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221)
“未曾。”
余南卿站在众人之间身杆挺得笔直,面对元和帝满是质疑的问话,他唇角若有若无的勾着。
许是因为太过淡定,便有人忍不住站出来问道:“恭亲王,既然有皇上掩护你离开,你可否说说你为何这么晚才回来,你去了哪里?”
说话的竟是远宁侯嫡长子苏时檐,苏时檐如今在朝任刑部尚书。
此时站出来说话,无非就是看清楚了元和帝把要把所有事推到余南卿身上。
“找爱妃去了。”余南卿声音依旧透着淡淡的沉静。
苏时檐微微一噎,本来憋着一口气想要给他添堵,现在却被这么轻飘飘的挡了回来,心底很是不服气。
“那为何王爷猎场遇刺能毫发无损,反而是皇上与长公主负伤归来?恭亲王,这你又做何解释?”
“不错。”苏时檐话落,户部尚书马上接话:“这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猎场的这场闹剧,是不是有王爷的手笔。”
之前在送秋宴他家女儿就是遭了苏挽烟笑话,如今可叫他逮着机会叫他们还回来了!
众人看向元和帝,只见他完全没有打圆场的意思。
此时若替余南卿说话,无疑是要得罪于他。
虽说余南卿的腿好了,可失势的恭亲王府,他们实在没必要去冒这个险去站队。
余南卿闻言忍不住笑了,他回眸望去,眼睛直视着苏时檐,眼底是一片冰寒。
他突然缓缓挪动脚步,一步一步的朝苏时檐逼近。
一股骇人的气势顿时扑面而来,苏时檐只觉背后一片寒凉,他踉跄的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余南卿站在苏时檐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明明是笑着的,可眼里的杀气一览无余:“苏大人的意思是,本王一定要出事是么?”
苏时檐心底一颤,脸都白了:“我……我可没有这么说?”
“那你是如何说的?”余南卿笑得阴森:“不妨说清楚。”
“王……王爷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户部尚书的话还没说完,余南卿平静的回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顿时一股冷意上涌,宛如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座随时会把他吞掉的巨兽。
“尚书大人想本王如何?不妨直说?”余南卿阴沉的勾唇:“是希望本王被一剑穿心,还是被断首残肢?”
余南卿凑近户部尚书,笑眯眯的问道:“本王要如何做,才能深得尚书大人的意?”
骇人的气息,让户部尚书险些站不稳,背脊已是一片寒凉:“臣……臣可没有……”
“恭亲王!”见他毫无破绽,元和帝冷着脸开口。
却不曾想,元和帝话才刚落,余南卿眸中杀意已落,只听“嗤”的一声,鲜血猝不及防的喷到余南卿脸上!
只听到场内“啊——”的一声尖叫!
胆小的宫女已经捂着脸瘫软在地。
元和帝更是完全没想到,震惊的腾身而起,脸上的怒意再也掩藏不住,指着余南卿大怒:“余南卿!你在干什么!”
只见此时的余南卿不知何时已五指成爪,直接击穿了户部尚书的身体,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地上,惹得场内众臣脸色一片煞白。
户部尚书瞪大的双眼,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余南卿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下如此狠手。
而且……他可是户部尚书,是朝中正三品大员!
余南卿……他怎么敢……
然而想说的话,却噎在喉中完全说不出来。
余南卿神情平静得吓人,像是毫无感情的机器,将满是鲜血的手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又是“噗”的一声,鲜血再次喷涌。
染满了余南卿的衣摆。
那户部尚书就这么倒在了地上,瞬间没了气。
“护……护驾!”刘公公白着脸色,像是后知后觉一般,颤抖的大喊一声。
顿时就有士兵上前将余南卿团团围住。
余南卿倒是不慌不忙:“皇上何必慌张,尚书大人诅咒皇室,以下犯上,其罪当诛,臣不过是先一步行刑罢了。”
说完,他还看了苏时檐一眼。
“啊啊啊——”苏时檐顿时吓得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余南卿。
“放肆!”元和帝大怒:“即便他再有错,那也需按律查清查楚,岂容你这般动用私刑!来人!把他给朕关起来!”
真是天助他也!
他早就想抓余南卿的错处,何奈一直都都没有机会,如今还不让他扳回一成!
“在此之前……”就在周围的人要一涌而上的时候,余南卿从怀里拿出一张信封:“皇上不如先看看这里面的东西。”
第201章 罪证
“在此之前……”就在周围的人要一涌而上的时候,余南卿从怀里拿出一张信封:“皇上不如先看看这里面的东西。”
元和帝眉头一拧,犹豫的跟余南卿对峙着。
凭直觉,元和帝就觉得他手里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南卿笑了:“皇上不想看,那叫场内百官传阅也可。”
元和帝这才抬手一挥,刘仁才战战兢兢的上前,冒着冷汗将信封接了过去,递上。
元和帝憋着一口气将信打开,不过才看一眼,脸色顿时一沉,眉头拧得更紧了。
薄薄的信封之中不止一张信纸,里面罗列的是朝中尽数朝臣官员在朝压榨百姓,收受贿赂,中饱私囊谋取暴利的罪证。
除此之外还有流连赌坊参与赌博,结党营私,圈养娈童,乃至后面官官相护。
而这上面,正巧就有户部借职位之便大肆敛财一事,户部每年都会在赋税与军粮上做手脚,上呈的账目也是联合着朝中官员做的假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