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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130)

秦婵视线落在少女不复整洁的朝气面容,远比她平日虚弱惨白模样有种说不上来的鲜活灵动,目光落向她抿着茶水浸润的樱唇,眸间微暗,神情缓和出声:“马术课,只是贵族修习的一门技艺,应当量力而行,不过琬儿以后要早些回来用膳,莫耽误服药时辰。”

假如少女能一直如此康健待在身旁就好了。

如此一想,秦婵微微困惑,这会是少女早间提及关于喜欢的差异感受么?

闻声,张琬却只觉得坏女人语气说的并不委婉,更没有商量的余地,简直可以说是命令。

让张琬想起白日越炘的玩笑言语,言听计从耳提面命,面热的没有多言,分外乖巧的应:“是。”

对于坏女人,自己确实只能顺着心思,否则出逃恐怕难于登天呢。

至于为何出逃,那当然是张琬不想以后真如越炘所说那般日日床下听训!

坏女人,她根本不在乎成亲联姻对象是谁,而且现下背着自己脚踏好几只船,想来等她厌倦戏弄自己的恶劣趣味,或许就会一脚踹开自己,那不就自由啦!

第49章

张琬畅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明眸亮着星光,越发出神。

忽地,坏女人掌心握着绣帕贴在面颊,温凉而舒适,动作轻柔,让张琬觉得很是凉快。

可张琬看着近在咫尺的坏女人姣美面容,又觉离得有些太近,下意识想拉开距离,却发现坏女人并不允许自己退离半步。

因为她的另一只掌心,不知何时已然落在自己后颈,力道并不重,却也不容忽视。

张琬顿时没了享受的心思,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冰蛇盘旋凝视,稍有不慎就会被咬!

如此一想,张琬纤瘦身背紧绷,无害的圆眸警惕看着坏女人清丽容貌,视线交触,其中有明显的打量,不似看人,更像是在看一件颇为满意的物件。

“虽说已是七月,但暑热未退,烈日灼人,琬儿当注意些才是,否则平白晒伤肌肤就不好了。”秦婵并不避讳少女绵软澄亮的目光,反而因她像小狗一般乖巧目光而升起愉悦,神态颇为专注认真的说道。

“没、没关系,我看大家都是这么练习啊。”张琬反倒不敢盯着坏女人的沉静美目,好似一不小心就会跌入其中,摔得粉身碎骨。

可是张琬又不能挣脱坏女人掌心禁锢动作,因而显得尤为煎熬。

想当初,坏女人在藏书阁假扮哑巴巫史时,她从来都是孤傲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大多都是张琬厚着脸皮跟她亲近交好。

可现下,坏女人总是在张琬不曾注意时就悄然的逼近身侧禁锢动作,根本不给人躲避的机会!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现世报应么?!

“旁人怎能跟琬儿相比,再者她们又不是将来的联姻之妻,我自是不在乎样貌。”坏女人颇为不赞同的应道。

闻声,张琬面热的发烫,心想坏女人前阵子才说她不在乎联姻之人的样貌性情,现在一转眼就变了卦!

哼,真是世上最善变的女人呢!

当然这话张琬是不可能直说,又实在不想被坏女人这般犹如上刑般的照顾,犹豫道:“阿贞姐姐说的是,要不我自己来擦吧?”

秦婵轻挑蛾眉,却并未答允提议,美目清晰倒映少女莹白中透着淡粉的青春面颊,指腹轻触描绘力度很是克制,真是远比春日枝头的新桃更娇嫩,齿尖微动难耐,自顾出声:“琬儿,还是莫笨手笨脚糟蹋了自己。”

平日里少女性子太过温润平和,实在不甚张扬显目,以至于秦婵都未发觉她如今已不是蜷缩枝头花骨朵,而是已经在悄然舒展的花苞。

假以时日,自己若稍不注意,少女必定会生的越发俏丽娇美。

若不是怕吓着少女,方才一瞬间,秦婵真想想尝尝少女是否真如春桃般的甘甜水润,又或者,她会比春桃更甜诱可口。

奈何,浑然天成的美玉往往要毫无瑕疵才最赏心悦目,秦婵怕增添破损痕迹,才只得隐忍念想,静谧端赏少女如桃玉般面貌,不愿假手于人。

哪怕这人是少女她自己,秦婵亦是不愿。

张琬听的满头雾水,难道自己竟碰不得自己的脸么?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啊?!

对此,张琬心间有许多腹诽话语,可迎上坏女人审视中带着趣味的目光时,只得悉数咽下。

因为坏女人此时真的很像打量一件颇得她心意的物件,连带她捧着脸颊的指腹掌心动作都变得肆意,好似完全不把张琬当个人!

张琬心思怪异的很,视线乱瞥,忽地落在她那微微翕动的嫣红薄唇,似是吐息,幽香魅惑。

坏女人的唇并不饱满,甚至瞧着有些单薄锐利,可偏偏落在她的清冷玉白面貌,这唯一的红艳,却又显出几分说不明的诱。

毫无疑问,坏女人自是极美的一人,因而对于她方才的夸赞之语,张琬既是欢喜又觉不真实。

可张琬还是不自觉的看呆了好一会,喉间干涩吞咽,才发觉自己热的厉害,吞吞吐吐的出声:“我、我想去沐浴,待会再用膳吧?”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热死!

莫非自己得了暑热之症!

“好。”秦婵答应的直接,连带手上动作随之松开,周身倾覆的冷香,亦如冷风般退散,利索而干脆。

实则,秦婵亦是觉得自己方才的无端念想,有些不妥。

从亭院出来的张琬没有心思注意坏女人,心间如释重负,探手捂着脸,只觉自己仍旧有些透不过气!

今天一定是太热了,自己必须洗个凉水澡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