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16)
做完这一切,老大夫累得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交待道:“王妃娘娘,王爷的伤口草民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要好生养着,伤口切忌不能碰水,三日需换一次药,保持清洁,若有不妥,定要及时唤草民过来。”
老大夫说着,苏挽烟就认真听着,完了问了声:“大夫,你能再给他把把脉吗?”
余南卿身子肉眼可见的虚弱,又瘫痪在床,老大夫几乎没有犹豫,揖手:“是,草民遵旨。”
这古代人,文绉绉的,一句话的事,还要‘遵旨’。
“不必。”余南卿沉沉的声音从床上飘来。
“什么不必?让大夫看看,看了我才知道怎么更好的照顾你。”苏挽烟说着,已经上前把他的手拿过来按住:“大夫,你把你的,我把他按住。”
余南卿抿唇闷出一声轻响,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疼的,到底没有反抗。
老大夫见状忙上前搭了手,手指摸在他脉搏上,不过数秒,神情就凝重起来。
“怎么样了?”
老大夫揖手:“回娘娘,王爷脉象虚浮微弱,不仅心气不稳,更心结郁气,已有心血逆流之象,再加之王爷身子虚弱,内外伤势未愈,恐怕……”
老大夫犹豫,不敢多说。
“时日无多?”苏挽烟问了句。
那小说电视都是这么演的。
而且余南卿前几日吐血,她是学医的,当然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频频吐血,他久病在床,以古代现在的医疗技术,时日无多也是正常。
苏挽烟话说出口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余南卿心死的闭了眸子。
老大夫手一抖,忙道:“娘娘不必忧心,只要王爷放下心中重担,敞开心扉,情况或许会有好转。”
这是客套话,苏挽烟听得出来。
余南卿有心病,心病若能减轻,他能多活一会儿,而身上的那些伤,老大夫也没什么好办法。
苏挽烟也没再问:“有劳大夫,多少钱?”
“啊?”老大夫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挽烟又重复了一句:“看病要多少银子?”
老大夫连忙摆手:“不敢不敢,若没什么事,草民便先行告退。”
给京城的世家大族看病,一般给的都是赏银,至于给多给少,全凭主人家作主,但这种世家一般都是不会少的。
但像苏挽烟这样直白问的,老大夫还是第一次见,这可是王府,他哪敢张口要钱?
苏挽烟不懂这些人情事故,只觉得看病给钱天经地义。
不收钱,那怎么行?
第15章 不用你动,配合就好
她忙用钱袋子拿了一两碎银出来,一两银等于150文,寻常百姓一天赚150文够不够?
可是对方是大夫,在古代大夫都是声望应该都是比较高的,所以苏挽烟又拿了一两碎银。
眼见着,还是觉得有点少,这老大夫有点东西,不是什么庸医,许四说他是京城最好的大夫,那出诊费一定不少。
苏挽烟一咬牙,又多拿了两枚碎银,给老大夫递了过来:“大夫您看够不够?”
不怪苏挽烟这么抠,实在是穷啊!
刚刚老大夫就说了不必,现在若是拿,便有些出尔反尔的意思,忙摆手:“能为王爷治病,是草民的福气,草民当真不用。”
“那就是不够。”苏挽烟说着,正准备又从钱袋子里掏钱。
吓得老大夫忙道:“够了够了,娘娘,够了。”
“够了?”
“够了够了。”
苏挽烟把钱递过去,老大夫颤颤巍巍的接过。
他第一次遇上这么直白的王妃,若换作心思深沉些的,就以上这一段话,都够他受不少活罪。
“娘娘,草民给您留一些置换的伤药,五日之后,草民再来看望。”
“有劳。”苏挽烟把他送到门口,突地似想起什么,忙开口:“对了。”
老大夫回头:“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你那套针,多少钱,能不能卖给我?”
老大夫愣了愣,犹豫的想了一会儿,还是从药箱把那套银针拿了出来:“娘娘,针灸讲究的是营卫气血,温通经脉,调气腧穴,虽能内病外治,但也需医术娴熟者才能施以针灸,娘娘想要救王爷,且要三思而后行才是。”
王爷已经病入膏肓,心竭已是定数,要是能救,他早就说了。
他无奈,说他医术不精也好,其他也罢,但像苏挽烟那样略懂表皮的,更不必抱什么希望。
苏挽烟点头,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来了句:“多少钱?”
“一套银针罢了,这当是草民送给娘娘的。”
苏挽烟开心,忙接过:“那谢谢了哈。”
“草民不敢。”劝是已经劝过了,他恭了一首,便退了下去。
苏挽烟捧着银针兴高采烈的回房,余南卿虚脱的趴在床上,脸依旧是朝着里面。
她凑上前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余南卿闭上眼睛,不愿多说。
就是治好了褥疮又能怎么样?
最终逃不过一死,多此一举。
“我刚从大夫那里要了一套银针过来,针灸能通经活络,调的气血,我刚好略懂一些针法,不如让我在你腿上试试,怎么样?”
其实她完全不懂什么针法,但是她有金手指啊,给余南卿扎上两针,激活【针灸技能】,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把余南卿治好。
更重要的是,要是学会了中医术,她在这古代就能有一技之长,就可以摆摊挣钱。
余南卿一听拧了眉,连眼睛都没睁开就一口回绝:“不必。”
声音沉而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