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325)
“他们昨夜不是还一起逛的灯会?怎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元和帝大怒,根本不相信这番说辞。
笑辰生不见了,苏挽烟也不见了,呵,怎么就这么巧呢!
“好像是说……十七公主身边有个叫云意的婢女,昨夜去找过恭亲王妃后就……双双不见了……所以恭亲王怀疑,是东海做了什么手脚……”
刘公公的声音越说越小,试探的问了句:“皇上,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元和帝眉头紧拧,根本不容他有多余的时间伤心,他沉着脸,压抑着上涌的情绪,声音凛怒:“传御林军统领,立即派兵抓拿余南卿,封锁恭亲王府,命宗正寺与大理寺前往,查清事件前因后果。”
“派出城防,搜寻苏挽烟的下落,保护东海二王子与十七公主!”
“是!”刘公公不敢怠慢,又匆匆忙忙的爬了出去。
元和帝深吸一口气,神情虽愤怒,但又肉眼可见的颓然,他缓缓迈步,扶着正堂的太师椅扶手,缓缓坐了下去,那动作,似五六十岁的老头一般。
怒极的同时,竟是一阵莫名的心慌与惆怅。
他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很乱,脑袋很乱,情绪也很乱,五味杂陈,也不知哪一个为主。
回想昨日七夕,他还来看过余听宜,见她还一切都好,怎么今日就突然……
透过卧室的门,元和帝还能看见她的惨状,然而她的神情,眼睛却似在下一秒就会睁开一般。
元和帝定定的看了许久,也没开口叫人放下来,前后不过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便觉元和帝连眉宇都老去了不少。
情绪,上涌得更加厉害,克制似乎已经不起作用。
但身为帝王,他又不能在人前失态。
他沉着通红的冷眸看向还匍匐跪在地上的司旸,许久才开口:“是你发现的?”
司旸不敢抬头,语气也斟酌着:“是,微臣每日都会在这个时候喂殿下用甘露浆,不曾想今日推开门……便是……”
说到这里,司旸抿了唇,没再说下去。
元和帝眸眼微闭,竟落了一行泪。
好在现在所有人都匍匐跪着,没有人看到,他拧紧眉头,不着痕迹的抬手拂去。
第295章 王妃失踪
没听到元和帝说话,司旸又继续禀道:“殿下的身体……被数十根银线穿刺而过,微臣不敢贸然挪动,只能等皇上前来定夺……望皇上恕罪。”
“恕罪?”元和帝声音既讽刺又冰冷,他突然指着司旸,神情转而震怒:“你身为驸马,应护长公主一世周全!当年父皇将她赐与你,你便要负起她的一生!如今却叫她命丧黄泉,而你,却还好好的跪在这里!你竟还敢叫朕恕罪?”
元和帝咬牙怒吼:“来人!将驸马关押大牢,叫刑部严加审问,若他不能说出前因后果,便叫他与长公主陪葬!”
外面叩着的两个士兵立即起身进门,“是”的一声,就将司旸押了出去。
司旸也没有反抗。
他也没想到笑辰生会这么肆无忌惮。
元和帝这怒火,怕是一时半会儿熄不下去,长公主身死,他身为驸马受牵连是肯定的,这一关无论如何他都逃不过去。
待司旸被押下去,元和帝又怒吼一声:“来人!”
顿时又有两个士兵进来叩首:“皇上。”
元和帝深吸一口怒气,克制着内心的波涛汹涌,冷道:“随诊的太医,一律斩首!死前,叫京兆府严刑拷问,一处错漏都不许有,否则让京兆府也提头来见!”
雷霆震怒之下,两名士兵不敢怠慢:“是。”
“长公主的那些男宠呢!”元和帝又怒声质问。
立即就有一嬷嬷匆匆爬进来叩首,诚惶诚恐道:“回……回皇上,今早听闻长公主……许……许多人都趁乱跑了,剩下的……以苏公子为首,还留在府中……”
“这群贪生怕死的祸害,长公主还在的时候对他们不薄,如今他们竟敢背信弃义,置长公主于不管不顾!”元和帝气得面色通红:“传令下去,擅自离府者,格杀勿论!”
“是……是……”那嬷嬷连连应声。
“长公主生前……最疼爱哪个男宠?”元和帝耐着性子质问。
那嬷嬷回:“是……是苏公子。”
本来是苏公子的,但是自驸马从猎场将长公主救回来后,苏禾已经许久没在床前伺候,除了驸马,长公主不让任何人靠近。
所以让嬷嬷说的话,苏禾早就已经失宠了,反而是刚刚被押下去的驸马,是长公主这段日子最依赖最疼爱的。
但是这话……她不敢说。
她怕说了她的脑袋就交代在这了。
“还算他有情有义,没有在这个时候离开长公主府。”元和帝眸眼冰冷,话锋一转:“长公主入葬前,便由他为长公主洗梳打理,长公主入葬,也由他一并陪着!”
那嬷嬷身形一抖,这意思,根本就是……要苏禾给长公主陪葬。
“是……”那嬷嬷哪敢反驳,边应着,边爬着退了下去。
长公主府的事,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传遍大街小巷,百姓一时间都不敢置信。
前段时间才传出长公主的病快痊愈的消息,今日怎么就说长公主死了呢。
当下便有部分百姓死活不信的,只当那是谣传,一国公主,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然而元和帝的一连串举动,让京城百姓不得不去相信,驸马被押入大牢审问,随诊的太医一律处以斩首之刑,从长公主府逃出来的男宠也被一一抓了回去,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