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继续躺好,先打开游戏,做个日常任务。
顾宴执进来时,郁星然毫无所察,等忙完一个日常任务,他才点开微信回复苏诺的消息。
【苏诺】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以后都在A市,可以经常联系,有事也可以找我帮忙。
郁星然扬唇笑了下,苏诺还是那么热心肠。他正要打字,耳边忽然传来嘲弄的笑。
“刚醒来就迫不及待联系他?”
郁星然被吓了一大跳,一回头又差点撞到顾宴执的鼻梁,
顾宴执靠得很近,因为在偷看他聊天记录。
郁星然本以为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无知无觉多出一个人,还突然在耳边说话,任谁都忽吓一大跳。
以至于郁星然只来得及瞪他,忽略了他语气里快翻天的醋味。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郁星然问。
郁星然恍惚想起来,原来昨晚看到顾宴执不是梦啊。
“我一直在房间里。”顾宴执一脸不爽,“是你聊天太沉浸了。”
郁星然又问,“所以,昨晚是你背我上来的?”
顾宴执原本想说是抱,但又觉得郁星然这话听起来,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他阴阳怪气地问。
“不然你想让谁背你?”
郁星然:“……”
看在顾宴执昨晚辛苦背他回酒店,不和他计较了。
“没谁,我昨天感觉好像是你,还以为喝多了。”
一句话,瞬间让气成河豚的顾宴执变成温顺大狗,他别扭地问,“你又没醒。”
郁星然不以为意地说,“感觉到有人抱我还是背我,和你的气息很像。”
顾宴执瞬间什么脾气都没了,努力压着扬起的唇角,“睡着了狗鼻子还这么灵。”
然后。
郁星然抬起一脚,往顾宴执腰上蹬了一脚,“你才狗鼻子。”
郁星然的力气不大,顾宴执纹丝不动,挑衅地看了郁星然一眼,扣住他的脚踝。
“不是打人就是踹人,什么臭脾气。”
“我什么时候打人了?”郁星然想收回脚,但顾宴执扣得紧。
“昨天好心帮你擦脸,你还打我一巴掌。”
顾宴执说得煞有其事。
在郁星然怀疑的目光下,坚定了点下了头,认定他的罪行。
然而——
郁星然睡着了能使多大力气,说是打一下,跟摸一下没差别。
但顾宴执当然得说的严重一些。
“你还咬我。”
郁星然:“?”
他怎么不记得,他喝醉或者睡着有乱咬人的习惯。
“少唬我。”郁星然不信。
顾宴执轻嗤一声,“下次就该给你录下来。”
他这语气,郁星然不信也信了一半。
郁星然开始怀疑人生。
他酒品这么差吗?
以前也没听宋也和乔向南说过,他基本是倒头就睡。
顾宴执松了手,问他。
“吃早餐吗?”
“吃。”
郁星然只是懒得起床,并不是不饿。
温泉酒店提供了上门早餐,两人吃完早餐,又在酒店里躺了会才回家。
周末就这么过去了。
每到周一,都是郁星然最绝望的时刻。
假期刚结束,离下个周休又还有好久。不过今天……
郁星然没有这种情绪,因为他下午不用上班。
他答应要假扮顾斐熠的家长,这和带薪翘班有什么区别?
郁星然毕竟今年刚毕业,对和老师打交道这件事特别熟练,半点不慌。
顾斐熠原本是想找人假扮,又怕露馅,思来想去只有郁星然最合适了。
而且郁星然脾气好,肯定不会凶他的。
郁星然还没到学校,顾斐熠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两人一见面,郁星然就问。
“所以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我来都来了又跑不了,提前给我透个底,我好有应对措施。”
“也没什么事,就是上回打架的问题,虽然是在校外,但……”
“你们学校管的这么严吗?”
这种性质的打架,一般都是各打五十大板,他觉得郁盛沅不会想要闹大才对。
“就是我下个月有个比赛,老师说有人举报我品行问题,如果不处理好,会被取消参赛资格。”
“这个比赛不会郁盛沅也参加吧?”
顾斐熠眨了眨眼,惊讶地问,“星然哥,你怎么知道?”
郁星然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
“那我知道是谁举报你了。”
“谁啊?”顾斐熠还呆愣愣的,好一会他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不会是……”
郁星然对郁盛沅的手段并不意外 ,这人一直都喜欢暗戳戳搞事。
以前郁盛沅就经常在郁父面前颠倒黑白,但郁星然那会对郁父早就没了期待,无所谓他怎么编排。
郁盛沅总以为是他和他的小三妈手段了得,才将郁星然母子赶出去。
其实郁星然和母亲本懒得和他们纠缠。
顾斐熠的班导是个年轻的女老师,他先是确认了郁星然的家长身份,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解决办法。
“校外打架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郁同学现在住院了,斐熠就脸上一点擦伤,打架就变成单方面施暴……”
班导说的比较委婉,但郁星然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
“斐熠还是很优秀,这次的比赛还是很有含金量,若能参赛拿奖不仅是一项荣耀,对他的职业生涯也很有帮助的。”
“所以老师希望你能和郁盛沅同学好好道个歉,我这边也会试着帮你处理‘不实’举报,但可能需要郁盛沅同学的原谅。”
“我本来想带斐熠去医院看看郁盛沅,但家长出面会比我们老师去探望显得更有诚意,当然如果需要,我也可以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