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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29)

张琬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欺骗,完全是情有可原!

一切都怪坏女人太会伪装了。

从床帘内探出身的张琬,抬眸看向静坐在不远处桌前的文雅身影,质问:“你为什么一直不让我出去?”

整日待在密不透风的屋内,自己都要闷坏了!

秦婵探手调理摆放的药草,自顾添入桌上薰炉,神情平静的回应:“小王女的病需要静养观察。”

张琬心间狐疑,迈步下榻,缓缓走近说:“可我已经好多了。”

“现在虽是能自如行走,但体内仍残存虫后之毒,头部又曾受重击,隐患众多,若是大意,小命不保。”秦婵抬眸看向女孩面色浮白,纤纤玉手搭在她腕间诊脉,幽幽道。

“真有这么严重?”张琬难掩惊讶,心间半信半疑,有些不安。

秦婵顾自收回指腹,更改薰炉药草种类,转而问:“小王女最近常梦魇惊醒吧。”

张琬惊的险些说不出话,只得呆愣点头回应,暗想自己根本没说过,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精通蛊术的坏女人还会读心术不成?!

寂静无声处,秦婵盖上薰炉,任由飘散淡雾,眸间望向不复先前娇气,分外乖巧的女孩,视线流转她浸染细汗贴在两颊的柔发,便知她梦魇症状不轻。

秦婵掌心握着绣帕擦拭她面上细汗,宛若触碰精细陶偶,动作小心翼翼,柔声问:“不知小王女梦到何物?”

闻声,张琬想起梦境之中的骇人画面,一时有些抵触,睫毛轻颤,摇头不语。

见状,秦婵指腹轻挑女孩下颌,目光审视她眉眼畏惧神色,疑惑道:“真就如此可怕?”

看来女孩的性子远比自己想象中更要胆怯啊。

张琬见坏女人秀美眉目间满是不解,误以为对方笑话自己胆小怕噩梦,顿时羞恼出声:“我才不告诉你!”

“难道小王女就是如此礼数对待恩人?”秦婵压低眉眼幽幽道。

突然被问话的张琬,顿时没了先前的理直气壮,犹豫的应:“对不起。”

虽然张琬不打算原谅坏女人的欺骗戏弄,但是张琬并非不知恩情,所以才有些纠结别扭。

“什么?”

“我、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见此,秦婵指腹顺势轻捏了下女孩绵软脸颊,方才收回手,淡然道:“既然如此,往后就不要闹腾,早些进食休息。”

张琬还不知自己被小小戏弄一番,稚声问:“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见母亲?”

突然经历这么多的事,张琬觉得母亲肯定很担心自己。

秦婵思量应:“大概等年节下雪的时候吧。”

“这么长的时间,我只能整天待在这个屋里,多无聊啊。”

“无聊么?”

秦婵不太理解女孩的话意,思索应:“那就准许小王女在院门之内自由走动。”

为止,秦婵甚至觉得该给她找些事来打发时间。

而此时的张琬还不知自己的一句无聊,反倒招来额外的负担!

次日,早间张琬用完膳食药汤,增添一身秋衣,佩戴长命符锁,在祭徒的随从下走出内屋。

张琬穿过一道道门廊,暗自诧异此处竟比自己府邸还要大。

只是院落并不高,张琬行至二楼窗旁俯瞰院落全貌,甚至能听到远处祭铃声响,才发现自己仍旧在祭庙。

根据位置判断,大抵是在祭庙的中心区域,因为张琬能够近距离看见两处高耸祭司塔楼。

祭庙的外殿同样可以远观两处祭司塔楼,只不过没有现在这么近。

“好高啊。”张琬仰望的叹出声。

本来张琬以为上回去的太阴圣殿已经非常壮观。

可现下看来国都祭庙更是恢宏气派,甚至可以是国都第一。

不多时,张琬脸颊冷的泛红,才自顾回屋。

没想,却见祭徒们在屋内搬书弄墨。

一祭徒上前恭敬唤:“王女,这些是您本该修习的课程,圣女特意给您准备齐全,还请好生自习,以备考核。”

语落,张琬傻眼的看着堆在案桌的竹简,心想哪个病人要读这么多的书!

午后,秋风拍打窗户嗡嗡作响,薰炉雾散,张琬百无聊赖的翻动竹简诵读,心间自我说服,若是不读,到时考核不过,坏女人可能会借机不让自己离开呢!

如此安分数日,张琬勤勤恳恳,不敢懈怠半分。

本来张琬心间忐忑坏女人抽查,结果却接连数日不见对方人影!

张琬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该不会又被捉弄戏耍了吧!

某日早间,张琬出屋外院廊,打算找寻坏女人踪迹!

张琬转悠屋院上下楼层,却搜寻无果,心间猜想,难道坏女人出远门了么?

思量至此,张琬决定向身旁祭徒询问究竟!

“坏、太阴圣女什么时候回来?”张琬险些把心声脱口而出,连忙改口。

“回王女,圣女正在庭室。”祭徒应声。

张琬随从祭徒行进,才发现另有悬空廊道连接别处院落,好奇观赏时,却远远看见坏女人跟皇长女张妤!

此时庭院内秋叶飘落,已有初冬景象,两人独处竹帘垂落内里,亲密的很!

难怪最近不见坏女人,原来她是瞒着自己跟张妤私会呢!

秋风萧瑟,张琬迈步靠近,打算听听她们具体言语。

庭院内龟壳中的铜币摇晃发出冰冷清脆声响,落入张琬耳间,犹如催促鼓声,心神更是紧张!

哎,她们怎么都不说话呀,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忽地疑似龟壳吐露铜币,声音亦戛然而止,令人神情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