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326)
就差没让整个长公主府的人陪葬了。
如此,倒坐实了长公主去世的事实。
这边长公主府的消息一出,那边恭亲王府也不停歇。
一大早恭亲王府就传来阵阵打斗声,连府中的一侧院墙都被震了个大缺口。
是听闻恭亲王妃失踪,恭亲王找不到恭亲王妃,一大早的便疯魔了,直接找东海的二王子跟十七公主,将两人重伤。
经过恭亲王府的百姓,听到里面的动静都躲得远远的,那阵阵打斗声就如天上雷鸣,叫人闻之心颤。
百姓也不知道是怎么个事,转眼宫里就派了御林军,把整个王府都围了起来。
随后就是御林军统领联合几名将士将一身狼藉的余南卿从王府押了出来。
依现场瞧见的百姓回顾,当时的余南卿双目腥红,神情阴鸷,浑身上下透着的尽是阴沉沉的气息,仿如下一秒就要将在场的所有人凌迟一般。
御林军统领带了好几位将士齐力抓捕,才把余南卿控制住。
随即从王府被抬出来的,就是东海十七公主凤瑶,只见她浑身是血,唇色惨白,早已神志不清。
凤凌霄的情况要比凤瑶好上许多,毕竟曾经是跟余南卿交过手的人,只见他捂着心口,唇角还溢着鲜血。
刚一出来,就被从客栈赶来的使臣团团围住。
那东海的使臣见自家主子被伤成这样,气不打一处来,组着团便要进宫找元和帝算帐。
然而元和帝此时正沉浸在长公主去世的情绪中,连缓和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精力去应付东海的使臣。
所以他派出柳丞相,携同礼部尚书等,前去与东海使臣交涉。
说是交涉,但骂战是在所难免的。
人家东海的王子在大晋受了伤,重则是两国交战,轻则也要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至于是什么交代,东海又怎么可能不狮子大开口。
如此,两国僵持是肯定的。
而随着余南卿被押入大牢,曾经想攀上余南卿的朝臣一时之间都慌了神,特别是那些暗中跟恭亲王府有过来往的。
虽然不多,但也怕被元和帝细查。
唯一能让他们安心下来的,是长公主的死让元和帝无瑕顾及那么多,但是总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所以这些人都暗暗的在注意着昌顺两家国公府的动静。
然而此时的国公府也不平静。
听到余南卿被抓捕的消息,顺老国公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好在府里的儿孙辈都在场,一把将即将要晕倒的顺老国公扶住。
顺老国公不慌是不可能的,就在前些日子,他就把一切都押在了恭亲王府身上,如若恭亲王府有什么事,他顺国公府……就当真是走到头了。
第296章 昌顺两家
许意暄正想开口安慰,那边就来人禀报,说昌老国公来了。
昌老国公要比顺老国公大上十年,今年六十有八,名叫代岑。
一听到余南卿被抓的消息,他就风风火火的赶来顺国公府,人还没进正堂,声音就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许老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声音带着责备也带着焦灼。
然而当他迈步进来,看到满堂的都是人,声音顿时就噎住了。
昌老国公虽然年数要比顺老国公大,但是那精神气却要比顺老国公好,目光炯而有神,说话的声音也是中气十足。
一见顺老国公白着脸色躺在椅子上,旁边还围着一堆小的给他顺气,当下要脱口而出的重话也吐不出来了。
见到昌老国公,许老夫人先问了声好:“是昌国公来了。”
顺老国公的夫人叫柯昕妤,跟顺老国公是一样的年岁,头上发丝已经斑白,因为顺老国公身体不好,她因为担心,脸上也总是带着愁容。
许老夫人跟昌老国公说话的时候,堂中的晚辈都朝昌老国公行了个礼。
这时,躺在躺椅上的许文央发话:“你们都出去。”
听到这话,伺候在一旁的孙儿孙女都恭敬的退了下去,连带着许老夫人。
不过片刻,偌大的正堂就只剩昌老国公跟顺老国公。
代岑本来是想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因为许文央把暗探都告诉了余南卿,所以他也信了他,随他一起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恭亲王府身上。
今日这事一出,昌国公府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那昌国公府可不是顺国公府这一副和谐的景象,那几个叔伯所出的旁系,已经闹着要分家了。
也不是说不能分,只是在这种时候分家,让代岑感到特别无力。
本来昌国公府就在没落,这个时候只有大家拧起一股绳,齐心协力,才有可能重振昌国公府昔日的辉煌。
只是如今这般,大难临头,他们要分代岑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抛下府中的争执,便想来问问许文央是怎么回事。
然而没想到这许老头倒是第一个晕倒了,他要再刺激两句,只怕等会儿这人就直接进黄泉了。
代岑看着许文央要死不活的样子,四目相对之下,还是“唉”的叹了口气,撩袍一屁股坐在了就近的椅子上。
开口反而还安慰了起来:“其实你也不必着急,凡事还未有定数,许是王爷有什么打算呢。”
本来是安慰自己的话,倒让他误打误撞猜对了。
怕自己说得太浅薄许文央不信,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又补充了一句:“我见王爷冲冠一怒为红颜,想必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即便是被抓了,皇上要查他,我也相信王爷不会供出咱们。”
这一层真真只是安慰而已,这话他说出来他自己都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