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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119)

“你,这是干嘛!”

“难道小王女不应该道谢么?”

说话间,坏女人神态轻松散漫,美目低垂,冷清间却自有一番绮丽风姿。

张琬看着眼前素华雅丽衣着的坏女人,只觉得她像极古老传言里吸食人精的冷艳精怪!

坏女人与平日,不对,应该与去年相比,她的容貌体态就与青涩稚嫩的自己越发不同。

哪怕只是相差四岁,可张琬很显然已经感觉到天差地别,偏偏很难用词语形容坏女人如今这种不可言说的曼妙变化。

仿佛自己还是只想着长高的小绿苗,可坏女人却已经是舒展婀娜花枝,周身散发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阵阵幽香,见者无不惊叹失魂。

尤其,现下坏女人似乎兴致很高,她那幽深秀美的眸间微微流露斑驳陆离微光,好似翘首以盼的等待自己的谢礼。

假若不能让坏女人满意,自己似乎就会被吸**气而亡,张琬想到此,不由得认怂。

“谢谢你。”张琬生硬的出声,垂眸不敢去看坏女人过于诱惑的美貌,视线低垂落向自己裹着纱布的赤足,此时正亲密落在她那洁白柔顺的纱衣裙摆,还能感觉质感,才发觉两人姿态实在太过亲近。

从张琬记事起就再没有被人抱过,哪怕是母亲亦不曾如此,更别提如孩童般坐在膝间,抵足而谈,简直羞死人!

“不够。”坏女人摇头淡然道。

闻声,张琬收敛思绪,抬眸看向神情自若的坏女人,心间觉得她又在想法子戏弄自己,暗叹不妙,狐疑的出声:“那你想怎样?”

秦婵迎上少女明亮明眸,视线欣赏的打量,那裹着纱布的手不自觉缠绕她垂落的细软发丝,仿佛观赏垂钓自己的鱼饵,流露出极为满意神色,动作更是轻柔,眉目平静安宁,出声:“我想小王女对于有恩之人的称呼应当更改,又或者说如今你我的称呼都太过生疏。”

犹记,当初在藏书阁时,少女时常亲密枕在自己膝侧,一声声姐姐唤个不停,好似幽谷中最殷勤的小雀鸟恨不得时时刻刻引起自己的注意。

可从自己阐明身份,少女便再也没有如此,全然不复那时的热情亲昵,随之而来的只有无尽的逃避拘谨。

张琬没想到坏女人会提起改称呼一说,便以为她是觉自己直呼其名无礼,只得答应道:“好吧,那我称你为圣女大人,如何?”

虽说这是越炘平日里打趣张琬时起的称呼。

不过细想,坏女人身份非同一般,自己私下里似乎确实不能越矩。

没想,坏女人仍旧摇头,眉目间甚至溢出些微弱不喜之色,清冽嗓音幽幽道:“不妥。”

这,可真把张琬整不会了!

正当张琬欲询问究竟时,坏女人却坦荡如意直言:“琬儿,以前可是常把姐姐二字挂在嘴边。”

张琬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就连足尖都忍不住羞得勾起,面热出声:“那时我不懂事不算数的!”

现在张琬想起去年自己犯傻的那些事,当即恨不得捶死自己!

“是么,我可把琬儿的话都当了真的。”坏女人明显不肯依从,葱白指腹无声缠绕张琬的发丝,仿佛咬住美味鱼饵不愿撒开的鱼,绷紧鱼线决不罢休,齿间咬字越发清晰,“琬儿,若是不愿意,可以慢慢练习,反正今日有的是时辰。”

张琬仿佛听到天崩地裂般的消息,整个人呆若木鸡,视线落在坏女人满面认真模样,心知她真要折腾,那可不是说着玩!

水榭内寂静无声,只余熏香淡雾飘散,僵持不下的氛围,终于被张琬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才打破僵局。

“琬儿,刚才唤什么?”

“阿、阿贞姐姐。”

闻声,秦婵方才松开钳制少女的动作,让她如鱼儿落得自由般安稳躺在矮榻,可掌心却并未收回,自顾理着少女凌乱的绯色纱衣裙摆,好似采撷花团般轻柔惬意,清润嗓音透着淡笑出声:“琬儿,果然真是极喜欢这个称呼呢。”

张琬整张脸埋在软枕,哪怕呼吸不畅,亦不想去看坏女人,更不能承认自己原本对她的亲近,闷声道:“你要是不喜欢,那还是唤圣女大人吧?”

语落,秦婵颇为愉悦,声音亦不复冷冽,添了几分温度,应声:“自是喜欢,这就当是琬儿与我的闺中称呼。”

少女,有时行为举止胆大包天,有时却能因几句言语,脸颊薄如蝉翼,秦婵视线落在她染红的面颊,不免替她担心要被闷坏了不可。

因着这一遭,张琬果断没有任何开口谈话的心思,整个人蔫巴巴趴在矮榻,宁愿无所事事的看书,也不想起那个快被自己遗忘的称呼!

至于坏女人,她并未离开,而是闲散的打开平日里张琬随意把玩摆放的铜笛匣子。

铜笛映衬照落铜笛投映着光斑,飞速跃过张琬捧着的竹简,引得注意。

张琬偏头见坏女人已经取出略重的铜笛,单手握在掌心把玩,似乎有几分兴致。

可是张琬想起坏女人掌心没有愈合的伤,方才犹豫的主动出声:“你的手伤不要紧么?”

“无妨,换只手罢了。”随即坏女人以左手握住铜笛,右手指尖轻抚,而后薄唇轻抵,呼气出声。

笛音渐而悠扬轻盈,水榭外枝叶雀鸟蝉鸣仿佛都在一瞬之间噤声聆听,明显全然不同张琬演奏时的突兀通响。

许是坏女人演奏习惯,原本饱满明亮的笛音中透着清雅幽静,好似眼前灿烂盛夏亦倏忽之间染上冬雪冷雾。

可这并不会让人觉得凌厉寒冷,相反缓和炎炎夏日的燥热,带来些许舒畅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