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140)

“我的脸真的很黑吗?”越炘默默收拾受伤的心,眼露不可置信道。

“其实也不是很黑,大抵偏向麦色吧。”张琬认真打量的应声。

这么一听,越炘稍微好受一点点,满眼打量的看向肤色白皙透亮的书呆子,日光之下,宛若玉石般微微晃眼,不解问:“哎,你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晒黑啊?”

王公贵族女大多不在意样貌,更讲究门第,其次是才华武艺,因而大多追求身量和气场,性子更是张扬傲慢,不可一世。

很显然书呆子不太符合王朝贵族之间流行的贵女风范。

书呆子自幼孱弱多病,因而瞧着身量单薄纤瘦,除却比试读书,其它剑术等贵族技艺,更是惨不忍睹,据说目前,她还没有赢过一次。

至于言谈性子更是温吞软绵,实在看不出半点王公贵族女的傲然气场,所以显得不太像个王女。

但是,书呆子的五官容貌,其实生的并不丑。

相反,越炘细细打量,甚至觉得书呆子明眸皓齿,肌肤雪白,远比馆里的一些人要更娇美。

张琬眼露迟疑的不知如何解释,视线瞥向不远处监督的太阴祭徒,只好含糊的应:“没什么,我就是想换个形象。”

兴许让坏女人不满意,她对自己的看管和约束都会随之消失呢。

当然这话张琬现在还不敢透露半句。

“那你真是任重道远啊!”越炘打量着细皮嫩肉的书呆子说着。

不多时,越炘离开蹴鞠场,张琬晒了好一会,眼眸微闭,想象自己小脸晒的跟越炘一样黑,坏女人会是如何神情。

她会不喜,还是厌恶,又或者如往常一般波澜不惊,没有半点在意的漠视呢?

可张琬并不知自己想象的太美好,现实却出人意外的残酷。

傍晚时分,晚霞撒落,水榭矮榻上的抽泣声断续响起,张琬明眸含泪,一幅我见犹怜的娇花模样。

可榻旁一身杏白纱衣静坐的秦婵,她那纤长窈窕身段藏于其中,如一尊无情无爱的玉菩萨静美冷清,身背似松竹笔挺,乌黑墨发一丝不苟的垂直身侧,略显锋利凉薄,面上神情淡然,颇有几分漠视之意。

可细看,秦婵沉静美目间,其中微弱浮现一抹笑意,似云雾般淡,倏忽间,便消失不见,素手轻挑清凉膏脂,轻声唤:“难道琬儿真就这么一辈子不露面见人么?”

“嗯!”张琬嗓音闷哑的坚定应声,全然没想到日头比自己想象的毒辣太多!

“可是这样不敷药,琬儿的脸可能因此溃烂褪皮,到时甚至会毁容。”秦婵话语说的轻柔,用词却十分骇人,好似全不在意,却又颇为耐心,令人难以窥测半分心思。

闻声,张琬迟疑的仰起脑袋,随即露出布满不均匀红晕的面颊,细看,其中还有些疹子,一双明眸水润未散,似浸润涌动泉眼,此时凝聚迟疑问:“真的、会毁容吗?”

秦婵颔首,面色稍显正经,随即用指腹将膏脂轻柔抹在少女娇嫩面颊,既因她的胆怯反应而哑然失笑,又真担心她的脸会真落下疤,缓声问:“很疼吗?”

张琬没有躲避坏女人的目光,更没敢乱动,木讷的眨巴眼,隐忍的应:“嗯,有些像针扎一样刺疼。”

语落,坏女人动作更是轻柔,薄唇吐露些许气息,悄然喷落在脸侧,激起一层薄薄的冷汗!

“你、你干嘛呀?”张琬小心脏禁不住颤了一下,侧身避闪,脸颊更红。

好险,刚才就要被坏女人亲到了!

“琬儿上回敷药曾吹拂减缓疼痛,难道不管用么?”坏女人应答的正经从容,而向来幽深难测的墨眸,此时竟然透着一股少见的真诚!

张琬才知自己又误会坏女人的举动,支支吾吾的缓和称呼道:“阿贞姐姐还是别吹吧,很痒。”

再说,吹手掌哪能跟吹脸一样,这也太奇怪了吧!

语出,坏女人便没再吹拂气息,周身却莫名透着些许不满意的严肃气场。

不过张琬此时脸颊红的跟柿儿一般,心跳如雷,根本无暇注意坏女人的变化。

正当张琬担心沉默不语的坏女人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时,她却忽然慢悠悠的开口,嗓音不复先前关切,反而透着些许埋怨揶揄。

“我曾多次劝过琬儿,日头毒辣要量力而行,琬儿却不听,现下吃了苦头,滋味如何?”

“可阿贞姐姐又没有说会这么疼,而且还会烂脸。”

如果张琬早知道后果,哪里还敢这么不要命的暴晒!

闻声,秦婵美目轻转,其间并没有以往的冷冽,略显无奈的看向过于娇气的少女,薄唇轻启,悠悠道:“琬儿这么说起来,倒是阿贞姐姐的错不成?”

见此,张琬眼睫微颤,似玉蝶般悄然划过坏女人指腹,霎那间消失不见,心间不太习惯坏女人这般称呼姿态,弱弱出声:“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所以没有怪阿贞姐姐的意思。”

本来只是想把自己弄黑,结果差点把自己弄毁容,这代价太大了!

语落,一时无声,张琬以为坏女人生了气,顿时更不敢出声,以免说多错多,得不偿失。

而此时的秦婵,满心思都落在少女如花蕊般颤栗的怜人姿态,那扫过指腹的眼睫,细密而湿润,却好似带着毒物的银针,悄然间顺着自己指腹扎入手臂筋脉,进而直直压迫的逼近心口。

让秦婵的心口猛地收缩,呼吸亦随之停滞,令人无所适从!

不过秦婵并未显露半分异常,连带抹药动作亦没有变化,垂眸瞧着少女悻悻模样,食指轻挑下颌,注目观赏,方才平复心境,幽幽道:“那不知琬儿本以为会弄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