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跪下求我(31)+番外
她只知道,不管他当下心里愿不愿意,他自己说出的承诺,就要做到。
即使是装,也要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来。
她这里,容不得反悔。
“行了,起来吧。”
不管真心假意,到底是说了她爱听的话,沈长乐也愿意给他个甜头。
“我会让人把他们安置在我城郊的一个庄子上,并且也可以让你见一见他们。”
江初月大喜。
沈长乐却还没说完。
“前提是,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这就又绕回了最开始的提醒——只有他表现好,他们才能好。
不待江初月发问,沈长乐就自顾自结束了这个话题。
“好了,不说这个了,都这时候了,该开饭了。”
……
用过午膳之后,沈长乐终于松口放江初月独处。
他跟着下人,发现目的地是熟悉的院子。
他之前在郡主府住过。
对江初月来说,住在哪里不重要,最要紧的是能早点见到老师他们。
明昭郡主要他表现诚意,可他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满意呢?
整个下午,就这么在思虑中度过了。
一直到晚上,江初月才终于下定决心。
沈长乐再见到的便是用心梳洗打扮过,如清水出芙蓉一样的天然美人。
既然要诚意,她肯定得给对方思考准备的时间,所以自打用完午膳让人退下以后,就没有再传召。
结果这么快这人就自己来了。
所以是想好了吗?
沈长乐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直视江初月,明知故问:“这么晚了,江郎君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奴来给殿下侍寝。”
要说出这句话跟他想象中一样困难,羞耻到想整个人马上消失。
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现在这样,不就是因为对方看上他了吗?
所以,除了这具躯壳,他又能献上什么令她满意的诚意?
道理是很好想通的,就是做起来很难。
可再难也要做。
他别无选择。
别说是拿身体来做交易了,就算是对方什么好处都不给他,就硬要他的身体,他也反抗不了。
至于膝盖,今晚肯定是免不了要受罪了。他在来之前上了一次药,不管有没有用,就想着能减轻一点是一点。
没想到事情的转变会如此之快,昨夜他还因为怕疼逃过一劫而开心,今夜便要主动把自己送上。
江初月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开始解衣裳。
一口气把外衣和中衣都去掉,然后便干脆利落地跪下,膝行着到沈长乐跟前,努力做出顺从的样子道:“求殿下允奴伺候。”
“参见郡主。”
江初月赶忙上前几步行礼问安。
沈长乐原本正侧躺在床榻上,见此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晦暗,坐了起来。
男人的头微微低垂着,墨发散落在胸前,虽然极卑微的跪着,可脊背却是挺直的,像一根亭亭玉立的青竹,有着峭峻风骨。
纵然嘴里说着男宠之流的谄媚之词,身上的气度也只属于意气风发的书生。
“腿不想要了?”
她心中有欲望,有冲动,有恶念,最终说出口的却是一句近乎关心的话。
江初月也愣了。
他抬起头:“奴没事的。”
犹豫了一瞬,还是加上了一句:“殿下放心,奴能忍住。”
忍住不喊疼。
“定不会再坏您的兴致。”
对于昨夜喊疼被放过,他后来有想过原因,最后归结于明昭郡主不喜男宠这样,败了兴致。
某种程度上来看,喊疼确实让她失了兴致,却绝对不是因为不喜,而是怜惜。
沈长乐不愿意承认,她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疼”,一滴眼泪,就心疼到主动放弃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即使不悦,她也没有“澄清”的意思。
“不是说要伺候吗,江郎君的伺候就是跪在这儿不动吗?”
“如果江郎君的诚意就是这样,那我恐怕不能让你如愿。”
“不,不是这样的。”
听到沈长乐有不让他见家人了的意思,江初月赶紧挽回。
“殿下再给奴一次机会,奴会好好服侍您的。”
他怕让对方等久了不耐,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衫…去,然后爬//上床,强忍着羞耻,以一个跪//坐的姿势面对沈长乐,抖着手环住她的脖颈,倾身去吻。
第17章
她这就厌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根本算不上吻,只是唇贴唇而已。
但看着羞得已经把眼都闭上,耳根红的要滴血,青涩的可怜的人。
沈长乐不打算再为难他,直接拦腰一抱,把人换了个坐在她怀里的姿势。
然后便再也等不急了,以手扼住男人的下颚,狂风暴雨般亲了上去,将对方那声已到嘴边的惊呼堵了回去。
一直过了很久,久到江初月已经招架不住,本来环着沈长乐脖颈的手也松开,改为无力的攀着她肩膀,才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怀里的人半阖着眼,双唇水润,贝齿微微开了一道缝隙,正难耐的呼吸。
这样的美景,无论落在谁眼里,怕是都忍不住要做点什么吧。
沈长乐忍住再亲一次的冲动,双手抚上怀中人的身体,滑嫩的触感让她不禁喟叹一声。
尤其是脊背到腰//腹这一段,更是让她流连忘返。
双手向下,握在腰上,她用了点力,将怀里的人换了个侧对的姿势,再一次单手扼住下颚,吻的却不是唇,而是玉白的脖颈,从侧面一直辗转经过耳后再到后面,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