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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17)

太阳祭司佩戴赤焰面具,手持青铜符剑,对准天际霞光之中的蓬勃朝阳。

黎明曙光顿时如光墙一般倾斜撒落祭坛,须臾之间,照亮祭台中心。

十二位王室女亦按照仪式流程念咒环绕祭台,各人手中符剑交错舞动,不敢有一丝懈怠。

正当祭乐鼓声越发紧促之时,忽地一道光亮迅速滑动而过!

张琬隐隐感觉有些刺眼,偏头欲察看,忽地祭台之上火焰骤起,凄惨嘶喊声尖锐响起。

竟有一人全身被火光吞没,恐慌挣扎跑动时,更是直接推倒祭台卜卦用具,火焰纷飞。

太阳祭司见如此变故,察觉局势不妙,连忙挥动青铜符剑,亲自斩杀此人!

火人戛然而止的丧命倒地,其余参加祭祀仪式的诸侯王室女,早已吓的四散而逃,更有甚者竟从高台跌落!

诸侯王们亦是从未见过这等骇人天罚,纷纷显露恐惧,女帝只得下令中止仪式,另择祭日。

天神降罪言论迅速在国都百姓之间扩散,恐慌如潮水般渐而蔓延。

祭庙内更是人心惶惶,尤其是参加祭祀的十一位王女,因着仪式失败,整日里惴惴不安。

女帝即位以来的祭祀仪式还从来没有出过如此不祥之兆,很显然献祭已是在所难免!

祭庙廊道之内,课室里人群三五成群议论不停,张琬形单影只,更显突出。

祭铃声响,张琬出课室,倪奴机灵的随从一旁唤:“小王女今日也要去藏书阁?”

张琬心存希望的颔首应:“嗯。”

待独自从外进入藏书阁,张琬依旧没有在堂内看见银白祭铃。

不过张琬没有像往日那般离开,而是选择迈步踏上台阶行至最上层。

张琬没有看到守门祭徒,只得迈步上前,探手推阁门,却没能如意,便贴近门缝想观望内里,奈何看不见半点光亮。

无奈,张琬只得从袖中取出布袋包裹的竹片,而后一片片穿过门缝塞进阁内,虔诚的念叨:“希望阿贞姐姐有一天看到回信吧。”

好一会,张琬下楼,随即穿过藏书阁堂内,准备离开。

眼见三两祭徒安静整理竹书,张琬顿步唤:“请问你们有看见一位穿着白纱衣物的年轻巫史吗?”

祭徒摇头应:“回小王女,未曾见过。”

闻声,张琬难掩失望,只得打消询问关于阿贞姐姐更多身份消息的可能。

从藏书阁出来的张琬,顿步仰头回看阁楼,莫名感觉自己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阿贞姐姐。

“小王女看什么呢?”倪奴不解询问。

“没什么。”张琬摇头沉闷的应。

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交错廊道,倪奴主动活跃出声:“现在祭庙里大家都在传天罚降罪,小王女就不惧怕吗?”

张琬被问的想起那时看到的奇怪光亮应:“我为什么要害怕啊,不过当时台上那么多人,怎么就只烧那一个人?”

而且那个人正好是考核时,对太阳圣女殷勤说逢迎话语的王女。

“奴听说那王女喜杀戮婢女,而且花心成性,又公然废除婚约之妻,劣迹斑斑,只不过因为贵族王室女的身份,从未受过半点处罚,兴许才惹得天怒。”

“这样说起来的话,她还挺可恶的啊。”

倪奴一听,险些翻白眼,直白提醒出声:“那小王女您岂不是很危险?”

张琬眼露茫然,无辜的应:“我,怎么了?”

“您跟太阴祭司的圣女有婚约,却转而报名示好太阳祭司,这事在祭庙内传的人尽皆知。”

“啊,不至于如此吧。”

张琬被说的感觉有点瘆人,顿时避讳头顶的烈日,生怕不小心把自己给点着了!

而随着盛夏燥热不断堆积,越发令人难耐时,国都终于迎来一场期待已久的大雨。

惊雷阵阵,雨水如珠帘般垂落,带来些许凉意。

月中时日,众诸侯王得以入祭庙探望小王女们。

张琬在廊道内吹风纳凉,心间亦有些想念母亲。

“琬儿,没事吧?”张亲王从祭庙外走近,关切唤。

太阳祭司仪式的变故,让诸侯王们都在担惊受怕,唯恐遭受天罚牵连。

张琬懂事的仰头应:“琬儿很好,母亲近来身体可安康?”

“母亲倒是一切如常,只不过得知琬儿险些进入太阳祭祀人选,心间大惊一场,所幸无事啊。”张亲王眼露担忧的打量幼女,探手打开食盒,“这些是嬷嬷给你做果脯肉干,另外糖果记得每日服用。”

“嗯,知道。”张琬洁白贝齿咬住美味小肉干,脸颊鼓鼓囊囊的应声。

张亲王见幼女身量渐长,心里方才稍显安心,疑惑出声:“不过琬儿为什么会参加太阳祭司的祭祀仪式竞选?”

张琬心虚的应:“因为琬儿看很多人都去竞选,所以有些好奇。”

自己,绝对不是在故意捣蛋!

张亲王见此,倒也没有深究,只是郑重道:“琬儿,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太阴祭司对此很是不悦,幸好太阴圣女大度,并且打算提前一年来准备婚事,用以平息流言,母亲亦已答允。”

“什么!”张琬满面呆滞的连小肉干都不觉得香了!

“祭庙里势力纷杂,如今又出现如此怪事,恐怕往后更不太平,母亲亦是担心琬儿安危。”张亲王知道以自己的权利,根本无力把幼女带出祭庙,所以只能借助太阴祭司权势。

闻声,张琬眼眸顿时失去亮光,弱弱的出声:“母亲,其实琬儿能保护好自己的。”

没想到坏女人秦婵非但不退婚,反而还要提前婚期,真是让张琬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