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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147)

谁能想到这回自己碰上的劫匪是要人不要钱的坏女人呢。

张琬收拾忐忑不安的心情,低头吃着饭菜,心想做个饱死鬼上路,总好过饿肚子嘛。

不多时,张琬解决案桌大半饭菜,仍旧没有停下的迹象。

至于坏女人,她早已放下食筷,正在顾自饮茶,神态平和的很。

这样子甚至给人一种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当然张琬知道这不过是坏女人的假象罢了。

因为坏女人的皮囊,本就生的极具有欺骗性,否则自己当初怎么就上当受骗了呢。

许是张琬的目光太明显,坏女人忽地美目轻转,其间溢出些许淡笑。

张琬吓得险些呛住,只得心虚停筷,以绣帕擦拭小嘴,端起茶水饮尽,颇有慷慨赴死的决心,直白出声:“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气,所以你想处罚就赶紧的吧。”

语落无声,坏女人饶有趣味的打量,悠悠道:“琬儿现在知错会不会太晚了些?”

“那也是你答应给的奖励不作数,我才私出祭庙,情有可原。”

“可琬儿都已经亲口认定,我是天底下最会说谎欺负琬儿的坏女人,情有可原,大抵是做不得数。”

闻声,张琬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想坏女人果然记仇了啊!

水榭内灯盏摇曳变化,寂静无声,张琬低头没去看坏女人的脸色,等着她的最后处决。

终于坏女人放下茶盏,出声:“琬儿,知道这是何物么?”

张琬一愣,视线看向坏女人掌心指的长匣,摇头应:“我不知道。”

秦婵迎上少女茫然中透着怯懦的目光,薄唇微抿,隐忍笑意,探手打开匣子,自顾道:“关于奖励,我并非有意毁约失信,只是没想到琬儿误会,所以本想着一笔勾销的。”

这话说的张琬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心想坏女人她性子有这么宽和么?!

果然,随即坏女人话锋一转,掌心握紧物件,漫不经心的出声:“可是坏女人这三个字着实有些令人伤心。”

闻声,张琬很想要说,你此时看起来完全不像伤心,反而还很开心的样子,好吧!

可张琬瞧见坏女人从匣子取出浓黑如墨一般的戒尺,于烛火照耀下散发令人畏惧的威力,顿时噤若寒蝉。

随即,坏女人似是有意展示的把玩戒尺,玉手轻握,缓慢抵近张琬下颌,悠悠出声:“这是我特意挑选用来惩罚琬儿的工具,琬儿觉得如何?”

说话间,冰冷的戒尺轻移,力道微重,随即迫使张琬不得不抬头,直视坏女人幽深目光中的清浅笑意,只觉瘆人。

张琬一时没了先前的勇气,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求饶么,坏女人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字,覆水难收。

而且此时的坏女人,亦不像是自己道歉就能立刻网开一面的大善人。

呜呜,谁能来救救我啊!

第53章

夜深人静,灯火微弱,水榭无声处,月光自云层撒落地面,宛若凝结一地白霜,冰冷又柔和。

而停在纤细白嫩颈间的戒尺,却与此正好相反,力道变化,好似刀锋一般随时要割破血肉。

可浓黑如墨的戒尺仍旧只是停留在肌肤表层,投落沉影,黑与白分外显目,让人捉摸不透意图,更无法忽视存在。

呼吸间,戒尺抵住一截滑动的喉间软骨,随即听到似幼兽般咕喃低吟动静,可怜又悦耳的紧。

王朝祭祀献祭犯人,数百年来传承许多非常规的刑罚礼制。

而这些刑罚常以身首异处的血肉分离形式居多。

幼时起,秦婵就见过数不尽数的献祭刑罚,自然再清楚不过人的构造。

人的皮囊下包括着血肉筋脉以及骨骼内脏,它们都各有作用功效。

此时掌心戒尺抵住的喉间软骨,用于辅助呼吸或进食。

少女肌肤本就比常人缺乏些许血色,此刻更是宛若薄薄的精细绢帛般毫无生气的覆盖颈间软骨,更添几分柔弱。

强硬的戒尺与之抵触,寸寸紧逼,轻而易举的在肌肤间留下些许微红印迹,少女一败涂地。

随着少女呼吸变得越来越急,喉间那处不太明显的软骨,亦在颤动,戒尺便加重些许力道。

少女果然没敢再肆意动作,戒尺亦悄然移开些许位置,落下点点红印,青涩而妖冶。

仿佛皑皑白雪里含苞待放的娇梅,秦婵目光垂落注视,心间微紧,暗想少女真是太过脆弱。

秦婵目光迎上少女那凝聚不安的乖顺圆眸,心情愉悦,清润嗓音透着哄人意味出声:“那就只罚琬儿三下,好不好?”

张琬一听,心间并未放松,亦没有应答话语。

因为张琬知道坏女人并不需要自己的首肯,她只不过是在通知罢了,心间只期盼她赶紧结束处罚。

语落无声,坏女人果然自顾移动玉手间的戒尺,张琬吓得闭紧眼眸,心跳声却出卖自己的镇定姿态。

而眼前的黑暗,更无形之中放大身旁坏女人的一切动静。

她的目光如冰蛇一般专注凝视,她的呼吸似羽毛清浅柔和,而她那犹如空谷幽兰般冷冽暗香,更是不容拒绝的钻进自己肺腑之间,寸寸侵蚀,蛮横无理。

张琬只觉自己像是将要被坏女人吞噬入腹的猎物,莫名想起那夜她准备的莲花宴,以及那句自己很是不理解的话语。

既然是喜爱之物,那就该将其吞入腹中,满足自己的喜好。

如此一想,张琬整个后背惊出冷汗,某种程度,坏女人真是个言出必行的狠人。

正当张琬思绪纷飞之时,耳旁响起坏女人似冷雾化开的轻笑,不禁心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