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繁體

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116)

坏女人仍旧半守在身侧,好似蛰伏的鬼魅,让人难以忽视存在。

张琬闭着眼颤抖的等待自己被坏女人弄死,那样或许是一了百了。

无声处,忽地响起类似吐露蛇吐息的丝丝声响,其中夹杂短促咒词,让一切陷入寂静。

秦婵抿唇停声时,抬手伸向蜷缩身段的少女,轻捏住下颌,同那涣散眼眸对视,嗓音轻柔道:“过来。”

说罢,秦婵伸展双臂姿态,眼见少女乖顺的依偎入怀,脸侧贴着她微凉的额前肌肤,随即掌心拢住她披着的外衣,将其一并轻盈抱起,附耳低声道:“再有下回,我可就不会这么轻易原谅小王女了。”

黑暗深处的庭院之内,巫史祭徒等人等候在廊道,太阴圣女抱着被外衣遮掩看不清神色的小王女,神情温柔的说了令人颤栗的话语,“今夜之事透露半句者,杀。”

“遵令!”巫史祭徒纷纷叩拜在地应声。

一夜无梦,璀璨光亮自云层撒落之际,水榭内草木茂盛,绿荫枝叶招展,蜻蜓点水,晕染层层涟漪。

水榭垂落的青铜檐铃摇晃发出几声清灵,矮榻之上熟睡的少女微蹙眉,赤足裹着纱布,蜷缩姿态似雏鸟般窝在另一清丽女子怀中,分外亲昵。

不多时,张琬茫然的睁开眼,有些不大适应明媚光亮,眼眸微眯着看向枕旁,满面惊讶神色,连忙退开怀里,明眸宛若林间麋鹿般澄澈无辜,惊讶道:“啊,你、你怎么还在?”

坏女人半躺在榻旁翻看竹简,神态自若的迎上目光出声:“我的手受伤,自然要告假请休。”

张琬一听,合情合理,下意识抬腿时,却感觉到脚有些刺痛,月牙弯眉微蹙,探目张望,惊讶道:“啊,我的脚怎么这样?”

闻声,坏女人仍旧姿势不变,神色如常的应:“昨夜小王女梦游了。”

“梦游,怎么可能?!”张琬睁大眼眸,满是不可置信的否认。

“如果不是梦游,那小王女记得发生什么?”坏女人淡淡的反问,美目深处藏着试探之意。

张琬目光看了看坏女人,而后又看了看自己可怜的双足,摇头,如实道:“我好像没有半点印象。”

梦游,常听人说当事人不曾知晓事情经过。

可是以前在亲王府,从来没有听过自己梦游的事啊?

张琬狐疑的看向坏女人,正欲再出声,忽地发现自己衣物亦不是昨夜那身,禁不住吓得尖叫道:“啊,我的衣物怎么变了!”

这回坏女人终于有所反应的探手合上竹简,神情认真道:“小王女梦游走了许久,因而出了一身汗,所以我只得劳累自己替小王女更换擦拭更衣。”

说者平平无奇,听者面红耳赤,张琬脸红脖子粗的迎上坏女人一本正经目光,整个人趴在软枕心如死灰,弱弱道:“这件事替我保密,好嘛?”

“当然,不过小王女要如何报答呢?”

“我、我身上没有钱财,要不写信让母亲着人送些?”

语落,坏女人忽地弯眉轻笑,摇头道:“小王女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么?”

张琬如鲠在喉般的摇头,而后似是想到什么,连忙探手捂住身前,恐慌道:“我、我可不接受以身相许!”

只是一回梦游而已,这代价太大了,不划算!

秦婵看着少女娇羞卖俏姿态,美目笑意更甚,玉白面颊亦比平日看起来柔和许多,薄唇上扬道:“小王女往后本就是我的联姻之妻,所以还不至于急色到如此地步。”

闻声,张琬不知该是如释重负,还是该拿起软枕狠狠砸向可恶的坏女人!

张琬猜不透坏女人的心思,满是真诚的问:“那你要我帮忙做什么?”

“上药。”语毕,坏女人缓缓伸出裹着纱布的玉手,其间蝴蝶结早就散落,狰狞血迹斑斑,让人看着心生不忍。

奈何,伤者本人却和风细雨般温润如玉姿态,光风霁月,神态自若,完全不受半点影响。

“哎呀,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都不早点换药!”张琬月牙眉头紧蹙念叨,颇有几分说教意味的看着毫不在乎的坏女人。

“小王女睡的太熟,我自是不忍心打搅唤醒。”坏女人应答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张琬细听,又觉坏女人话里虚伪的很,满目狐疑的看着她,质问:“不对啊,难道你就非要等着我不可吗?”

按理,坏女人完全可以让别人包扎啊!

好险,刚才差点又被坏女人花言巧语给骗了!

坏女人美目深邃中透着异常的坚定,甚至有些固执,面上却流露少见的温柔笑容,仿佛看透心思般的应:“对啊,别人都不行,我就要等小王女包扎不可。”

张琬一愣,心间莫名觉得坏女人这目光,自己昨夜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呢?

奇怪,昨晚沐浴更衣之后,自己不就早早睡下了嘛?!

第46章

早间,夏日朝阳不遗余力的撒落蓬勃光辉,热浪阵阵袭来时,水榭内里满室通明。

张琬低头替坏女人涂抹掌心上药,视线落在略微凝结的血肉表面,仍旧有些不忍直视。

伤处,本来就没有那么快形成血痂,因而只是形成薄薄血色,似皮非皮,似肉非肉,光是看着都会觉疼得很。

偏生,坏女人昨夜不知怎么弄的,掌心竟出现数道狰狞裂纹,分外明显!

见此,张琬禁不住埋怨念叨:“你难道昨夜梦里是在跟人打架不成?”

没想,坏女人目光沉沉看了过来,若有所思的应:“大抵是吧。”

这话应的张琬都不知怎么回话,坏女人,她不会以为这样很幽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