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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253)

所以坏女人可以对自己用傀儡蛊控制言语戏弄,但是她却不允许自己失信背弃,哪怕一次都不行。

而如今坏女人让自己取悦她也是如此,只能顺从,不得拒绝。

明明上一眼还温顺埋在身侧的人,此刻却已经扬长玉颈,犹如翱翔天际的仙鹤,居高临下,无奈中透着郁闷,沉沉道:“那你必须要好好取悦我,否则真是很令人不快。”

话语简短,却不容质疑,很显然没有张琬反驳的份,只能点头。

此时春日阳光,正是午后最热烈,毫无遮掩的照落在玉白肌肤,微微发烫,有些热。

可张琬却觉得自己的指尖,更是烫的厉害,视线不敢去坏女人,只得瞥见投落地面的长影。

坏女人并不是干瘦的那种身段,越炘曾说她是在十二岁时就修习完成如今王女们在祭庙的所有课目。

许是坏女人自幼练习的缘故吧,她的身段枝条柔软而韧劲,平日里像冰雪之中的雪松冷峻笔挺,现在却像柳枝一般韵律的轻颤,连影子都遮掩不住的媚。

不过坏女人很少会出声音,张琬只能听见她的鼻息以及短促的低吟,偶尔会听她唤自己的乳名,比如此时。

“琬儿……”很轻的声音,却像火星子一样,让张琬觉得耳朵都好像烫伤了。

张琬不太清楚也不怎么会抚慰坏女人,只能小心翼翼被动顺从。

这样取悦人,张琬真的一点都不会。

母亲和老嬷嬷她们不会提,祭庙巫史更不会教,张琬亦只是听过一些王女们私下传闻缠绵悱恻的感人故事。

若知道坏女人看的是这些东西,张琬那时在舞室里绝对不会说看过。

当然无论怎样都已经为时已晚,张琬曾想过忤逆报复坏女人,这样兴许她觉得不满意就放过自己。

可是张琬有所动作时,坏女人并不觉得难受,她反倒会教的格外详细,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主动取悦。

张琬听的面红耳赤,便再也不敢报复,只能装作一个无知无觉的木头人。

从前张琬听见旁人提及色字时,或是避讳,或是嬉笑,心中只觉虚无缥缈,无所描绘,现下看着坏女人玉白脸颊泛起微红,餍足神态。

张琬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如此具体的呈现在自己眼前,简直毫无遮掩。

如此一想,张琬偏过头,不敢去看坏女人的眼睛,简直太像盛满皎洁月光的一汪幽潭,仿佛不小心就会跌入其中,只得转移心神道:“我听说踏青适合出去放风筝,可以吗?”

张琬曾见过国都上空盘旋很多漂亮的风筝,而且越炘一说过踏青去郊外很适合放风筝。

虽然张琬不会放风筝,但是坏女人她应该会吧。

既然以奖励为由要去踏青,那自己应该可以提要求的,张琬如是想着。

此时坏女人玉白脸颊红晕并未完全褪去,几根紊乱的乌黑细发像墨线般缠绕清丽面颊的轮廓,黑与白,显露着平日不同的媚态,光洁额前贴在张琬侧脸,嗓音透着慵懒不紧不慢的出声:“你怎么选这般小孩的喜好啊。”

语落,张琬耳热的厉害,觉得坏女人想食言,心间有些生气,当即想要离开躺椅不去理她。

坏女人却像是时刻防备自己起身,看似虚绕的手臂力道却不小,指腹拨弄佩戴的长命符锁,轻笑道:“我又没说不答应,你有时真是笨的令人意外。”

张琬仍旧不太习惯坏女人这么坦诚相待的亲近,更不敢去碰她,只能顺从动作,面热出声:“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读心术。”

其实张琬更想说坏女人心思太过多变,自己根本就不知怎么猜测预判。

现在坏女人的温和与奖励,兴许只是因为自己顺从取悦她的奖励而已。

“是啊,如果我能把琬儿吞进腹中就好了。”坏女人忽然间眼眸微亮,很是感慨的喃喃道,颇为少见的稚气未脱。

“为什么?”张琬听的却有些瘆得慌,目光看向她幽深美目,隐隐有暗色漩涡流转其间,危险十足。

坏女人,并不是会嬉笑言语的性子。

通常而言,坏女人都是想做什么就说什么。

世俗眼光,金银财宝,生离死别,这些对她而言,好似都是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

更别提如今两人的亲昵行为,张琬觉得寻常人绝对不会以取悦为由来索取亲密之事。

可坏女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只要想要尝试,就会去做。

所以张琬真有点担心自己小命不保,毕竟传闻古王朝祭祀会拿人做献祭神灵的贡品,而后便会分食赐福。

虽说如今多用牲畜,但是罪徒献祭的传统延续至今。

而且坏女人是王朝圣女,自幼修习祭祀礼法,兴许她真保留那种可怕而古老的习俗呢!

第82章

张琬越想越觉得危险,连后颈都好似一寸寸的凝结冰冷寒霜,令人不适。

这时坏女人美目间浮现些许怨念,自顾喃喃道:“总觉这样琬儿就不会再次背弃我,才觉安心呢。”

语落,张琬原本的心惊与后怕一下变成厚重的愧疚,猝不及防的糊在心口,有些后悔询问。

“而且琬儿又这么害怕亲昵之事,将来大婚若还是这般没用,恐怕会很糟糕。”坏女人葱白指腹落在张琬月牙眉旁,细细描绘,话语有些无奈。

“我、我没用?!”张琬本来心头的愧疚一下烟消云散,眼露不敢置信的问。

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配合坏女人,谁想她还这般埋汰自己,真是有点伤人呢。

秦婵温润指腹滑落在少女眼角,凝视过于明亮的圆眸,仿佛摘星动作,轻笑的反问:“我一碰,琬儿就怕的不行,难道这还不算没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