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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205)

语落,那边水声细碎的悄然响起,坏女人窈窕身影已然不见,许是已经进入药汤浴桶了吧。

四周突然落得安静,水雾缭绕,热意上涌,张琬想起先前,更是窘迫的厉害,掌心拧紧帕巾,只想赶快收拾离开!

没想,坏女人那方却似是响起低沉淡冽笑声,随即便听到回味般的话语唤:“刚才琬儿的叫声,还真是令人悦耳。”

张琬深吸了口气,决定充耳不闻,掌心更加用力的拧着帕巾,恨不得这样对付坏女人才解气!

半晌,坏女人又缓慢的出声:“前些时日本是有些不喜琬儿的言行,现下就勉为其难原谅琬儿吧。”

许是沐浴缘故坏女人的声音微哑,更因潮湿水雾以及封闭小室原因,让她的话语声听起来格外的温柔绵软,好似一位大度宽容的和善美人。

可张琬却听的一脸懵逼,自己怎么就让坏女人不喜了?

坏女人,她真是不可理喻!

“对了,琬儿想知道齐王离魂症治的如何吗?”

“齐王怎么样了?”

张琬一时没忍住送上门的钩,直直咬住,出声问询。

那边的坏女人慵懒呼出长气,而后不紧不慢的出声:“除非我能够知道禾玉宝镜造成病症的原因,否则很难对症治疗,琬儿听到会觉得失望吗?”

这一个问题猛地抛过来时,张琬警惕的眨巴眼,小心谨慎道:“不会。”

更准确的说还有一丝庆幸,坏女人治不好齐王,那么皇族就少了强劲对手,兴许就能避免改朝换代,而张琬亦能和母亲安然存活啦!

闻声,坏女人似是颇为疑惑,连带温润声音亦恢复原本清冷,正经的询问:“琬儿为什么不会?”

张琬当然不好说出真实心思,只得欲言又止的出声:“因为每个人都有做不好的事,阿贞姐姐又不是神仙,不必苛责,尽力就好,若换作我说不定会不明药理的直接把齐王治死了呢。”

巫医,是张琬在王朝祭祀礼制之下唯一真心尊敬的人。

救死扶伤,多么不容易啊。

语落,坏女人那方又溢出一阵轻笑,如冰泉涌动,自是好听,不过让张琬有些莫名其妙。

刚才的话,自己明明那么认真正经,哪里令人好笑了?

“可是母亲已经在命人全力找寻禾玉宝镜,到时我要亲自目视验证,琬儿会关心我吗?”坏女人很是寻常语气的询问危险话语。

禾玉宝镜,能让见者惊厥离魂,坏女人她竟一点都不避讳么?

因而张琬并没有立即回答问话,而是询问:“难道阿贞姐姐不害怕吗?”

没想坏女人却习以为常的轻松回应:“害怕什么?”

“当然是有生命危险啊,禾玉宝镜不是很恐怖的嘛?”

“母亲命令如此,生死由不得我,更何况害怕又有何用?”

这话说的张琬陷入沉默,这熟悉的感觉,真是像极去年坏女人要献祭河神的时候。

坏女人对于她母亲太阴祭司有着近乎毫无反抗的顺从。

大抵坏女人亦是如此要求自己的吧。

如此一想,张琬突然觉得坏女人对自己其实算不错。

毕竟太阴祭司有什么危险都让坏女人去冒险,而坏女人却基本不让自己替她涉险。

当然殉葬除外,所以可能最后的结局,坏女人她会直接弄死自己一并入葬吧。

正当张琬陷入头疼时,坏女人却又再次说出先前的问话,颇为执拗道:“所以琬儿会关心我吗?”

明明隔着扇门以及氤氲水雾,现下看不到坏女人的面目神情,张琬却觉得她此时的神情一定是异常认真专注。

而且张琬甚至可以想象坏女人那秀美而锋利的清冽眉眼,说不定此时正隔着扇门幽幽的注视自己一举一动呢。

如此一想,张琬冷不防哆嗦的回神,连忙制止脑袋里的骇人画面。

不过说起来,这回坏女人好像又用错了词。

怎么看都是担心二字更贴切吧。

当然张琬此时已经不愿纠结字眼多提,颔首出声:“会的。”

如果坏女人真被禾玉宝镜弄的痴傻离魂,张琬自是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当然前提是坏女人不会直接弄死自己,否则张琬觉得自己离她远些更安全!

语落,坏女人忽地没了声,近乎销声匿迹般的沉静,好似已经不存在一般死寂。

这让张琬非常困惑以及好奇坏女人此时的反应,偏头试图细听动静,结果却连水声都察觉不到,只好再次出声:“不过我还是希望阿贞姐姐不要用性命冒险,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这回坏女人很快应声:“没有,因为禾玉宝镜太过神秘,若是不能接触,恐怕不行。”

“好吧,但禾玉宝镜不是已经在齐王之手吗?”张琬收敛复杂心神,觉察话语其中有不对劲,便询问。

“据说齐王在独自窥测禾玉宝镜之后,它就不翼而飞了。”坏女人声音平缓的就像涓涓细流般轻柔应道。

让张琬听的有些晕乎乎,甚至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否则怎么会觉得坏女人声音听起来有种青涩柳枝拂摆的错觉呢。

张琬整个人泡在浴桶掩饰着奇怪,唇间吐着泡泡,分散心神,含糊不清的嘀咕:“难道禾玉宝镜有脚会跑不成?”

这近乎腹诽的话声音非常微弱,张琬其实没打算说给坏女人听见。

可扇门对面的坏女人,却仿佛时刻注意动静,竟然听的格外清楚,清润话音带着笑意,揶揄道:“傻,当然是有人取走禾玉宝镜,物件怎么会长脚跑呢。”

张琬面热,耳间听坏女人还有心思笑话自己,不知该敬佩勇敢,还是赞叹狠断,这人真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