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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65)

对方接过银袋掂量,满意的出声:“行,你可以走。”

闻声,越炘笑意更甚,偏头提示出声:“别磨蹭,你给的痛快,对方要钱不要*命。”

张琬面露为难的摸索周身应:“我的钱买了马,现在包裹里只有糕点和水。”

语出,匪徒为首者的刀晃晃,刀光逼近,一副不好惹的滋味。

“豪杰且慢,她是我买来的妾室,烦请通融,就当交个朋友,如何?”越炘一手按在身侧佩刀一面好意出声。

“你妾室身的玉牌很不错。”刀疤贼首打量道。

越炘一愣,暗想这家伙挺识货啊。

张琬一听,连忙摇头拒绝说:“不行,这个不能给你。”

坏女人若是知道自己把圣女玉令给了匪徒,那还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呢!

语出,气氛更添冷寂,越炘叹气,只得缓和出声:“我这个妾室娇气的很,不识大体,要不改日我再着人送钱来答谢?”

刀疤贼首不答,目光落在那文弱少女,手中刀柄轻移,出声:“你的妾室留下,钱来,自会放人。”

越炘见此,只得手握佩刀出手迎击,一面急声唤:“快走!”

张琬连忙握住缰绳,行进林间深处,呼吸急促。

“吁!”张琬勒住缰绳,回头环顾寒枝倒影的林间,不见越炘动静,只得又驾着马往回赶!

山林间的打斗声很快停歇,越炘摔落下马,被打的鼻青脸肿,刚举手投降,没想却瞥见原路返回的张琬,顿时傻眼了!

刀疤贼首亦诧异的很,目光仰看马背上的少女,出声:“呦,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张琬歉意的看向越炘,随即弯身下马,把缰绳交给她,出声:“你走吧,我留下做人质。”

越炘握着缰绳,当然想痛快上马,可迎上张琬澄澈坦荡眉眼时,又有些迟疑,偏身看向凶神恶煞的匪徒们,随即一把手揽住她,转而绘声绘色哭诉道:“各位豪杰,我跟妾室其实是出逃私奔,身上实在没有多少银钱,还请成全一回吧!”

语落,张琬睁大着眼眸看向越炘,暗想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可还没待张琬反应过来,越炘一手用力腾抱上马,随即扯住缰绳,狂奔道:“驾!”

动静之快,匪徒们瞠目结舌,刀疤匪守随即下令:“分散去追!”

月明星稀,枝条晃动,刀剑无影,张琬心都悬在嗓子眼,气息紊乱,甚至觉得今夜必死无疑!

越炘回头张望,亦是没想到紧追不舍,禁不住骂道:“完了!”

刀疤匪首横刀砍中马匹,张琬越炘两人翻滚倒在地面,其余匪徒持刀赶来围堵,已是死局。

张琬看着刀锋停留在面前,呼吸停滞,嗓音颤抖的出声:“我没钱是我的事,但是她给了钱,你不能不遵守承诺。”

越炘心想张琬肯定是读书读傻了,竟然跟匪徒讲承诺,连忙缓和道:“豪杰饶命,我这妾室虽然长的不错,但是脑子有问题,所以我家里人才不同意婚事,只得私奔。”

刀疤匪首嗤笑一声,视线依旧落在少女衣袍身侧的玉牌,凌厉的出声:“最后问你一次,你这么爱惜此物,究竟是太阴圣女的什么人?”

语落,张琬还未回神,忽地林间深处飞出数道银针,周遭匪徒纷纷惨叫倒地!

刀疤匪首躲避不及,手臂亦受了伤,鲜血飞溅,目光畏惧的看向林间深处,耳旁听到令人心惊的祭铃声响,面色大变出声:“太阴圣女!”

语落,一行灰白衣袍的太阴祭卫如鬼魅般显身,马背之上的齐颖,反倒显得格外不合群,而座驾之内的人,清冷身影若隐若现,视线却已然跃过暗夜,径直落向同人亲昵相依的少女!

张琬几乎一瞬就感受到令人心颤的寒冷目光,心想坏女人绝对比匪徒可怕一百倍都不止!

“杀。”坏女人声音轻柔到几不可闻,却让完全无法忽略。

祭卫们闻声动作,刀疤匪首的肢体当场七零八落,越炘看的不忍直视,叹道:“真惨。”

张琬默不作声,早就低垂的闭着眼睛,完全没有先前质问匪徒的硬气,根本不敢去看周遭鲜血尸体,面色惨白,心里默默祈祷坏女人别认出自己!

当然,这纯粹是张琬的自欺欺人罢了。

因为张琬能清晰的感觉到,此时坏女人的目光游离在身侧,仿佛缠绕颈侧的冰冷黑蛇。

黑蛇慢悠悠的绞紧力道,却又并不直接致命,分明就是世上最残忍的折磨!

第34章

山岭之间,树木藤条犹如编制的牢笼,遮掩冷白月光,幽暗处,猩红火光带来些许生机。

太阴祭卫们收拾匪徒尸首,齐颖给越炘检查包扎伤处,目光却频频瞥向座驾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越炘倒抽冷气的念叨:“今夜幸好遇到太阴圣女和齐王女,否则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齐颖收回心神,目光看向眼前的越炘,满是探究意味的问:“越王女怎么会跟那位小王女私逃祭庙?”

闻声,越炘神情僵持,试图糊弄道:“这事说来话长,其实我只是出祭庙买些好酒解馋。”

祭庙规矩森严,王女出逃,同样是要罚禁闭的!

齐颖目光打量着素来狡猾的越炘,自然不信她的鬼话,出声:“此地可不是国都之内的市集,越王女还是早做受禁闭处罚的准备吧。”

越炘一听,暗想看来这位齐王女不打算隐瞒一二,深深叹气,却不小心扯动脸上伤处,更是后悔!

早知如此,越炘怎么也不会跟张琬出国都凑这等倒霉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