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15)
他的脸更是肿了好大一块,看那样子是涂过药油了。
“娘娘,您要的早膳,奴才给您端来了。”眼见四周布满了灰,许四也不知道该把早膳放哪里。
床上的余南卿沉了沉眸,眼神尽是警惕与好奇。
他看向苏挽烟,便见苏挽烟示意了一下,许四才上前把托盘端到床头桌上。
只见他殷勤的赔着笑脸:“娘娘您看,新鲜做的肉包子,手打面,桂花糕,鸡肉羹,生鲜粥,若是不够,奴才还能再拿些过来。”
苏挽烟看着他一件件的打开给她看,满意的点着头,突然打趣了一句:“许掌事这脸,是怎么了?”
苏挽烟分明就是明知故问,许四颤颤巍巍的伸手捂了捂,赔着笑道:“回娘娘,昨晚上,奴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那你得小心点,以后还要仰仗你给我们送吃的呢。”
“是是是,奴才一定小心。”
“大夫请了么?”
“请了请了,大夫一会儿就到,奴才给王爷请的……可是全京城最好的大夫。”说完,他目光接触到余南卿那阴鸷的神情,身形一抖,慌忙别过脸。
“好,那我就等着大夫上门。”苏挽烟说着,已经拿起了一肉包塞嘴里。
昨晚没吃饱,可饿死她了。
见许四还杵在原地不走,苏挽烟好奇:“还有什么事?”
“娘娘……奴才的解药……”
余南卿眉头又是一沉。
便听苏挽烟说道:“急什么,还没到时间呢。”
“是是是。”许四抹着额头上的汗,感觉他连脸色都白了:“那……奴才先告退。”
待许四拖着小腿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门,余南卿才冷声质问:“解药?”
苏挽烟身上带了毒药?
难道,一开始是打算用来对付他的?
“噗。”苏挽烟没察觉到余南卿脸上的怀疑,笑道:“哪有什么解药,昨晚我给他吃的是用锅底灰戳成的泥丸,骗他是毒药来着,要一个月服一次解药,他就信了。”
第14章 给余南卿看病
余南卿微怔,脸上的质疑一消而散,随即而率粥来的是心底的一丝愧疚。
在苏挽烟的单纯面前,他所有的心思似乎都显得龌龊不堪。
他看着苏挽烟的神情,只见她好像丝毫没有察觉,这个女人,也不知该说她笨,还是该说她粗心大意。
沉默良久,他才又开口问了声:“他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是啊。”苏挽烟也没否认,想起昨晚的场景,她声情并茂:“我昨晚先用绳子勒死他的脖子,再用石头狠狠的砸,砸得他一口一个姑奶奶一口一个饶命,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也不想想谁才是这王府里头真正的主子!”
说完还朝余南卿嘚瑟的挑眉:“我说得对不对?”
“……”余南卿却高兴不起来,此时的王府就像一个龙潭虎穴,她一个女子去做这样的事,不可能没有危险。
“你也快吃点,我还让他给你叫了大夫,在大夫来之前你得补充点体力。”苏挽烟把他的头垫高了点,舀了一口粥递他嘴里。
经过前面几次,余南卿也不再反抗,吃东西的时候都乖乖配合着。
约莫过了两刻钟的时间,许四就带了个老大夫过来。
那大夫看着五六十的年纪,下巴留的胡须都长到了胸口,花白花白的,苏挽烟一看是个老大夫,就觉得他医术应该还行。
只是余南卿久卧在床,那背上的褥疮长了大片,严重的还已经起了脓包,即便之前有他的旧部三天过来给他清理一次,也只是简单的收拾一下。
所以当老大夫看到余南卿背上的伤时他也吓了一跳。
当下就打开医药箱,拿出工具开始给余南卿一点一点的消毒清创。
因创伤面积大,苏挽烟就给大夫打起了下手。
只见他把余南卿背后的脓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然后再用刀把坏死的组织先割下来。
余南卿就这么趴着,面朝里面,苏挽烟能隐约看见他额头上的密汗,却愣是没听到他吭一声。
苏挽烟本想给大夫打打下手,递递东西,但每回想递什么东西,那老大夫都轻车熟路的自己搞定。
有条不紊得令苏挽烟佩服。
苏挽烟蹲在床旁乖乖看着,整个房间安静得只有小刀剌进皮肉的声音。
突然,苏挽烟瞄到老大夫的医药箱里有块布包,布包一头露着几根银针一端,眼睛不由亮了亮,试探的轻声开口:“大夫,这是针灸用的银针吗?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老大夫回头看了一眼:“噢?王妃娘娘也懂医术?”
苏挽烟拇指与食指比了半寸:“只懂一点点,自学的。”
老大夫闻言也没多纠:“王妃娘娘请。”
言语间,老大夫都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足以见得是位经验老成的医者。
苏挽烟小心翼翼的把布包拿出来,摊开,里面的银针有长有短,细数之下共分九种,只是苏挽烟并不知道这些长针短针分别都有什么用途。
她作势抽出一根长针,看了一眼老大夫,又看了看余南卿,如果现在给他扎两针,【针灸技能】会不会解锁?
扎他的腿上,反正他的腿瘫痪了,应该感觉不到疼痛。
这么想着,手上的针头就已经对准了余南卿,作势晃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实施,把长针放回了针包。
算了,回头还是先请教一下,这针还没消毒,万一感染就了不好了。
这时,老大夫已经在给余南卿的伤口撒上药粉,拿绷带一圈一圈的给他包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