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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243)

“没什么,可能看错了。”齐锌面色无常的抬手触碰解释道。

张琬见齐锌不像撒谎的神情,视线瞥见她那包裹严实的手掌,心间疑惑却仍旧配合道:“嗯,也许吧。”

那么一团至少有张琬的拳头大小,不过又好似可以分散,真是不可思议。

这阵子张琬偶尔会跟齐锌一块听课或者用膳。

但是齐锌会避开越炘,特意的明显,张琬都觉得她们可能有什么误会。

不过张琬发现齐锌并不是多话的人,她如今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独来独往。

当初那个总是周遭围着许多人的齐小王女,仿佛一下消失不见。

而且张琬发觉齐锌也很爱吃的各样肉类,甚至一点素菜都不吃,真是比自己还挑食呢。

许是真没有发生什么事,所以张琬亦渐渐没有再多想齐锌体内的克攻蛊。

本以为可以趁着坏女人忙碌过一阵风平浪静生活,没想到祭庙内会出现凶杀案,而自己却成了嫌疑人。

冬日飞雪,快要年底廊道的时日,通常很早就会变得暗淡。

张琬因为担心课目考核,所以近来都多待一会温习。

那具房梁之中倒挂的尸体,淋漓鲜血滴落在张琬的洁净外衣,格外显目。

忽地,那骨肉分离的尸体啪嗒自高处掉落,碎木横飞,声响巨大。

张琬视线看到房梁暗处另一个飞快攀爬逃离的诡异身影,简直就像壁虎一样的迅速。

这处内里的异常动静招来不少人的观望,随即传出惊呼声:“杀、杀人,邪物是张琬!”

而张琬正低头看向被撕咬的残缺尸体,茫然的闻声回神时,已经被周身的太阴祭徒们连忙护送回屋院。

夜幕无声笼罩屋院,激烈的风雪飘摇不定,张琬独自坐在温暖的卧房,并未让巫史帮忙,自顾探手更换血腥衣物,只觉心间发寒。

那个东西是在吃人么?

因着想的太出神,张琬并没有注意到坏女人进屋,指腹轻解着衣带,却发现成了死结。

“我只是一阵子不回,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坏女人声音一如往常的清浅冷冽,高挑身段却已经半弯在张琬身前,颇为温顺姿态,纤长指腹灵巧的解开衣带死结,重新更换干净衣物。

待温热绣帕停在侧脸擦拭时,张琬才发觉自己面颊亦染上鲜血,难怪坏女人会觉得脏呢。

很快坏女人替张琬收拾干净,还不忘均匀的摸些面膏以免肌肤干燥,仿佛一点都不曾在意那桩可怕的命案。

张琬感受落在脸上的轻柔力道,心间竟觉安宁,可脑袋里又想起那些人的惊恐言语,犹豫的出声解释:“我真不知那人怎么会死在那里。”

语落,坏女人却连清秀蛾眉都未曾抬动半分,指腹mo挲脸颊,神情平静道:“今日这事跟你没关系,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这话语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张琬觉得坏女人反应奇怪,目光茫然的看着她光洁美丽的玉白面颊,仿佛完全不在意关于自己身世的那些晦气流言。

许是张琬没有应声,坏女人似是安慰般的又补充道:“再说,人就算是你杀的,那也无妨,所以不必担心外边的言语。”

话语里带着坏女人独有的凉薄淡漠,却并不觉冷峻锋利,反而轻和柔软,甚至让张琬觉得有些温柔的错觉。

所以坏女人她这是在毫无理由的偏袒包庇自己么?

第79章

想法一出,又被迅速的否决。

坏女人兴许只是在宝贝自己体内的傀儡蛊虫罢了。

张琬心思稍微收敛些许,目光看向坏女人玉白面颊,骨细肤匀,秀眉美目,好像没有过去那般锋利冷冽。

说起来,不止自己随着年月在不断变化,坏女人亦在无声无息间增添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蜕变。

大抵就像一颗布满雾凇的孤傲雪树,虽然仍旧那么冰冷美丽,但是晶莹枝条间渐渐越发舒展,显露独有的清丽媚态。

这时张琬才发觉坏女人离自己很近,那吐露的兰息轻盈落在自己面颊,仿佛随时都要行亲近之事。

但是坏女人并没有继续凑近,她只是专心的替自己涂抹面脂,指腹停留在脸上,美目低垂,文雅端庄,气质泠然,一点都看不出狡猾好色。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么?

张琬突然觉得自己大抵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我、我没有杀人,真的只是不小心撞见而已。”张琬面热的解释,目光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坏女人,眼眸闪烁的试图转移注意力,视线落在她那温润耳旁,意外的发现一颗小痣。

很微弱颜色的痣,若非坏女人莹白肌肤,其实很难看的出来。

坏女人她自己或许都不知道吧,张琬如此想着,竟觉自己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秘密

“是么。”秦婵兴致平平的淡然神态,葱白指腹已从少女脸颊悠悠收回,随即握着绣帕擦拭,动作轻柔随意,话语却转而正经,“那人死的时候,你看见什么?”

其实方才秦婵是有些想要跟少女亲近的心思。

大抵今日少女兴许被命案吓得六神无主,所以对自己格外乖顺信赖,诱人的很。

可少女完全不为所动,无欲无求,反而像是一面澄澈水镜清晰显露秦婵毫不遮掩的渴望。

这让秦婵一瞬间觉得自己很是陌生,随即心间泛些后怕的波澜。

幼时母亲让秦婵杀死的远不只那只小兔,其中亦包括秦婵身体里看不见摸不着的一部分。

若是秦婵表露出对祭祀术法以外的渴望,母亲一定都会摧毁,哪怕少女是自己的联姻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