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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434)

待盛大的仪式结束,十一位守宫巫史亲自参拜护送车马队伍。

清灵祭铃悠悠响起,小长乐才想抬手擦拭面前细汗。

忽地,母后递来一方绣帕,雪白丝帕上绣着小兔,有些眼熟

“多谢大祭司。”小长乐不适应的改口,掌心接过擦拭面颊,鼻尖闻到淡淡幽香,这跟母皇身上的味道很像。

说起来,母皇身上佩戴一方有些年月的小兔佩囊,小长乐再细细打量绣帕图案,顿时寻到合适解疑答案。

小长乐一直觉得这般端庄文雅的母后会如此喜爱母皇,真是最不可思议的事。

当然这一想法王朝许多人都有,小长乐过去就听到过不少言论。

论身份,母后是时隔三百年后第一位太虚大祭司,权势滔天,更制止当年诸侯动乱。

母皇相比之下则显得逊色,可母后却从来都是顺着母皇,甚至说是溺爱纵容都不为过。

小长乐从书上看到这两个词时,莫名就想到母后母皇。

秦婵并不知小长乐的心思,回想那十一位各怀鬼胎的守宫巫史,微微蹙眉,严肃道:“长乐以后当更勤勉尽责,今日那些守宫巫史势力,往后都要靠长乐来处置瓦解她们,这才是母后给你的考验,若是失败,你会万劫不复。”

“长乐遵令。”小长乐还不太明白具体缘由却乖巧颔首。

母后说万劫不复,那一定会很危险的。

语落,秦婵无声望着毫无迟疑的小长乐,回想起张琬对她怜惜不舍,稍显缓和的说:“你就不怕吗?”

“长乐不怕,因为母后很厉害,所以长乐也想变的很厉害。”小长乐很崇拜母后,却一直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母皇说母后看起来很严肃冷漠,但只要不撒谎忤逆,母后会很宽和。

秦婵意外小长乐的直白,暗想她自小就性子沉稳话少。

想来除非张琬怂恿小长乐,否则她只会一问一答,再不会多言。

秦婵心间复杂,视线落在小长乐认真面颊,并不怀疑她的话语,抬手轻触她发间,柔和道:“你母皇心太软,并不适合大刀阔斧的赶尽杀绝,但母后相信你能完成你母后的新令。”

祭祀的权利必须要被牢牢把控,最好的办法就是小长乐将其合二为一,以皇帝袭承祭祀神职,那么她就可以将祭祀力量渐渐分化,合为皇权。

这件事在数百年的王朝可能从未有过,但是小长乐的血脉却恰好有机会,所以秦婵对她格外严厉。

毕竟那些守宫巫史虽然厌恶皇权,但小长乐如果亦是圣女,她们就会心存侥幸,猜想将来尚且有斡旋地步。

这亦是秦婵亲自给守宫巫史们布置的假象。

机会稍纵即逝,若是错过,那就会反受钳制,到时战事必定再起,小长乐就只能听天由命。

小长乐颔首,虽然还不太懂母后的深意,但是却能感受到母后的认真,心间更觉得自己要努力!

飞雪之夜,张琬等到心心念念的两人,连忙检查小长乐。

秦婵瞧着张琬一副自己会把小长乐送入地狱一般的担忧模样,心间很是不乐意。

张琬还丝毫不知自己惹恼枕旁人,视线见小长乐精神奕奕的模样,仿佛不像是去参加祭祀考核,而是背着自己出游?!

“今天忙碌一日,用膳吧。”秦婵自然自顾落座,没眼去看张琬宝贝小长乐的紧张模样。

巫长史听令,随即命祭徒奉膳,暗想皇帝真是一如既往的迟钝啊。

随即三人用膳,张琬询问小长乐今日祭祀事宜,关切道:“小长乐多吃些,必定紧张坏了吧?”

小长乐脸颊鼓鼓囊囊的咬住鸡腿,摇头矜持应:“母皇放心,长乐有母后陪同,不紧张。”

眼见小长乐应答如流,神色亦看不出异常,张琬才松了口气。

毕竟阿贞姐姐自幼就天赋异禀,难免要求过严,真的担心小长乐会因为无法通过祭祀仪式而伤心的一蹶不振啊。

待用膳后,张琬撑着伞送小长乐回住所,宫道飞雪飘落,分外冷冽。

“小长乐真不要母皇抱么?”

“母皇,长乐已经进入圣女考核,往后当更加严格要求自己,才能对得起母后的嘱托。”

张琬见小长乐如此奋发图强,只得牵着她行进,暗想她还真是听阿贞姐姐的话。

夜深时,张琬回到寝宫,没想内里灯火熄灭大半,一片寂静。

张琬独自迈步走到榻旁,只见阿贞姐姐早已入睡,猜想可能是太过忙碌了吧。

因而张琬并没有出声打扰,待梳洗过后,便躺在外侧睡觉。

可张琬没有想到阿贞姐姐往后接连数日都是如此。

迟钝如张琬,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某日夜间,直白询问。

谁想阿贞姐姐素衣内裳半躺在床榻翻看竹简,美目都不曾抬动的散漫应:“陛下多虑,休息吧。”

这话一出,张琬更加不安了。

平日里阿贞姐姐很少唤陛下,多数是心存不满的时候。

若是从前阿贞姐姐不高兴,她必定表现的极其明显,现在反倒让张琬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琬想不明白缘由却知道如何讨阿贞姐姐喜欢,伏身去亲薄唇,试图缓和不悦。

可这回却不怎么管用,阿贞姐姐兴致怏怏的不为所动,仿佛一尊清冷淡漠的玉像。

唇齿分离,张琬有些受挫与茫然,目光投落眼前熟悉的美丽面容,心生不安,低低唤:“阿贞姐姐不想要么?”

“最近有些疲乏,早点休息吧。”阿贞姐姐话语说的平淡,还不忘轻拍张琬的肩,温柔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