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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418)

“这样说的话,好像也是啊。”

语落,张琬结束问话,继续埋头翻看奏报,并不想点燃阿贞姐姐猜疑之心。

午后,两人一道用膳,张琬布菜盛汤,劝道:“阿贞姐姐多吃些。”

许是因阿贞姐姐把她自己封在圣坛,她如今玉白面颊瞧着仍旧有些过于清瘦。

秦婵接过汤碗,稍稍缓解几分猜忌心思,视线落在张琬白净面颊,倒是有几分勾人姿色。

不过幸好张琬并非三心二意花花心思的人,秦婵暗自想着,眸间戾气方才压制眼底。

“对了,我想元日年节带小长乐祭拜母亲,皇祠能开吗?”张琬想起当初阿贞姐姐下令封皇祠,心里还有些愧疚。

“当然可以,我那时担心你睹物思人伤身,现在你能想开自是再好不过。”秦婵没有迟疑的应。

其实秦婵一直希望张琬能够早些接受她母亲的离世。

张琬感动的泛着泪花,颔首出声:“嗯,阿贞姐姐最好了!”

秦婵瞧着张琬水光明亮眼眸,玉白面颊微微泛热,从袖中取出绣帕贴在她眼角细细擦拭,揶揄道:“你这般哭,待会让小长乐瞧见,恐怕该误会我欺负你。”

“……”张琬立即止住汹涌的感动,自顾收拾眼泪。

半晌,张琬睁着眼认真问:“这样应当看不出来了吧?”

秦婵哑然失笑的颔首,葱白指腹轻点了下她挺巧鼻头应:“你还说不在乎小长乐,我看分明口是心非。”

原本秦婵缠着张琬不上朝,一来是想多与她亲近,二来是想检查她的身体。

可张琬担心小长乐独自一人承担朝务劳累,又担心小长乐早朝会睡不够,所以秦婵才陪她待在大殿处理政务。

“没有,我最喜欢跟阿贞姐姐待一块。”张琬下意识眨了眨眼,掌心捧住握住阿贞姐姐温凉玉手,解释道。

现在张琬不舍得跟阿贞姐姐闹不愉快。

秦婵见张琬真诚模样,玉身微微靠近,轻啄了下她樱唇,而后若无其事的移开,淡淡道:“那就原谅琬儿方才一心自顾看奏报冷落我的罪过吧。”

张琬猝不及防的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个字。

自己哪有冷落呀?

原来稍不留神就会让阿贞姐姐不高兴,看来越炘说得对,还是得多说些好听的呢。

否则张琬都不知自己哪里惹阿贞姐姐不高兴。

不多时,小长乐入殿汇报课务,张琬眼疾手快的招呼:“小长乐肯定饿坏了,一块用膳吧。”

小长乐眼露迟疑看了看母皇身旁的母后,并不敢贸然动作。

自从上回母皇突逢变故,母后性情大变,连同朝事政务都一并抛诸脑后,只把她自己关在圣坛。

小长乐都没有机会探望会面,巫长史汇报母后着了魔,非要制作什么宝镜。

至于更具体巫长史也没有说,只隐晦提及母皇可能遇害,母后受不了打击。

“坐吧。”母后忽地出声,召回小长乐心神,连忙上桌端坐,姿态却偏向母皇。

母皇笑着盛汤布菜至面前,小长乐乖巧进食,目光看了一会,才发觉这是以前那个呆呆傻傻的母皇,心间有些怀念与庆幸。

“小长乐吃肉丸,才能长高呀。”

“小长乐尝尝菌菇汤,好喝!”

话语接二连三响起,张琬忙的恨不得多给备个碗,好让小长乐多吃些。

没想,阿贞姐姐却不紧不慢的出声:“陛下,食不言寝不语。”

张琬有些茫然,自己平时跟阿贞姐姐两人用膳也没少说呀。

可等看到阿贞姐姐面色略微有些冷时,张琬立即安分停声,转而盛汤递近,满面讨好笑容。

糟糕,好久没跟小长乐一块用膳,有些激动,竟然忘记阿贞姐姐!

小长乐于一旁乖巧扒拉肉丸进食,脸颊鼓鼓囊囊,目光瞧着母皇悻悻的模样动作,有些不明白。

但是小长乐喜欢母皇布置的肉丸,跟自己平日里吃宫廷御厨做的味道不一样。

小长乐甚至觉得母后可能给母皇单独安排御厨。

巫长史说过,母皇身体不好,自小就跟着母后养病,所以母后一手负责母皇的衣食起居。

比如母皇夏日不能喝冰饮,这就是母后的命令。

当然小长乐也会被母后禁止一些事。

不过小长乐还是觉得母皇更可怜,因为母后对母皇管制的格外严,而且如今更是寸步不离。

小长乐至少可以在住处偷偷摸摸吃些冰饮。

母皇很显然会被母亲牢牢握在掌心,一刻不停。

正当小长乐觉得母皇越发可怜时,却见母皇忽地笑意盈盈。

原因无她,仅仅只是因为母后给母皇布菜。

小长乐不懂,却觉得此时的母皇很像近来新学的一个成语。

大抵甘之如饴,再贴切不过了。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落下,元日年节宫宴,诸侯王以及十二位巫史等朝廷官员赴宴。

青铜编钟余音绕梁,偌大宫殿内里酒宴陈桌,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阿贞姐姐饮酒,小长乐则饮奶羹,张琬本并不饮酒,视线落向盛放奶羹器具。

谁想小长乐满是认真的主动问:“母皇,要喝奶羹吗?”

张琬莫名感觉到这句真诚话语里的强悍杀伤力,余光暼向同十二巫史商量事的阿贞姐姐,转手端了杯酒盏,出声:“母皇是大人,不喝奶羹。”

语出,张琬觉得自己在小长乐眼中应该形象会厉害许多!

然而,张琬并不敢喝酒,因为阿贞姐姐一定会发现。

宫宴也有祝酒的来往,越炘上前参拜,纨绔眉目多了几分沉稳,小声道:“陛下,我可是帮您大忙,当初午日节龙舟落水一事,赶紧劝劝您的那位大祭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