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144)

说起来,前些日坏女人提及今夜有观星祭祀,想来七夕在祭祀之中,应当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时日。

所以这女子应该不可能是坏女人吧。

心思恒定,张琬还是担心自己会被发现,目光投落同样停在一旁的女子,礼貌的询问:“这位姐姐的面具很好看,哪里买的呀?”

语出,女子微微偏头,像是因为周遭声音嘈杂而没听清,又像是疑惑茫然,令人不解。

倏忽之间,女子却又仿佛收敛所有情绪,抬手一指,泰然应:“那里。”

不过语气似乎有些冷呢。

各处摊位密集,琳琅满目,张琬顺着将视线停留在如墙一般悬挂的面具摊位,迈步走近,出声唤:“这些是可以买的吗?”

“当然,随便挑吧!”摊贩热情招待。

闻声,张琬目光落在样式繁杂的面具间,一时看的眼花缭乱。

忽地,一双纤纤玉手拿起粉白玉兔的样式面具,径直递近道:“这个很适合你。”

张琬莫名感觉对方语气行为有时很像坏女人。

比如,眼下对方给自己挑选面具,语气平和,动作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指令意味。

大抵是张琬的迟疑打量太明显,女子生硬解释般的说了句:“难道你不觉它很可爱吗?”

这句话带着明显期盼回应的意味,更有藏于深处不可察觉的固执。

当然张琬并未察觉半分,眼见玉兔面具确实挺可爱,便也没拒绝对方的好心提议,探手从身侧取出佩囊付钱,出声:“嗯,就要这个吧。”

上回出祭庙银钱带的不够,这回张琬特意准备充足,以免倒霉碰上劫匪没钱赎自己!

随即张琬接过面具,探手自顾系上,因着不太熟练,因而有些繁琐。

所以张琬并未注意到身旁女子,指腹不耐的mo挲,却还是止住动作,藏于袖中。

半晌,张琬才系好结扣,掌心不放心的摸了摸,确定能够遮住大半张脸,心间安定些许。

难得出来一趟,张琬可不想还没玩尽兴就被抓回去受处罚!

“对了,姐姐怎么也是一个人啊?”张琬偏头看向仍旧行走一旁的女子,稍稍没有先前的顾虑询问。

“你,不也是吗?”女子话语应的很轻,几乎要淹没在人潮热闹动静,周身透着格格不入的疏离清冷。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跟坏女人神态气质如常相像的人呀。

张琬稍稍偏头想要凑近些,奈何,对方却有意避开身,心间困惑,难道她不喜欢别人离得太近么?

虽然坏女人以前亦是不怎么喜欢跟人待的太亲密。

但是现在么,坏女人对于张琬通常都会直接上手揉捏脸蛋,全然不顾及张琬半点感受。

好几回,张琬在小憩,结果硬生生被坏女人捏醒,因而存着不少怨气!

思量至此,张琬没有再冒犯动作,任由两人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出声:“我是偷偷跑出来玩,姐姐应该不是吧?”

女子颔首自然的道:“嗯。”

“那你怎么没有跟朋友一块出来玩?”张琬再次询问,视线落在女子周身,仍旧觉得她跟坏女人给人的感觉相似,同样神秘的很。

可想到坏女人此时应该在主持什么观星祭祀,张琬心间才压下猜忌畏惧,大胆询问。

“她,大抵不肯吧。”对方沉吟片刻,清润声音略带埋怨的答道。

“这样啊,你别太伤心,以后再找一个朋友吧。”张琬没想到对方有如此遭遇,心里怪不好意思,连忙安抚*。

语落,对方摇头,神情反应淡然的应:“伤心,为什么?”

这话一出,张琬总觉得自己好像听过类似的对话呢?

张琬顿步,眼眸眨巴,恨不得透过玉白面具看清此人的真面目!

奈何,张琬没有火眼金睛,哪怕眼睛瞅的干涩,仍旧没办法成功隔物观貌。

“朋友拒绝你的邀约,难道你不会觉得伤心难过吗?”张琬缓声解释道,暗想这思路跟坏女人好相似啊。

“不会。”对方应答的从容而直接,话语里毫不犹豫,仿佛没有半点迟疑。

张琬有些摸不清头脑,暗想看来她跟她朋友的关系,也许不是很好吧。

“其实我本来今夜不用偷偷摸摸的出来玩,但是有个人她说话不算数,所以才弄成这样。”

“哦,那人莫非就是邀你七夕私下相约的人?”

话语间,对方顿步,似是颇为认真,甚至有明显的探究之意。

全然不同她先前提及朋友拒绝邀约的冷淡漠视。

张琬暗自惊诧,摇头诚实的应:“不是,她是天底下最会说谎的坏女人,总是欺负我呢!”

语出,张琬并未注意到身旁女子身形一顿,薄唇抿紧,明显的不悦。

“所以姐姐别不开心嘛,我带了很多钱,不如请姐姐去玩吧?”张琬收敛愤慨心神,热情出声。

反正对方亦没有玩伴,那不就正好嘛。

谁想,女子嗓音微冷的回拒道:“不去。”

张琬心生意外,眼眸满是不解,她一个人来夜市,如果不是来玩,那她是来做什么?

难道是在跟自己客气么?

“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嘛,我也可以请你呀。”

“我想,你现在该早些回去。”

对方态度有些冷淡,哪怕周遭有明亮滚烫的篝火照落周身,张琬亦感觉不到半点柔和温润。

这感觉怎么比坏女人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张琬面上笑意淡了许多,摇头出声:“我就算回去只是一个人吃饭睡觉,根本没有人陪玩,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我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