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哪有啊?”
张琬被捏住后颈骨弱弱解释,有些面热,却又压不住心间喜色,咧嘴憨笑,阿贞姐姐这是嫉妒了么。
如此一想,张琬真想掀开阿贞姐姐面具瞧瞧!
此时突然另一道熟悉的清润嗓音泛着冷寒响起,顿时破坏美好的气氛。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从座驾里下来的坏女人,手持长剑,凌厉出声。
“是么。”阿贞姐姐应的淡漠,神态却透着轻蔑。
这诡异的场面让张琬突然觉得很是不妙。
糟糕,怎么感觉阿贞姐姐跟坏女人她们两个好像会打起来呀?!
第133章
夜色之中,宫灯烛火微弱摇曳映衬出滚滚漂浮未散的蓝紫烟雾,让巍峨宫殿都显得鬼魅诡异。
张琬紧张的探手握住阿贞姐姐纤长手臂,随时准备劝架!
而不远处的坏女人一身华衣,随风而晃,更显得瘦骨嶙峋,手中散发银白流光的剑身翻转,神情凌厉出声:“杀!”
随即,从各宫道迅速汇集而来的祭卫们,挥舞剑戟锋利冲击逼来,暗影重叠,投落古老宫墙,不可分辨。
见此危急情况,单雪抬脚踢起地面的一把剑,剑身悬空,抬手直握剑柄,踏步上前迎击,偏头道:“王女,宫廷内有一处皇祠,禾玉宝镜就在王女灵位之下。”
闻声,张琬才从恐慌之中回过神,点头应:“知道,我也来帮你!”
说罢,张琬也欲从地面捡一把剑,当然姿势没有阿雪姑娘那么洒脱。
正当张琬弯身找寻时,没想阿贞姐姐一手捏住自己后颈骨,清润嗓音里透着不悦道:“你这么担心她?”
张琬僵停动作,骷髅大眼茫然看向佩戴古铜面具的阿贞姐姐,不好窥测神情,只得一板一眼的解释出声:“这、这都要打起来,事关生死,如果不帮忙,待会怎么逃出去呀?”
“那也用不着你去帮她,现在你给我去皇祠找禾玉宝镜。”
“啊?”
秦婵挑眉问:“怎么你是要不听我的话?”
张琬连忙摇头的应:“没有没有!”
无奈,张琬只得从宫道先行离开,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毕竟阿贞姐姐再聪明厉害,她们两人双拳恐怕难敌四手。
更被提宫廷里的祭卫简直多如牛毛,坏女人的主场优势实在太强。
忽地,身后再度响起熟悉怦怦巨响时,烟雾顺着风,飘向张琬。
“咳咳!”张琬被这股像是焚烧药石的烟雾差点熏死,偏头回看其中,视线并不真切。
只不过从祭卫们此起彼伏的哀嚎惨叫不断,张琬突然觉得自己多虑了。
阿贞姐姐的手段一点都比前世的坏女人差,兴许她让自己跑远点是因为觉得自己碍事呢?!
不多时,数条宫道都被炸塌,碎石密布,地面上堆积*的尸首残缺不齐,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而其中静立一道颀长冷漠身影,因古铜面具而无法窥视神情,反倒更显她犹如鬼魅般神秘危险。
众祭卫见此纷纷畏惧,更不知这不可预测神秘力量缘由,一时无人敢靠近。
单雪亦是有些佩服的看向太虚大祭司,视线落向她那负在身后掌心黑石一般的物件,暗叹这小小东西竟然伤人毁物的威力如此巨大。
难怪这位传说中天资卓绝的王朝圣女能够恢复继任太虚大祭司一职。
而此时另一方持剑不为所动的女人,神情泠然,目光警惕的出声:“你这是什么术法?”
秦婵神情漠然的迎上自己的前世,视线第一次认真打量,心间有些不以为然。
这人一身衣着行头完全不符秦婵清雅素净的喜好,浓艳而颓靡,锋利却消沉,满是苍凉衰败之像。
假若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容貌身段,秦婵不会把眼前人跟自己相提并论的比较。
“我没心思解惑,今夜最好到此为止吧,否则你这太虚大祭司一职恐怕坐不稳。”秦婵收敛心神,矜傲出声。
很显然自己这位前世,许是因为长期没有危险,连带许多防御之术都渐渐懈怠弃用。
“你若是为权而来,大可商量,不过涅槃骨本尊另有重用,你开个价吧。”对面女人有所忌惮的出声,另一只手却在身后暗做调动之势。
秦婵蹙眉,没什么耐心的立即打断,威胁般出声:“我是那骷髅的主人,你抢她就是找死,所以不要试图有半分觊觎。”
语落,两人顿时周身气势,再次变得逼人,单雪暗自惊叹,这气氛真是危险啊。
忽地,死寂之中一声哨响,单雪还未反应过来,身侧响起清冽声音:“这是箭阵的哨响,快走!”
黑夜之中无数利箭划破长空,其间悬挂的青铜哨摇晃发出凄厉呼啸之音,似鬼哭狼嚎一般响彻偌大的宫廷内院,刺耳的很。
以至于在皇祠灵位里找禾玉宝镜的张琬,都被吓得毛骨悚然,抬起白骨掌爪捂住耳洞,念叨:“这到底是什么渗人的东西啊。”
从各位皇帝祖宗灵位小心跃过的张琬,手忙脚乱,视线停在一处孤零零帝位灵牌时,有些好奇。
历朝历代皇帝和皇后都是一对,而且还是由一块玉石雕琢成对,不可分隔。
难道这个皇帝没有封后?
可是底下祠壁之上却明显有镌刻痕迹,只不过似乎后来又被强行抹除。
按理祠壁是不可更改,而且初立皇后,就会被镌刻,哪怕而后废立也不会允许更改,至多就是不放灵位。
疑惑,从张琬心头一闪而过,并未停留,随即继续找寻自己的灵位。
终于,张琬在极其角落的地方找到自己,抬手左右摩挲,才发现灵位之下被剑锋敲开松动痕迹,暗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