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认识黑莲花后翻车了(188)
只是陆景行一开始想
偏了,因为刘茂等人涉入其中的缘故,他一开始还以为沈茂山这个沈家家主也并不多么干净,所以才没有和沈长宁说这件事,想等找到真正的证据再告知对方。
可后面他找人调查,却意外发现沈茂山去世后行王府的人曾和沈长宁当日在灵堂上对峙的那个妹妹走过来往。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正准备这几日着手让人查一下,却没想到沈长宁竟然提前知道了这件事。
“你是说沈长安曾和燕行勾结?”
沈长宁乍然听他提起某个已经许久没有人再在她耳边提起,几乎都已经快要被她遗忘的名字,不由得有些吃惊。
陆景行点点头。
“行王或许许诺了她好处,我猜也许是扶持她做家主,亦或者借她的手直接吞并你们沈家。”
沈长宁想到那份被偷走的印章,心里一时间不由得生出后怕的情绪。过了一会又想起来别的事情,不由得紧皱起眉,脸色变得更难看。
“那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当初和沈长安联手的裴家也有可能与燕行有所联系?”
她突然提起裴家,但是提醒了陆景行。
想到朝堂上有人公然站出来替少女解围,而且还是用的那样的理由,陆景行便觉得心脏像被泡进了酸醋里,一时间酸涩得吓人。
“……裴家,哼。”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重重扣住少女的腰肢。
感受到陆景行手臂的力道,沈长宁先是一愣,继而不由得抬头看向他,见他眉头紧锁,眼中也隐隐透着一丝不悦,心中有些莫名。
往日那么敏锐的人一朝竟然也泛起傻来,沈长宁没意识到问题,只轻轻拍了拍陆景行的手臂,问道:“你怎么了?”
陆景行起初没说话,片刻后沉默良久,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时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我本来也怀疑过裴家,但看昨日在朝堂上,你那位未婚夫对你百般维护,倒是又没法再铁石心肠地怀疑人家了。”
沈长宁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少女紧搂住他,仰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光亮越过墙上的高窗,落进昏暗阴森的大牢,将那双眼睛中的笑意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
“你怎么这么容易吃醋啊,陆刑?你分明知道我是真和裴家退亲了的。难不成你也同那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裴侍郎一样,觉得退了弟弟的婚约,哥哥出来顶上就顺理成章了?”
少女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在脸上做出苦恼的表情,仿佛真的开始思考起来这件事的可行性。
“自然不是!”
男人见状飞快地抬手捏住她的脸颊,打断她的思考。
沈长宁瞬间破功,顺着动作靠进他怀里,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陆景行被她这么一笑,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收了手,耳根泛起红的同时面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冷静。
男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和我去见了你大伯,自然已经和他裴家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觉得,不管有无私心,既然裴匀礼愿意站出来替你说话,想必是并未与燕行勾结。”
沈长宁听他这么说便也跟着收敛了笑意,点点头,认真道:“你说得对,即便他站出来替我说话是因为别有目的,可若是裴家真的与燕行有所勾结,又何必在朝堂上公然替我解围,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陆景行闻言,也应声附和。
他眉头稍稍舒展,可过了一会再开口,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悦。
“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他就安了好心。”
沈长宁闻言闷笑一声,看着男人脸上闷闷不乐的神色,心中一时间既觉得无奈又觉得好笑。
她心想这人真是醋精转世,今日若是不好好安抚,将这事情解释清楚,只怕等到她走后留他一人独处,会被自己心里酝酿出来的那醋给活活酸死。
这么想着,沈长宁便伸手轻轻抚上陆景行的脸颊,柔声道:“一再强调,你在担心什么,嗯?”
她踮脚在男人唇瓣上吻了一下。
“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少女的声音轻柔温和,其中透露出的情意不掺一丝虚假,陆景行被她这么一安抚,心中的酸涩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沈长宁,眼中多了几分温柔。
男人轻轻握住沈长宁的手,将那几根白嫩的手指揉来弄去,心中又觉得羞恼又觉得无奈,沉默良久,他终于还是说了实话:“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觊觎你。”
陆景行垂下眼,藏住了眼底滔天的晦暗和阴沉。
沈长宁没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情感色彩有多么浓烈,她只忍不住为陆景行难得的诚实莞尔,觉得这样吃闷醋的陆景行也很可爱。
过了一会,她靠进陆景行怀里,贴着他的胸膛,一字一句地向他认真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我。”
“这可是你说的。”
陆景行开口,声音闷钝地落入沈长宁耳中,震得她痒痒的。
“嗯。”
沈长宁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接道:“我说的。”
两人相拥片刻,沈长宁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看向陆景行:“对了,你刚才说曾查到燕行的人接触沈长安,那她现在人在何处?她当日被送到官府后我便去了江南,没再关心过她的事情,不知道她如今的行踪。”
陆景行摸了摸她的眼角,耐心回答道:“沈长安自从那日在灵堂上与你对峙后,便不知所踪。我派人查过,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行王府附近,之后便再无人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