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359)
“如今各宫都人心惶惶,皇上病倒后,后宫更是没了主心骨,本宫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刘仁才愁着眉,看了一眼还卧病在榻的元和帝,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顺着刘仁才的目光看去,明黄的皇帐将元和帝掩得严严实实,太医是肯定来看过的,房中弥漫着一股中药的味道,只是太医院现在都对疫情束手无策。
刘仁才开口安慰:“皇后娘娘不必太过担忧,皇上吉人天相,又有真龙护体,断不会有什么事。”
皇后也是满脸的疲惫,强撑着眼下的乌青笑了笑:“刘公公这般日夜操劳,身子如何能吃得消?”
她拂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贴身宫女就将手中的食盒递上:“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特给刘公公送过来的,皇上这边,由本宫看着便行。”
“这……”刘公公为难。
这疫情可是会传染的,本来刘仁才都已经做好了感染疫病的准备。
为了阻断,如今这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去了大半,现在在这寝宫内伺候的,就他一个人。
在皇上染了疫病后,皇后竟这般不离不弃的过来伺候,刘仁才虽然为难,但同时又觉得此时的皇后当真重情重义。
“刘公公不必担心,如今疫病严重,即便本宫不来也无法避免,本宫会小心的。”
刘仁才闻言,心里那根弦终是松了下来,最近宫里气氛异常紧张,他确实身心俱疲。
伸手接过那宫女手中的食盒:“那奴才,便在此谢过皇后。”
那宫女忙接话:“都是娘娘吩咐厨房做的,还新鲜着呢,刘公公得趁热吃才好。”
刘仁才堆着笑脸:“是,娘娘的一片心意,奴才明白。”
待刘仁才退下,夏云裳看了一眼那宫女,那宫女立即会意,垂着眸也退出了大殿。
金碧辉煌的寝宫内,此时只剩下元和帝跟夏云裳两个人。
夏云裳缓缓上前,将皇帐向两边撩起,固定。
她看着安详躺在床上的元和帝,就似睡着了一般。
她走到香炉旁,从身上摸出一包香粉,倒进得炉中,将香炉点起,不过一会儿,一股清香便在殿中缓缓蔓延。
夏云裳心里是慌的,以至于将包纸揉在手心的时候,指尖都起了微微的颤抖。
她稳住心神,将香炉的盖子缓缓掩上。
起身来到床前,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元和帝,朱唇微抿间,还是离开了寝宫。
“娘娘。”守在门口的宫女唤了声。
夏云裳紧着袖中的拳头:“回去吧。”
“是。”
夜幕降临。
皇宫内苑一片寂静,只有各宫的烛火摇曳。
元和帝的寝宫内,本是在沉睡中的元和帝眸眼突然微动了动,下一秒,他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326章 元和帝醒了
入帘,是一片的黑暗。
他眉头不由紧拧,张嘴唤了声:“刘仁才……”
然而话落,才发现声音嘶哑得不行。
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来,宫里也没人把烛火点上。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浑身瘫软乏力,连手都抬不起分毫。
他忍不住仔细回想,京中爆发瘟疫,事态紧急,他召集朝中大臣到御书房议事,后来……
后来他便失去了知觉。
元和帝心头微惊,难不成他也染了疫病?
但现在除了四肢乏力外,也未见有其他症状。
虽然四周一片黑暗,但他仍能看清这是在寝宫内。
他沉吸了口气,没一会儿便冷静了下来,京中突发疫情,他又这般毫无征兆的昏迷过去,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他昏迷了多久?
“来人……”他再一次呼唤。
声音依旧沙哑,但却比方才要响亮一些。
然而依旧没人进来,元和帝心里起了不好的预感。
正想挣扎着再唤的时候,房中突然燃起一抹亮光。
元和帝心神微松,以为是刘仁才来了,满目疲惫的躺在床上:“刘仁才,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是亥时三刻。”
声音一出,元和帝整个心脏立即沉到了谷底。
他循声望去,满眼的不可置信与惊恐。
只见余南卿一身玄色景袍,似要与这黑暗的夜色融为一体。
那抹烛火被他握在手中,缓缓朝元和帝走来。
元和帝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直到他来到床前,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他双手一紧,握着床沿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元和帝咬牙切齿:“余南卿!你……你怎么会在……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
他不是已经出征东海?
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寝宫内。
元和帝的气息在此时极为混乱。
余南卿将烛火放到离床前最近的烛台上。
元和帝紧拧着眉,猛地运起内力,然而体内气力刚刚运起,还未成型便向四下泄气,紧接着身体更加无力!
元和帝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露出半分怯色,面上尽量稳住自己的气息,眼见挣扎不过徒劳,他放松了身子,冷道:“余南卿,你竟敢违抗皇令!你知不知是抗旨乃是死罪!”
边说着,边看向大殿门口。
余南卿是秘密潜进来的,殿门此时还紧紧关着,殿外的人定已被他处置,刘仁才也不在,元和帝此时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殿外的人发现端倪。
他看向余南卿:“朕命你出战东海,你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朕的宫里,究竟意欲何为?”
“杀你。”余南卿缓缓吐出两个字。