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220)
这可是长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且元和帝与长公主的感情深厚,他们都不敢想元和帝为了长公主会做出什么举动。
只见司旸怀抱余听宜,直挺挺的朝元和帝跪下:“皇上,臣有罪,未能阻止刺客伤害长公主,请皇上恕罪。”
此话一出,元和帝只觉脑袋一阵眩晕,踉跄的后退了一步。
一派胡言!
简直一派胡言!
那猎场里的刺客到底是谁安排的他心知肚明,他们怎么可能会对余听宜下手?
难道……是余南卿?
明明是他要设局除掉余南卿,现在却反过来中了余南卿的计!
眼见余听宜呼吸微弱得几乎没有,元和帝心底浮起一阵怒火,他咬牙切齿的大吼:“给朕去查!查不到是谁伤了长公主,便提头来见!”
这一怒,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一声哆嗦,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来人!”元和帝又是一声怒吼:“请太医,务必要将长公主给朕治好!”
司旸朝元和帝恭了一首,便起身将余听宜抱了下去。
元和帝凛着眉头,转身步上台阶,威严的落座在龙椅上,眸中怒火未褪:“来人!把恭亲王给朕叫来!朕有事要问他!”
明明是他做的局要致余南卿于死地,为何到最后受伤的却是余听宜?
他直觉这件事跟余南卿脱不了干系!
“是!”一旁的太监应了声。
元和帝看着围在帐前的满朝文武,此时他们都像鹌鹑一样,个个都低着头不说话。
明明外面艳阳高照,可场中的气压却低得让人心颤。
他眸眼微眯了眯,猎场的计划万无一失,哪怕余南卿的腿疾好了,也绝对不可能伤不到他分毫。
退一万步讲,余南卿就算了,苏挽烟呢?
她一介女流,又不会武,如何能做到全身而退。
这些朝臣之中,莫不是也有他们参与份。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突然想到,司旸为什么会去猎场?
他又是在哪里找到余听宜的,而在场的这些人中,是不是已经有人跟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越想,元和帝就觉得这其中的蹊跷越大,冷静下来的他忽而沉沉的吩咐一声:“刘仁才。”
刘仁才马上上前恭身:“皇上?”
“恭亲王夫妇遇险,恭亲王妃定也受了惊吓,你去传话皇后,叫她好生安抚一番。”
刘仁才闻言立马会意,“是”的一声退了下去。
场中,除了不敢说话的,也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顺国公府的老国公跟昌国公府的老国公这时候对视了一眼,像是心知肚明,又像是心照不宣。
对视过后,还是由顺老国公朝元和帝恭首开口:“皇上身负重伤,当保重龙体才是,切莫怒极伤身。”
这一朝,顺国公与昌国公的局面几乎一模一样,他们都是前朝沿袭下来的,手里的权势在余南奕上位之后就一点一点的被剥去。
如今也就仅剩一个国公的头衔。
原本两家在前朝时还互相看不顺眼,而这一朝他们几乎不约而同的看清了局势,选择抱团取暖,倒平稳的保下了两家仅剩的那点权势。
元和帝深吸一口气,没有回顺老国公的话。
顺老国公也不是真的要元和帝给出个所以然,所以元和帝没理会,他也就不再说话。
此时,恭亲王府的帐篷内。
余南卿安安静静的坐在床头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悠哉悠哉的翻看。
他已经沐浴更衣过,连带着头发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身上余留的是皂角的味道。
床上,是睡得香甜的苏挽烟。
许是因为昨晚太累,这一觉苏挽烟睡得并不如以往般安分。
比如现在,正睡着,一只脚突然就从被子抻了出来。
余南卿余光瞥见,只觉她这般甚是可爱,他放下手中的书本,勾着薄唇伸手扯过被子,将她的小脚轻轻盖住。
第200章 质问
本以为今夜会有动静,没想到守了一夜却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这时,小步的声音轻悄悄的在帐外响起:“王爷,皇上派人来了,说要请您过去。”
余南卿看向床上睡得正熟的苏挽烟,起身走了出去。
还未到帐外,小步便轻禀了一声:“王爷,听闻长公主回来了,是驸马带回来的。”
余南卿眉心微动,神情没有太大的反应,只问了声:“东西可准备好了?”
小步忙递上一封信封:“王爷请过目。”
余南卿不慌不忙的打开,将里面的纸张拿出来细细瞧过,这才收进怀里。
帐外,小太监正在候着,见余南卿从里面出来,低头行了个礼:“奴才见过王爷,王爷,皇上请您过去一趟。”
余南卿看向小步,小步立即会意,朝余南卿恭首行了一礼。
余南卿一走,小步就命人把帐篷围了起来,几乎一点下手的空隙都没有。
皇帐外,气压低得吓人。
余南卿一身鹅白圆月蟒袍,徐徐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他神态自若,完全没有遇刺的紧张感。
元和帝刁难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余南卿早见惯不惯,望着上座那散发着的怒气,纵使再不愿,他也不得不上前恭首,行君臣之礼:“臣拜见皇上。”
“长公主找到了。”
元和帝眉头阴沉,脸上看不出喜怒,直勾勾的看着余南卿吐出一句。
“可喜。”余南卿言简意赅的蹦出两个字。
元和帝含着愤怒的眸眼微动,冷道:“朕掩护你离开后,你可有在猎场遇到过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