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303)
“我猜对了我猜对了!”苏挽烟激动:“我就说那个风幺是化名,我好聪明!”
“……”他就说苏挽烟不曾谦虚过。
“那个云意呢?云意有没有提?”苏挽烟扒拉着他的手,踮着脚尖抻着脖子往信上看。
刚刚只扫了一眼,她没看全。
余南卿忙微微弯腰,把手里的信放低了些:“没有。”
“没有?”苏挽烟好奇,那云意是跟凤瑶一起来的,竟不是探子?
她又往信的背面看了看,背面一片空白,没有字。
“烟儿不急,云意的事,很容易便能查清楚。”
按云意的说法,她的身世有出处有来路,事件的经过也有迹可寻,作不了假。
苏挽烟闻言点头,随即忍不住掩嘴一笑。
余南卿好奇:“烟儿在笑什么?”
“笑你运气好啊。”本来还说回府就派人去查呢,没想到顺国公府就把消息送来了。
不过转眼,苏挽烟的神情又严肃起来:“不过,我们跟顺国公府信件来往得频繁,元和帝怕是早就注意着我们了。”
她抿唇道:“顺国公府这举动,怕是豁出去,要孤注一掷。”
原本,只是想在余南卿被元和帝处置的时候,能有人在朝堂上为他说话,而且顺国公府不可能不明白,余南卿跟元和帝是站在对立面的。
而余南卿要做什么,顺国公府也不知道,他们也没过多透露。
顺老国公这么快就把底牌露出来,是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这不是孤注一掷是什么?
话又说回来,换作是她,她可能也会这么做。
元和帝已经不打算给顺国公府任何希望,与其被慢慢耗死,还不如拼一把。
第275章 天作之画
她推了推余南卿:“你怎么说?”
余南卿将手中信件一揉,掌心凝出一股微不可察的内力,再摊开手,手中信件便已化作灰烬。
“唉呀……”苏挽烟下意识的伸手去捞:“我还没看仔细呢!”
余南卿笑:“我都记下了。”
说完,他突然伸手握住苏挽烟的细腰,将她堪堪举过头顶。
“啊——”苏挽烟惊呼一声。
下一秒,屁股就轻轻落在了他肩膀上。
苏挽烟脸颊微红:“你又发神经!”
“今日是在府里。”余南卿心情似乎很好,抬眸间眼里尽是笑意。
苏挽烟抿着美唇,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到底是忍不住露了笑容,低着头道:“你还没回我的话呢。”
“尽我所能。”
在兵权回到他手上之前,他只能尽他所能,不牵连两家国公府。
恭亲王府跟两家国公府信件来往频繁,元和帝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昌国公府与顺国公府向来都深入简出,突然之间跟恭亲王府有了联系,即便只是他们女儿家的来往,却也让元和帝生了疑。
他们之前来往的信件,元和帝不是没有打探过,也好在前些日子苏挽烟跟代知宛她们信帖递得多,今日这封信件要是被截了,那出的事可就大了。
不过跟在元和帝身边的刘公公,觉得元和帝是有点多虑了。
昌国公府跟顺国公府已经失势,除了老国公一直延续着前朝留下来的荣宠,府中儿女也没有在朝中捞到一官半职。
出自国公府的新一辈又都是些平庸之人,等两位老国公一死,国公府的命运就基本已成定局,皇上还有什么好忧思的?
只不过这些话,刘公公是断不敢说出来的。
元和帝看着沉闷的御书房,就想到了长公主。
问向刘仁才:“长公主伤好得如何?”
刘仁才忙道:“回皇上的话,据说长公主可以站起来了。”
元和帝眉头动了动,到底是舒展了一些,满意的点头:“嗯。”
就在这时,一个腰上带着武器,侍卫模样的人突然从御书房外进来,将一封信件恭首递上:“皇上!”
是秘影递的消息。
元和帝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本还郁闷的心情瞬间就明朗了不少。
他打开燃着熏香的香炉,点燃信的一角,待火苗快烧到他拇指的时候,元和帝才把信扔到香炉中。
随即执起朱砂笔,继续批奏。
自湖心舫一事后,又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
直到别国来使的消息传进京城,才像一颗石子砸向水面,让京城荡起一丝水浪。
京城百姓有传,这次来的不止一个国家的使臣,南国,北越,西宁跟东海,都派了使臣前往大晋。
只不过,南国与北越抵达的时间还不确定,东海的使臣则会在七月初一这日抵达京城。
而西宁则神不知鬼不觉,只说派了使臣前来,至于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没有交待。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下旬。
跟余南卿确认过,元和帝也确实在早朝的时候说了这件事,南国与北越与西宁这三个国家的使臣先放一边不说,七月初一那日肯定是要摆洗尘宴,给东海的使臣接风洗尘的。
而且,元和帝还很懂大晋与东海之间的恩怨,特意指了余南卿那日到城门口迎接。
东海的十七公主已经到了京城,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就是不知除了十七公主,东海派来的还有谁。
这边苏挽烟正好奇着,那边府里就来了不速之客。
这日,苏挽烟让人在前院的凉亭让人摆了纸墨,当然,墨是给余南卿用的,她自己用炭笔。
为了不弄脏手,她还让人用木头做了笔套。
今日是要给苏驰恩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