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姐姐的自救指北(33)
要切掉吗?
血液溅射的瞬间,也许他还能听到她痛苦的哀嚎也不一定?
她是他最有趣的一件玩具。
可是这样的话……
楚云祁低头看着那双白皙如玉,纤长漂亮的手。指缝间又开始酥酥麻麻地痒起来。
如果切掉,他就再也不能和她牵手了。
想到这个,他忽然觉得有些遗憾,伴随着非常细微“嗖”的一声,冰丝缩进了袖子。
沈佩珮的脸贴着楚云祁的后背,冷汗直流。她听见了,听见了那在噩梦里杀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的“嗖嗖”声。
刚刚那一下,她差点死了吗?
她的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头抵在楚云祁的后背,闷闷地开口:“我害怕。”
“怕什么?”,楚云祁问:“怕我?”
“不是。”
“我怕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
楚云祁:“小桃她?”
沈佩珮:“小桃也是女子,万一真有个什么意外,她也保护不了我。”
楚云祁没说话,半响后,他突然低低地笑出声,“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保护你?”
“是。”
听到她的回答,楚云祁又不说话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修行诡术会让人行为失常,一旦控制不好,走火入魔就会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所以对于肖彦,百晓生也只是让他替他铲除隐患,出谋划策罢了,从不要求要他保护。
他只是天生为肖彦培养的一把刀,只是这把刀不太受控而已。
世人皆闻诡色变,更不要说让修行诡术之人贴身保护。
楚云祁垂下眼帘,看着腰上那双紧抱不放的手。
府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飞头案,连沈子川都开始往诡术的方向查。
而沈佩珮……
她是真的蠢,还是在装?
第19章
接风宴(重修)杀了她吧
楚云祁沉默了半响,忽然轻笑了一声,冰凉的手指敷上沈佩珮的手腕,“既然阿姐想要我留下”,他顿了一顿,“那我自然是要留下的。”
沈佩珮松了口气。
只要今晚能拖住他,那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外面风大。”,她松开楚云祁,又连忙牵起他的手,“我们还是进屋吧。”
一阵夜风刮过,将楚云祁的头发吹起,糊了沈佩珮满脸,他转过身来,幽幽地注视着她,笑了。
“好”
初春的天气变化快,雨水多。
沈佩珮和楚云祁刚走到房檐下还没进屋,天边就划过一道闪电,过了几秒,雷声响起,暴雨也随之而来。
那雨下得很猛,“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活生生在灰色的石板上砸起一层白雾。
沈佩珮回头一看,只见整个天都黑透了,风刮得房檐上的风灯忽明忽灭,很有恐怖片的氛围。
沈佩珮忽地打了个寒战,飞快把楚云祁拉进屋,然后死死关紧了门。
“阿姐害怕的东西还真不少。”,楚云祁淡淡地开口,语气不知是笑还是嘲讽,“怕蛇,怕人,还怕打雷下雨。”
此时,两人的手已经松开,沈佩珮双手扶门,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是啊,我什么都怕,所以你今晚能一直陪着我吗?”
楚云祁没有回答,墨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
沈佩珮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是既然下定决心不让他走,管他愿不愿意,她也要将他留下。
为避免自己醉酒先睡着,沈佩珮特意让小桃去准备了浓茶,两人就这样坐在桌子两边,大眼瞪小眼地喝起浓茶。
准确来说,是沈佩珮单方面地瞪着楚云祁,楚云祁倒是悠闲,在她这随手找了本书就开始看。
沈佩珮一看封面,好家伙《女训》。
见楚云祁似乎还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沈佩珮表情复杂地抿了一口茶汤,被苦得直皱眉。
她低头看着茶杯里浓得有些发黄的茶汤,叹了口气,困意再次袭来,眼皮直打架。
白日投壶花了她不少精力,还被楚云祁吓了好几次,这会还醉着酒,连浓茶也解不了她这铺天盖地的困意。
她用手撑着脑袋,忽然手一软,打到一旁楚云祁取书时拿出来的一叠纸。
“哗”地一下,浅黄色的空白纸张撒了一地,沈佩珮顿时醒了大半。
楚云祁难得地掀起眼皮,瞧了沈佩珮一眼。
沈佩珮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什么似的,飞快地收起了洒在地上的纸,重重往桌上一摆,又“哒哒哒”地跑到书桌前去取了笔墨,然后就趴在桌子上不停地画着什么。
非常刻板,只有横竖。
她窸窸窣
窣弄了半天,楚云祁终于还是忍不住放下书,拿起沈佩珮画好晾在一旁的纸,想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等那一整幅的井字格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楚云祁的脸控制不住的黑了一下。
沈佩珮见他满脸复杂,只好解释道:“等我多画几张,我们就可以下五子棋了。”
“五子棋?”,楚云祁的眉头蹙起,疑惑地看向她,“那是什么棋?”
“五子棋就是只要棋子能够横,竖,斜对角有五颗连在一起不被截断就算赢。”,沈佩珮一边比划一边解释。
“哦~”,楚云祁笑了一下,“听起来倒是简单。”,说着,伸出食指点了点空白的井字格,“问题是,你棋呢?”
“棋嘛。”,沈佩珮看了眼紧闭的窗户,外面还在下大雨,让人去取也太为难人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笔在画好的格子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叉,对楚云祁道:“我是圈圈,你是那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