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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197)

张琬弯身下马车,脚下踩着湿滑雪水,踏步走向女子,她仍旧姿势不变,双臂紧抱身前,像是警惕,又像是害怕。

“你别怕,我没有恶意,天很冷就系着吧。”张琬将自己的狐裘递近女子出声。

女子并未动作,张琬只得将狐裘搭在她身,又取出银袋放在身旁,出声:“你拿着钱财找一处避风雪的小屋吃些东西吧。”

语落,对方仍旧不曾言语,张琬想邀请的话语亦说不出口。

天太冷,张琬没了狐裘,亦是冷的紧,因而没敢多待。

不多时,马车缓缓驶离街道,那裹着狐裘女子耳间细听动静远去,微微松展手臂,却并未去拿银袋,而是低头察看怀中如玉石般圆滑精美的古老物件,眉眼闪烁危险的冷光。

这时三两孩童佩戴祭神面具,嬉笑的跑闹而来,一人看见精致的银袋,当即弯身偏要去捡。

没想却有一双干枯瘦瘪的手拿起银袋,稚童见对方衣着邋遢宛如乞丐,趾高气昂道:“给我!”

语落无声,稚童不依不挠,偏要抬手。

这不声不响的女子却忽然紧紧拽住稚童手臂,随即露出怀间那玉石,清晰照映稚童面貌时,突兀传出哭泣尖叫声。

半晌,有妇人出来张望,只见巷道并无旁人,两个稚童吓得满面泪痕,而另一稚童则是眼眸涣散的跌坐雪地,她竟正吃着雪水泥泞,仿佛失了神智般骇人神态。

此时新年时节的国都,到处洋溢着喜庆节日气氛,因而并没有多少人在意此事。

待积雪消融,祭庙前汇聚的车马如龙,张琬亦随之结束简短的自由时光。

那日过后张琬带着食物再去找过那名女子,可惜却没能见到踪迹。

所以张琬只能自我安慰的想着那个女子带走狐裘和银袋,想来应该不至于冻死街头。

而张琬回到祭庙屋院,本是想向坏女人答谢,巫史却眼露歉意恭敬道:“小王女,太阴圣女近来忙碌,恐怕暂时无暇回祭庙。”

“那什么时候才会有空啊?”

“这个,恐怕属下不知。”

见此,张琬也没再多问,便把手中福结交给巫史转赠,暗想坏女人忙些挺好,至少她就没时间找自己的茬。

可是张琬没想到,坏女人会忙到连月都不见人影。

莺飞草长,春雨见晴,蹴鞠场上越炘兴致很是不错,狡猾的出声:“看招!”

张琬较之去年球技大有长进,不过相比于精通此术的越炘而言,还是有些防守不足,鼻尖呼气道:“看来你冬日里真是一点都没闲着。”

“那是当然,我在自己府邸院落特意划分一出室内蹴鞠场!”

“可你那会不是说要去寻宝嘛?”

张琬察觉越炘话语里的漏洞,眼眸有些疑惑的询问。

越炘笑容有些僵持,尴尬的出声:“是啊,可是我没什么头绪,而且据说挺危险,所以就打消念头了。”

“只是找一面镜子能有什么危险?”

怎么想,张琬都觉得不可能比去年的河神和还魂还要恐怖危险吧。

“你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耳不闻窗外事,难道就没听说禾玉宝镜能夺人心魂,杀人无影!”

张琬被越炘这么一板一眼的神情差点唬住,心间半信半疑道:“这不会是你随便听来的流言吧?”

越炘桀骜不驯的挑眉,面上信心满满的应:“我可是有正经消息渠道,从新年至今已有数十来人得失魂症,其中有不少是诸侯王族派出去的探子。”

而越氏一族亦有人中招,据说连太阴圣女都没有找寻到应对之策,所以越炘很是识趣的放弃心思,以免自不量力,遭遇危险。

对此,张琬听的只觉神神秘秘,嘀咕道:“禾玉宝镜这么危险,那还算什么圣物啊。”

自从知晓河神和还魂的真面目,张琬真心觉得古王朝那些太虚大祭司们准备的圣物,大抵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没想偏偏有这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趋之若鹜,张琬真是不理解。

越炘对于书呆子不敬祭祀鬼神的大胆言语,已是见怪不怪,眸间带着谋算的意味,提醒道:“禾玉宝镜若是掌握在自己手中,那就是圣物利器,反之才是祸害危险,如今连陛下都在找寻制衡诸侯王族的力量,自然不可能由旁人得手宝物,其中复杂着呢。”

张琬听着越炘少见的正经话语,视线看向她不复嬉笑的眼眸,竟然觉得她或许有极其不同的一面,探究道:“所以你也是抱着如此复杂目的想要夺得禾玉宝镜?”

语落,越炘恢复纨绔神态,摇头笑应:“你怎么忘了,我都说过是好奇啊。”

对此,张琬很显然不太相信,视线落在越炘变脸般的神情,总觉她自是有一番心思计划。

不过张琬见越炘这样回答,很显然她是不会真诚相待,便也没有追问。

反正关于禾玉宝镜的事,张琬已经决定有多远离多远,绝对不要重蹈覆辙,经历去年那般危险的经历!

至于越炘,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只要不干伤天害理,张琬还是很珍惜这个仅有的朋友。

当然提到朋友,张琬脑袋里想起有阵子没见的坏女人,连忙摇头。

坏女人才不会是朋友,她也不会愿意做自己的朋友。

如果非要形容自己跟坏女人的关系,张琬脑袋里冒出一个不太好的词。

坏女人曾经形容自己是她养的小兔子,那她不就是想当自己的饲主!

张琬连忙摇头甩去*脑袋里的奇怪想法,自己才不要成为坏女人的玩物!

如此坚定的想法在暮色时分,张琬回到屋院,突然有一些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