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郁星然醒着欺负不了,睡着了还不能让他欺负一下?
“咬得到吗你。”
郁星然的眉头微蹙,顾宴执想他肯定很生气,然后更想欺负了。
趁着给郁星然擦脸,把人欺负了一会,顾宴执心满意足。
又开始给郁星然擦手。
郁星然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右手中指上戴了一枚刻了郁星然首字母的莫比乌斯戒。
指环上还镶了几颗很小很小的碎钻。
是郁星然自己买的,也就小五位数,顾宴执曾问过他为什么戴中指。
郁星然的回答是:“右手中指招财。”
顾宴执不知道该说郁星然什么好,说他念旧,一个戒指从大学戴到现在。
在他看来有些迷信的说法,郁星然也至今都还相信。
而那么念旧的郁星然,毅然决然地把顾宴执赶出了他的世界。
真坏。
顾宴执想。
他木着脸继续帮郁星然擦手,思绪又忍不住跑远了些。
他不可遏制地想,郁星然这双拿画笔的手帮他丨冲丨过,他还记得郁星然掌心的温度,连手都那么软。
顾宴执喉结滚动了下,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挪开视线。
郁星然毫无所觉,他闭着眼,纤长浓密的眼睫垂着,许是因为喝了酒,唇.瓣娇艳欲滴。
顾宴执没忍住,摁了下柔软的唇,好想…亲自给他的唇.瓣染色。
大概是三番两次被打搅睡眠,郁星然再次张口,这回准确无语地咬住顾宴执的手指。
睡着了没多少力气,与其说是咬,更像是丨含。
顾宴执呼吸变得沉重,理智上应该收回手,可是……
行动上完全不顾他的想法,食指和中指敲开郁星然的齿关,探到了温软的舌尖。
郁星然漂亮的眉梢微蹙,无意识地用舌尖将手指推出去。
但那他那点力气哪够。
顾宴执像是逗着他玩,手指绕着他的舌尖躲,不给舌尖抵住手指的机会。
他还故意掐住粉丨嫩的舌头,不让郁星然往外推。
郁星然好几次咬住顾宴执的手指,顾宴执没觉得痛,只觉得被咬得痒痒的。
又把人欺负了一遍,顾宴执才将手指拿了出来,指间还带了银丝,晶莹剔透。
他低头亲吻郁星然嫣红柔软的唇.瓣,想把郁星然吵醒。
顾宴执想。
可最终还是在郁星然抗拒的闷丨哼中,松开了他。
门铃响起,顾宴执才想到他喊了客房服务。
要了一杯蜂蜜水。
他没有叫醒郁星然,而是……
堂而皇之地占便宜。
喝一口蜂蜜水,又慢慢用唇渡到郁星然口中,逼迫他慢慢咽下,再喂第二口。
一杯蜂蜜水喝了大半小时。
给郁星然喂完水,本就嫣红的唇变得更加莹润饱满,透着光泽,勾着人想继续欺负。
顾宴执伸手帮他擦了下唇,又亲了下他鼻梁上的小痣。
室内的灯被关掉,床头留了一盏昏暗不刺眼的暖色灯。
顾宴执转身去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郁星然终于睡了个好觉。
顾宴执洗完澡已经凌晨了,他干脆连浴衣也没穿,套了个内.裤,直接钻进被郁星然睡得暖洋洋的被窝里。
这是除了在顾家留宿那晚,什么也没发生的同床共眠。
顾宴执觉得一颗心沉甸甸,看着郁星然安静的睡颜,竟然有点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些。
……
郁星然醒来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沈呈或者苏诺送他回房间的。
他只记得头晕来得很突然,瞬间就变成天旋地转,他都有些坐不稳。
然后好像睡着了,只记得包厢里很吵闹。
后来倒是不吵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老打扰他睡觉,气得他想睁开眼,又睁不开。
郁星然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早上十点多。
手机上有苏诺发来的未读消息。
【苏诺】昨晚还好吧?
【苏诺】我早上有事先回去了,猜你还没醒,就不和你道别了。
郁星然以为苏诺问的是醉酒的事。
【这是另外的价钱】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而另一边,看到这条消息的苏诺自动理解成——
郁星然和顾宴执睡了一觉,已经把人哄好了。
毕竟顾宴执离开时看他的眼神,充满侵丨略丨性,如果不是怀里还抱着郁星然。
他都怀疑顾宴执要和他打一架。
而他看郁星然的眼神炙热又温柔。
顾宴执是平等的对所有人冷脸,唯独抱起郁星然的动作很轻。
苏诺昨晚确实是故意的,但也验证了他的猜想。
郁星然是嘴硬,顾宴执嘴更硬。
不管当时他们是为什么分手,顾宴执绝对是最放不了手的那个。
前任哥追妻路漫漫。
啧。
活该。
但凡早点来哄人,没准就不是协议结婚,而是真结婚了。
不过,苏诺是不信顾宴执能三年不出现在郁星然的生活里。
顾宴执看郁星然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哪像是会三年不出现的。
只是郁星然不知道他出现过罢了。
没准他当时热烈追求郁星然的时候,顾宴执早就在暗处当酸鸡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想,苏诺就觉得很爽。
……
郁星然醒了但没起,他在床上赖着。
周末起那么早做什么?
酒店都订了,会员卡那么贵的温泉酒店,住宿肯定不便宜。
郁星然觉得,只有一直躺到退房才算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