收回了手。
“对、对不起。”
路闲终于从六神无主中反应过来,磕磕巴巴的道歉,和郁星然刚见到他时的从容和游刃有余迥然不同。
这人反差还挺大。
“没关系。”郁星然只能这么说。
然后气氛一时沉浸下来,换做正常人,一般撞破后道个歉就飞快逃离现场。
路闲不知道第一次撞破这种场景,所以没经验。还是大脑过载,又在原地愣了好久,颤巍巍地开口。
“好,好巧啊。”
六目相对,路闲更慌乱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顾总还亲自接吻啊。”
顾宴执:“?”
郁星然:“……”救。
路闲长得一脸清冷高智的模样,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不聪明。
“不、不是。”路闲连连摆手,慌乱之下,左手一不小心扇了右手背一巴掌。
郁星然只听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紧接着是路闲强忍着的轻“嘶”一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是说……你,你们亲嘴亲得可真好。”
郁星然:“……”
顾宴执:“……”
沈呈签艺人的标准是必须要张口乱说话吗?
路闲:“……”
SOS。
救命,谁来救救他。
郁星然唯恐他在说出什么更惊为天人的话,好心提醒他,“你可以换个休息室。”
“啊,对对对。”路闲似乎才反应过来,他可以出去的,“对对,对不起。”
路闲一把关上门,郁星然捂住眼睛,不忍直视。但他已经眼睁睁地看着路闲夹到了自己的手。
“嘶。”
郁星然忍不住替他痛呼一声。
没想到他和顾宴执在这接个吻,把这看着一脸清冷外表的路闲给吓成这样。
接着,是一声很轻地关门声。
这一次,路闲终于成功隔绝了里面的尴尬。
但门是关上了,那种尴尬的感觉还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着他。
他虚弱地坐在地上。
一边给被门夹到的手吹气,一边捂住撞到门的额头。
他今天本来演的不错,这是经纪人给他的人设,说他长相偏清冷挂,就当个话少的冷美人。
路闲信誓旦旦保证完成任务,可就在两分钟前功亏一篑。
完蛋了。
顾总和郁先生还会投资吗?
他要是把王导的投资搅黄了,别说被选上,他可能又得被雪藏了。
“小路,你这是?”沈呈见他一副快要死掉过去的样子。
“没事。”路闲心死,“我只是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