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304)
自苏驰恩离开,苏挽烟时常会收到他寄来的信件,苏挽烟虽然也会给苏挽烟写信,但因为苏驰恩的行踪总是飘忽不定,所以寄出去的书信,她也不知道苏驰恩到底有没有收到。
毕竟苏驰恩也没有在信中提到过。
后来苏挽烟就听了余南卿的建议,在苏驰恩只在一个地方久待的时候,她再给他写信。
昨天她便收到苏驰恩的来信,说会在绡州安城待上半月,苏挽烟觉得半月之久,书信应该来得及送过去。
所以这会儿她拿着炭笔唰唰唰的写。
那摆在旁边的墨,是余南卿作画用的。
待苏挽烟写完,余南卿也画完了,苏挽烟边折信纸边看向余南卿作的画,是棵桃树,树上结着粉嫩的桃子,几片绿叶作了一丝衬托。
余南卿画得虽不算好,就是一眼看去大家都会画的那种,但整体看也不算差,苏挽烟笑他:“想吃桃子了?”
余南卿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烟儿想笑便笑。”
他不擅长丹青,但要是让他画地形图,他断不在话下。
只是当下惬意,他画地图做什么?
苏挽烟翻起白眼:“我是问你是不是想吃桃子了?答非所问嘛你。”
“你没夸我。”余南卿抿唇,放下毛笔。
没夸就是画得不好。
“哇!好好看!”苏挽烟眉眼顿时一亮,拿起他的画赞不绝口:“树干苍劲有力,下笔行云如流水,简直是天作之画,余南卿,你好棒啊!”
“咳!”即便知道是假的,余南卿脸颊还是起了抹绯红。
他不好意思的蜷着拳头放到唇边,别过脸不敢去看苏挽烟,却又嘴硬的吐了一句:“谢烟儿夸奖。”
“宫里的画师都不如你,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床头上,每天一睁眼就是这幅画,以表我对这幅画的钟爱之情。”
“……”余南卿脸更红了:“咳,烟儿……过了。”
“哈哈!”苏挽烟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乐了两声。
两人在凉亭里闹,守在亭外的秋叶跟黄叶都止不住唇角的上扬。
她们每次见自家主子打闹,都有种莫名的幸福感,她们不求别的,只要她们主子能一直这样下去,她们这辈子就满足了。
不过有人喜欢就有人心酸,小步囧着个脸,他也好想他媳妇啊。
第276章 前来辞别
他好久没见他媳妇了,还有他儿子,也不知道长高了没,上回回去做的木马应该小了吧?
下回回去再给他做个更大的。
就在这惬意的时刻,王章突然从院外进来,朝两人恭首:“王爷,娘娘,府门外有个……叫云意的小姑娘求见。”
“噢~”苏挽烟“噢”的一声。
余南卿心里发怵,总觉得苏挽烟吐出来的这个音,有点阴阳怪气,忙道:“不见。”
王章愣了一下,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说道:“王爷,那云意姑娘说,若王爷不见她,便把这封信交给王爷。”
说完,他上前把信递上。
余南卿“咳”的一声轻咳,把手背到身后,连脸都是别过一旁的。
生怕苏挽烟有一丁点不满意。
苏挽烟摇头好笑:“你干嘛呀。”
“除了烟儿的东西,其他女子碰过的物什,我一概是不碰的。”
那倒是。
这句话苏挽烟认同,余南卿也不是现在才这样的,在他瘫痪的时候就不喜欢婢女伺候。
余南卿吩咐王章:“你把信还回去,与她说当年之事并非本王一人决定。”
当年的事是军中将领一起商议决定的,所以救她的人,并不止他一个。
“是。”
“等等。”苏挽烟开口叫住,看了余南卿一眼:“不过就一封信而已,就看看嘛。”
余南卿不好奇,她可好奇死了。
王章闻言,忙把信再递过去。
苏挽烟先拿过王章递来的信,再把自己的信递过去:“王师傅,这信是给驰恩的,劳烦你派人送一趟。”
王章忙接过:“为娘娘做事是应该的,怎会劳烦。”
王章是很喜爱苏挽烟的,不仅是因为苏挽烟初次与他见面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是因为入府后,与苏挽烟相处这么久,苏挽烟对他一直都是以礼相待。
她一直叫他‘王师傅’,有事情吩咐的时候,也总是会说‘请’或者‘劳烦’这样的字眼,这让王章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整个王府太大,加之又新进了许多奴仆,虽然事情可以交待下去,但却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每每累的时候,只要一进这院子,王章就觉得又充满了力气。
王府现在也不止他一个管家,只不过每回给苏挽烟跟余南卿送消息,他都是亲自跑过来。
一是别人来递消息他不放心,二则也是他心里贪恋着这点气氛。
苏挽烟是不知王章的那点心思,打开信纸看了一眼。
笑着开口将信中的内容读了出来:“翁城一别,民女日思夜想,不知王爷这些年过得是否安好,贸然打扰,只怕是惹王爷不悦,民女心思甚忧,心神不宁,诚惶诚恐,今日民女将起程离京,特在此与王爷辞别,望王爷保重。”
“……”余南卿特想去捂苏挽烟的嘴。
“是来辞别的啊。”苏挽烟看向余南卿:“她是来跟你道别的。”
“嗯。”余南卿点头:“知道了。”
不用重复,他听得到。
苏挽烟把信放到桌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吩咐秋叶:“你去拿些银子给她,就当是路上的盘缠。”
余南卿之前派人调查她,翁城确实有云意这号人,跟余南卿当时驻守在翁城的事也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